第568章 血与腕(感谢命运渡鸦的盟主(2/3)
时间紧迫,保鲜必须及时,问话环节被自动省略了。
反正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大家都是滴滴打人的业务员,都是在荒集上接单,这种人命生意,面对面的去做,对大家都不好,故此,绝少有绕过平台和雇主直接联络的。
就算问也什么都问不出来。
问就是局势所迫,中土生活不容易,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平白坏胃口。
莫名其妙的还没进门就被打了闷棍就已经足够倒灶了,就别给自己添堵了。
先记个笔记,慢慢查!
而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季觉才终于把几乎快要面目全非了的繁荣号给修补完整。
倘若伊西丝在的话,哪里用这么麻烦,伊西斯之手几十上百倍效率增幅,直接就搞定了。
万幸的是,船舱里载着的准备交货的镇暴猫们完好无损,不然的话,刚刚才熬夜加完班发来七八条60S语音信息的牢楼,恐怕又要吐血了。
而此刻,季觉才终于有时间伸手,拔出了秘仪之中的磐郢,查看着剑脊之上的徽记。
祭主的烙印【菌群】、【创疤】,而就在那两个熟悉的标志之后,居然又多出了小半个新的徽记,令季觉的精神顿时振奋!
出货了!
大半年了,杀了那么多大群佬之后,总算又给自己撞到一个!
只是为什么是半个?
季觉皱起眉头,手指抚摸而过,瞬间,源自祭主的传承祭涌现在了心中。
一六天故鬼:【血腕】!
作为昔日位列六邪的六位祭主之一,不同于菌群的统合所有整合一体,也不同于创疤的以伤换伤、越战越强血腕所给予的恩赐,完美的符合季觉对大群佬的固有刻板印象一一数值,数值,还特么是数值。
数值,才是大群的唯一理由!
血腕的效果,就是如此:消耗自身的血液和灵质,倍增力量!耗的血液越多,烧的灵质越多,
那么增强的幅度就越是夸张,而且是指数级上涨!
翻倍!翻倍!再翻倍!
只要你的体质能撑得住,那么拳镇山河斗破苍穹都不是一句空话。
哪怕是个被关了十万年的瞎子,在得到这样的祭传承之后,恐怕都要感叹一句:如此强—.
遗憾的是,代价有点大。
表面上看所要献上的祭品只有自己的鲜血和灵质,可实际上,在传承祭之中,代表的意思还有生命和灵魂。
简而言之,扣的是上限。
每用一次,生命和灵魂都会消耗一部分,用的越多,扣的越多,同样也是翻着倍的扣!
越上头,位阶的提升停滞不说,甚至会因为消耗过多而导致下跌。
至于说保持克制—大群这种东西,就没这个东西!
都当大群了,大家打架都是当吃饭喝水的,脑子里压根没有以和为贵这种东西。
而和祭主的共鸣越多,就会越是会习惯和依赖这一份力量,同样,就反而越是高估自己。
一不小心,就会因为翻倍翻的太多,把自己给翻炸了。
又或者,自我膨胀导致招惹了无法战胜的对手,被直接碾死。甚至,哪怕就是赢了,也有可能因为消耗太多导致短命暴毙。
而在恩赐生效的过程之中,剧烈的痛楚也会令传承者自身失去冷静,彻底狂暴。
狂暴,本身就是这一份恩赐中的一部分,无法豁免,极其容易孽化。
好用是好用,但好死,也是真的好死啊!
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之后-随着大家的死死死死死,血腕的传承,早就完全就断绝了!
至于季觉眼前这个废物,完全就是缺钱去挖坟的时候碰巧挖出来的一具祭物,瞎猫碰上死耗子,没有引导和传授,完全不得其法的半桶水。
失去了不断供奉的牺牲之后,祭主血腕存留在上善之中的一缕灵性都已经快要彻底消磨完了,
目前处于一个距离彻底灰飞烟灭就差一口气的状态。
连徽记都只剩下了半个!
此刻察觉到磐郢的存在,那一缕衰微到极限的灵性几乎鸣鸣做声,都快要扑上来叫义父了。
爹啊,你咋才回来呢?!
饿了,快给我拿点吃的!
吃的?吃屁吧你!
季觉警着剑脊上的残章,就忍不住叹气:一个个的把自己往死里做-你们大群是真的有活儿啊!
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奈何,季觉是个余烬啊,根本就没有大群那么变态的体质!
他的血条和蓝条都是有限的,偏偏别人的血和别人的蓝,血腕又根本不认,毕竟‘牺牲获取成果」原就是大群的本质,以至于,根本没办法不眨眼的往上叠数值。
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也没人说,磐郢非要自己用啊!
他捏着下巴,沉思片刻之后,不由得看向了旁边呆呆愣愣翻肚皮的小牛马。
忽得,咧嘴一笑。
小牛马习惯性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夹起尾巴就想跑,头都不回。
太吓人了!
对于很多人而言,漫长的一夜匆匆而过。
不只是季觉的解剖台上的素材们感觉难熬,度日如年,同样,中土塔城的驻军基地里也拉响了警报。
由于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完全不符合正常气象所掀起的云团,结结实实的堵在了中土和联邦至关重要的航道上!
风暴中混乱的电磁已经彻底遮蔽了所有的通讯和定位手段,诸多满载燃素原油的船舶因此而停留,观望状况。
而在风言风语和推波助澜之下,国内的燃素价格已经开始有出现波动的趋向了一一鬼知道究竟是哪个傻逼搞出来的,所有人都在骂娘!
这个节骨眼上,联邦浑身上下都是敏感肌,风吹草动都要往死里按。
搞什么?
简直不知死活!
塔城驻军基地已经进入了紧急状态,所有人员紧急归队,并且,准备出动战船进行护航了。
战斗机和飞空艇的驾驶员们已经待命了一整晚,随时准备紧急升空。
「真是大阵仗啊。」
络腮胡的魁梧少校抽着雪茄,站在港口,凝视着远方那一片驱之不散的浓郁雾气:「听说是冲着你朋友来的?
要我说,你朋友肯定不太讨人喜欢。」
旁边,童山的耸肩,很努力的想了一下。
然后,很难不赞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季觉那家伙,有时候确实不太在乎别人的评价。」他停顿了一下,感叹道:「不过绝大多数时候都很可靠来着,作为朋友和同伴来说,令人心安。」
少校梁墨微微错,眉头挑起,没想到能够从以沉稳著称的童山嘴里听到这样的评价。
「难道比你还靠谱?」
「唔,怎么说呢——”
童山的神情越发复杂:「按照小雪的话来讲一一如果有些事情你发现已经离谱到很难指望上我了的话,那么你就应该指望他了。」
「听上去是救火队员?」
「不,他反而更喜欢火上浇油,如果你放着不管的话,他会把整个火场连带着问题一起炸上天去。
如果自己赢不了的话,那就大家一起输。」
童山说着,自己都笑起来了,满怀着愉快:「那家伙,就是这样的人。」
「..太抽象了,根本没法想象。」梁墨撇眼看过来:「反倒是我有点好奇,这种意外状况,
你怎么压根不带动的?」
「因为根本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