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坚持不懈(1/2)
第197章 坚持不懈
潘筠松了一口气,她就把剩下几件还完好的衣服给挂在绳子上晾晒。
然后大笔一挥写了一张大字夹在绳子上说明,绳子上没有晾晒的衣服她给洗坏了,已经托人去做,最迟后天能还上。
她自觉把后续问题处理好了,于是高高兴兴的回凤栖院去。
完全不知道山下正因为她这次的符籙售卖炸开了锅,而张管事也正是因为这个才那麽忙的。
每年的九月都是龙虎山的盛会。
不仅因为这个月有授籙大典,还因为这一个月有重阳法会。
碰上这样的日子,那就是道友们交流术法丶修炼心得的好机会。
除此外,大家还会交流法器丶符籙等。
而神仙楼,一直做的高档生意。
好的法器,好的符籙,神仙楼都不缺,东西好,价格也公道,所以一年中他们有近一半的销售额是在九月售出的。
可今年就很怪,大礼结束之后,上门来购买上等符籙的人竟比往年少了六成左右。
他们准备的那麽多上等符籙都卖不出去,中等符籙更甚,上门来的人一问价钱就退出去了,倒是下等符籙买的人数没多大变化。
神仙楼的张掌柜觉得很奇怪,就亲自出去打听,这才知道,前日潘筠在天师府门前大甩卖。
「我知道她在卖符,但那是上等符吗?」
「是上等符,说是玄妙法师画的。」
张掌柜:「这不可能,那麽多的符籙,张离怎麽可能会画?」
不是她没能力,而她就不是那样的人。
「可我们仔细看过,的确是上等的符籙,她也保证是上等,她毕竟是三清山嫡传的弟子,拿山门的信誉作保,大家还是相信她的。」
张掌柜就求了几张符来看,发现的确是上等符,且和潘筠卖给他们的符走笔很熟悉。
张掌柜皱眉,沉吟道:「张离……竟这样听三清山的话吗?当年神仙楼和她约符籙,可是难约的很,如今,却一口气往外卖这麽多……她的高傲,她的矜持呢?」
「或许是没钱了吧,」道长道:「一文钱也能难倒英雄汉,她再高傲自负,今时不同往日,自己疗伤要钱,修炼要钱,潘筠几个小的修炼也要钱。」
「三清山不一直是大的带小的,小的带更小的吗?玄妙承了三清山这麽大的情,现在正是反哺三清山的时候。」
张掌柜听得很恶心,冷冷地道:「别忘了,她十六岁以前都是在龙虎山修炼的,张家对她的关照可也不少,怎麽不见她回报一二?」
道长笑了笑,没作答,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他才不掺和呢。
他把自己的符籙抽回来放好,决定管好自己的事就行。
张掌柜目光扫过他收起来的符籙,沉吟片刻后问,「你上等符买够了吗?若是不够,我可以留几张好符给你。」
道长:「二十两一张?」
张掌柜脸色一黑,无奈道:「神仙楼的上等符一直是三十两到五十两之间,你知道的,神仙楼出品,品质不会有任何问题。」
「潘筠卖的也是上等符,我们也信三清山的品质。」
张掌柜沉默片刻,还是亏本以二十两的价格卖了他几张潘筠那里没有的符,权当是做这次他足够坦白的回礼。
因为上等符的市场被潘筠抢去大半,神仙楼只能从别的地方把销售额找补回来。
所以张掌柜就叫来了不少管事帮忙想办法,以及推广神仙楼里的东西。
不然等到下个月盘帐,帐目就太难看了。
张管事是张掌柜的女儿,自然早早下山帮她爹想办法。
等她拖着一身疲惫回山,已经入夜,她根本没来得及去洗衣局检查。
所以一大早她的门被人拍响,跑到洗衣局的院子里一看,她这才发现,该潘筠洗的衣裳,上面竟然只有零星的几件。
一人将一张纸递到她面前道:「潘师妹既然说她会赔,我们自是信得过她的,但这件事怎麽是她来处理?还就写了一张纸条挂在绳子上,幸而我们看得仔细,不然谁知道这事?」
「你们洗衣局是怎麽做事的?不管衣裳变成什麽样,当给我们交代的都是你们洗衣局才对吧?」
张管事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们疏忽了,我这就把潘筠叫来问清楚。」
「哼,还用得着你问?我们早问清楚了,昨日事情发生后到今早,你们洗衣局上哪儿去了,竟无一人来告知我等?」
「要不是我们见衣裳没送回来,来洗衣局找,看不到这张纸,你们洗衣局是不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出什麽事?」
「身为洗衣局管事,竟然连洗衣局出了什麽事都不知道,你是怎麽管理的?」
张管事红了脸,连忙认错,等把人都送走,她才狠狠地咬了咬牙,「潘筠!」
潘筠一下课就准时来洗衣局领今天的任务。
一进门就对上张管事冒着火的目光,她就知道昨天的事她一定是知道了,于是冲她微笑。
张管事面无表情的问:「你笑什麽?把衣服洗坏,很好笑吗?」
潘筠:「不不不,管事误会了,我这是讨好的笑。」
「哼,你潘筠竟会讨好人?」张管事怒目问,「洗坏了衣服,昨日为何不上报?」
「我是要上报的,但昨日您不在啊,」潘筠道:「我傍晚天黑之前还来看过一眼呢,那时候您也不在,张管事,您是什麽时候回来的?」
张管事狠狠瞪了她一眼,略过此事,问道:「你怎麽洗的衣裳,竟能把这麽多衣服洗坏,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潘筠连连摇头,「我怎麽可能是故意的,张管事,我多爱钱你是知道的,洗坏了衣服还得赔,您不知道我这次钱袋大出血,我有多伤心。」
张管事垂眸一想还真是,潘筠有多抠她是知道的,换成别的学生被罚一个半月,早私下偷摸的请人去帮忙洗衣服了,就她不。
她才不信她是诚心受罚呢,观她言行,就是不舍得花这份钱。
可是……
「我们学宫的道袍那麽结实,我就好奇,你是怎麽洗坏的?」
「就搓啊搓,又多拍打了几下,它就坏了。」
「骗鬼呢,坏一件两件还情有可原,前面坏了,你后面洗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要省一点力?一看就是放在一起搅合洗,一次全坏了,说,你是不是又用法术洗衣服了?」
潘筠低头不语。
张管事磨了磨牙道:「真是元力多到没处使,从今天开始,罚你每天洗三桶衣服,再洗坏衣裳,加倍罚!」
潘筠立即抗议,「总要有个限额吧,不可能一件衣裳都不会坏,万一他们的衣服就是旧了朽了,一搓就坏了呢?」
「这不可能,我们学宫的道袍结实得很!」
「再结实也耐不住人穿久呀,单身的师兄这麽多,一件道袍穿了十年八年,再结实线也松了朽了,一搓一拍可不就坏了吗?」
真结实,也不能叫她洗衣机给搅坏了呀,一定还是因为它们不够结实。
张管事沉默了一下,退让一步道:「每一次的坏的衣裳不能超过两件,不然,还是惩罚翻倍!」
潘筠这才应下。
她挑起两只木桶,手里又拎起一只,潘小黑灵巧的一跳,跳到她的肩膀上。
潘筠瞥了它一眼道:「我已经这麽累了,你还往我身上站,你能不能有猫的一点自由和骄傲?」
潘小黑:「你这是迁怒,我站你身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潘筠哼了一声,将脏衣服都挑到水边,妙真妙和立即迎上来,「小师叔,你被骂了吗?」
「这一桶是被罚的?」
不等潘筠回答,俩人又点点头点评道:「还行,只是多罚了一桶脏衣服而已。」
潘筠:「是每天都要多一桶!」
妙真妙和看着她的眼神就怜爱起来,「小师叔,不然我们还是老实一点,就用法术来洗吧,我们三个一起,只是三桶而已,两刻钟就搞定了。」
潘筠:「做试验吧,偶尔失败是正常的,现在大好的机会不试,等我罚期结束,就没这麽多脏衣服来做试验了。」
妙和瞪眼:「今天还来?」
潘筠道:「今天先不来了,我又有了新的想法,等我晚上再改造一下木桶,明天再试。」
妙真妙和呼出一口气,既心疼又佩服她的毅力。
要是她们,估计早放弃了,反正她们完全看不出来这洗衣机的便利之处。
她们有法术,可以更快速,更有效的洗衣裳的。
这一次潘筠做的改动就更大了,她拖着里外双层木桶回凤栖院,然后把四个捶衣棒给拆了,将里面那个木桶也给取出来,然后重新弄过两个木桶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