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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局(2/3)

晚餐一共7个热菜,再加点卤菜,摆满了一桌。

上好饭菜,张兵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推白婉莹到餐桌边,并低声关心问:“婉莹,你有心事?”白婉莹仰头瞅他:“这你能看出来?”

张兵回答:“从今天下午到现在,经常在走神。”

白婉莹沉思一阵,说:“你去把店门关了吧,今晚不做生意了,我们喝点酒。”

闻言,张兵没再多问,他知道婉莹是个极其有主见的女子,她不想说的,问再多也没用,转身把店门关上。

戴清说到做到,吃饭的时候,真的按约定喝了半瓶二锅头,再加上同其他人碰杯,零零总总喝着,最后把自己成功喝醉了。

戴清醉了,魏晓竹也被卫思思喝趴在桌上。

卫思思握着酒杯吃吃地笑:“哈,晓竹今天终于醉了一回,我这战绩可以拿去吹半年。”

白婉莹看看戴清,又看看魏晓竹,她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两女是想醉,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多喝?唐代凌喝酒不太行,被李光灌醉了。卫思思为了给男朋友报仇,同李光杠上了,结果卫思思也难逃醉酒的宿命,窝在地上抱着桌子脚一动不动,晕乎乎睡了过去。

酒过三巡后,桌上还完好如整的只剩白婉莹。

李光也有些醉,但还有意识。

张兵也喝得差不多了,但没敢喝醉,他担心自己喝醉了没人照顾婉莹。

李光和张兵合力把地上的卫思思给擡到沙发上,随后又回到桌上吃菜,喝酒。

白婉莹问李光:“你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了,不是早该躺地上了么?”

快要醉了的李光砸吧嘴,开始说大话:“我可是草原上的男人哈,老周和老胡又不在,这里谁能是我对手。”

说着,李光忽然死死盯着白婉莹,眼睛绿油油放光,咬着大舌头问:“婉莹,我能不能问你一个事。”和他眼神相接,白婉莹心神一动,摇摇头:“最好不要问。”

李光问:“为啥拒绝?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白婉莹低头看着杯中酒:“差不多吧。”

李光滞了滞,但还是没忍住,还是借着酒劲问了出来:“我和老张同时掉水里,你会先救谁?”白婉莹说:“我一残疾,谁都救不了。”

李光吃惊,张大嘴巴,急眼问:“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水淹死?”

白婉莹反问:“你怎么会有这个问题?”

李光说:“我曾听恒大爷拿这问题开过玩笑,就学了来。”

“哦,是这样。”

白婉莹哦一声,回答:“也不能光看着不作为,会喊人,要是附近没人来,我就只能帮你守尸了。”李光不满嘟囔:“都死了,我和老张都不知道了,还守什么尸?”

白婉莹说:“防老鼠吃,防秃鹫啄,防虫啃…”

李光听不下去了,连忙叫停,尔后神色十分认真地问:“白婉莹,你在乎过我不?”

白婉莹瞧眼他,半晌说:“你还是喝醉了,我以为你酒量有进步。”

“谁,谁说老子喝醉了,老子没醉,老子还能喝一瓶。”

李光扬起脖子,还想继续喝,却被张兵拦了下来。

李光不死心,又问:“那兵哥呢?你喜欢过他吗?”

张兵听了,突兀有些紧张,耷拉个头,不敢看白婉莹,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这回白婉莹直接回答:“没有。张兵是个好人,我没往那方面想过。”

酒劲发作的李光结巴问:“为什么、为什么是好人,就没、没往那方面想?”

白婉莹说:“张兵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不能太自私。”

李光嗖地站起身,“那、那、那就是,如果老张没老婆孩子,你就会往那方面想,对、对不对?”白婉莹想了想,摇摇头:“不会。”

李光眼珠子大瞪,不能理解:“为、为、为啥?为啥?为啥子不会?”

张兵听得心里空落落的,但面上没表现出来,伸手把李光按回位置,“老李,你真喝醉了,我给你弄完醒酒汤,你等下。”

李光一把抱住张兵,“别、别走,我今天要问个明白,我就算死,也要当个明白鬼。”

李光人高马大,力气更大,被抱住的张兵一时挣脱不开,只能被动靠着餐桌。

李光问:“婉、婉莹,你心里是不是有人?”

听闻,张兵急忙说:“不要问了,你给婉莹一点私人空间。”

李光不听,呆呆地盯着白婉莹。

白婉莹同李光对视一会,稍后目光移开,望向窗外,望向远方,缓缓说:“就到这吧,李光你别问了,问出来你心里会更加伤心。”

李光拿起一瓶啤酒,仰头一口吹干,临了用袖子揩揩嘴角酒水,低沉逼问:“是恒大爷,对不对?”白婉莹再次瞅瞅他:“为什么猜是他?”

李光用右手指了指沙发上躺着的卫思思:“她给我的灵感。”

白婉莹扫一眼卫思思,然后转向张兵。

张兵不和她对视,也从桌上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闷闷地吹完。

见老张也喝起了闷酒,李光哈哈大笑,松开了他,随即整个人半趴在桌上,“妈妈的耶!真是操蛋,我直到今天才想通。”

接着李光问张兵:“兵哥,你以前有想到过不?”

张兵默默叹口气,犹豫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李光手指指着张兵:“你不厚道,竟然不告诉我。”

张兵找出一根烟,点燃,依旧没回答,在那一个人吐着烟圈玩。

李光也要了一根烟,猛吸几口,把自己呛得弯腰干咳了好久才直起身子:“白婉莹,你什么时候对恒大爷有意思的?”

白婉莹说:“有段时间了。”

李光困惑:“恒大爷那么风流,你还、你还…这不像你…”

白婉莹说:“这些我知道。”

李光惨笑,想哭,双手抱着桌子一角,特委屈:“合著我和兵哥连备胎都没混上,这死老天!我恨透了!”

委屈很长一段时间后,李光再次用力昂起头:“我和兵哥哪里不好?”

白婉莹说:“挺好的。”

李光思想钻入了死胡同:“那为什么你宁愿爱上风流倜傥的恒大爷,也不给我和老张一点希望?”白婉莹蹙了蹙眉,稍后拿起酒杯喝一口说:“张兵有妻儿子女,你爱过乐瑶。”

李光有些激动,语无伦次问:“你这是嫌弃我感情不专一?可我能有恒大爷感情丰富?在花心上,我不比恒大爷好多了?”

白婉莹擡头望着天花板,“我说过,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什么人。”

李光擡高声音:“那你…?”

白婉莹竖起一根手指到嘴边,“嘘!这话题就止打住,不要再问了。”

看到白婉莹眼里的罕见严肃表情,今天一路高歌猛进的李光心灵颤抖一下,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傻乎乎地看着她,刚才的勇气全无。

后面李光和张兵又喝上了,全程没有一句言语,你一瓶我一瓶,完全停不下来。

白婉莹坐在轮椅上,观看这一幕,却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结果不出所料,李光和张兵都醉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白婉莹等了一会,确认李光和张兵都沉睡过去后,才扭头对魏晓竹方向开口:“晓竹,你还装死的话,我没人照顾了哎。”

魏晓竹幽幽地擡起头,双手揉着太阳穴说:“这一场戏有没有出乎你的意外?”

白婉莹摇摇头:“迟早要摊牌的。不是现在,就是毕业的时候,早点摊牌对李光更好。”

魏晓竹瞧瞧地上的李光和张兵:“今后你怎么办?”

白婉莹征求意见:“你有什么建议没?”

魏晓竹说:“如果怕今后张兵难堪的话,就去找李恒吧,早点治疗,早点独立。”

白婉莹说:“我还不起。”

魏晓竹笑了笑:“他压根不缺那点钱,也不会在意。”

白婉莹自嘲笑笑:“也对。我这姿色放外面算得上美女,但在他身边,什么都不是。他那些红颜知己,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势有势,个个才貌双全,我确实安全得很。”

魏晓竹右手摇摇戴清:“还能站起来吗?”

戴清擡起头,无精打采地说:“为了配合你们这个局,我喝太多酒了,头好疼。”

魏晓竹附和说:“谁说不是,不过人家张兵和李光比我们更苦。”

白婉莹假装没听到这话,在那认真思考魏晓竹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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