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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两女撕破脸,驾临(3/6)

第二个目的,通过武康路的别墅,余淑恒洞悉了黄昭仪的心思,把宝押注在肖涵身上。这对她十分不利。

也对李恒不利。

在余淑恒的世界里:李恒爱玩已经是事实,一时间也改变不了他。既然改变不了,那就默默跟在他后面护他周全。

所以,她反对黄昭仪支持肖涵去搅乱目前的局面,这会乱李恒的心,会分李恒的精力,会对他的黄金创作生涯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当然,这一切都是余淑恒的视角。

她不知道李恒是重生的。不知道李恒写作可以做到信手拈来。

也不知道肖涵是李恒前世的正牌妻子。

只是单纯地认为肖涵没有麦穗老实,单纯地不许有人在李恒的最佳创作年纪去分他神。

如果说,黄昭仪放下尊严对李恒百依百顺,事事迁就,是一种极致的爱。

那余淑恒哪怕不惜开罪黄昭仪,也要给他一个平和环境,何尝不是另一种极致的爱呢。

…..

另一边,庐山村。

当魏晓竹和戴清推着白婉莹赶到巷子尽头时,26号小楼时锁住的,李恒并不在家。

李恒听到老俪出事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赶去了325寝室,去了解情况。

当得知俪国义是心甘情愿被警察带走的,他顿时熄了心思,熄了赶去孙校长家的心思。

因为事情很明白了,俪国义不反抗,还有人证在,那就代表刘安之事就是俪国义干的,且老俪也直接承认了。

唐代凌和胡平从法学院男生寝室去而复返。

进门后,唐代凌就哑着嗓子说:“今晚我想喝酒,你们谁陪我?”

寝室众人互相看看,都没做声,都一齐跟着出了宿舍,萧瑟地朝老李饭庄杀去。

整个晚餐期间,大伙都没喧哗,都没像往常那样谈论学校漂亮女生,没有讲荤段子,只是喝酒,一杯接一杯喝。

喝到后面,大家都差不多醉了。

这时张兵把酒杯倒扣在桌上,叹口气说:“我是寝室老大哥,比你们都大六七岁,是我的错,没看好老俪,哎….”

说着说着,张兵流出了眼泪。

最讲义的唐代凌也跟着流了眼泪。

其余几人都没说话,都心里不是滋味。

纵使俪国义不是个良善之辈,但到底是朝夕相处了2年不是?

酒局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反正都喝得差不多了。酒量好的喝白酒,酒量差的自发喝啤酒,最后6个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回了复旦大学。

进校门,周章明问:“老恒,你今晚是回宿舍?还是去庐山村?”

李恒伸手揉揉鼓涨的太阳穴:“明天早上我有事要去做,今晚得准备一下,现在也不太早了,回庐山村算了。等忙完这段日子,我回宿舍住一段时间。”

回宿舍住一段时间,是大伙儿在酒桌上的要求,李恒答应了。

张兵五人二话不说,亲自送他到庐山村巷子口,看着他进入小巷中,才打道回府。

一步一步捱到巷子尽头,李恒有些迷糊,仰头望着阁楼上的几女。

此时,孙曼宁、魏晓竹、戴清和白婉莹都在26号小楼阁楼上,聊天的聊天,摆弄望远镜的摆弄望远镜。

孙曼宁眼尖,第一个发现的李恒,伏在栏杆上笑嘻嘻问:“喂!李恒你跑去哪了?家里这么多大美人,你会又去外面泡妞了吧。”

李恒翻个白眼,带着醉意喊:“别逼逼了,快下来开门。”

“哦哦!”孙曼宁哦两声,速度跑下来开门。

打开院门,孙曼宁鼻子嗅了嗅,“你这是喝了多少酒?怎么这么大酒味?”

李恒回答:“10瓶啤酒。”

孙曼宁围绕他转一圈,反应过来:“和你们寝室的人喝?因为俪国义?”

李恒说对。

闻言,孙曼宁不再调侃他了,慌忙伸手扶住他。

李恒偏头瞥她一眼,迷糊道:“别挨这么近。”

孙曼宁附耳问:“是不是我的份量太足了,让你心猿意马?”

李恒再次翻个白眼,真是服了这妞。

孙曼宁把他扶到二楼沙发上,顺便倒一杯凉茶给他。

李恒问:“叶宁和诗禾呢,怎么没在这?”

孙曼宁说:“诗禾明天生日,打算做大餐吃,正在提前处理一些食材,比如盐水鹅之类的。宁宁在打下手,我来陪晓竹她们。”

李恒问:“你看到余老师回来了没?”

“没,还没呢,下午到现在都一直没看到她人,可能今晚不会回来了吧。”孙曼宁如是分析。

李恒皱了下眉毛,沉思片刻后讲:“我要打个电话。”

孙曼宁问:“打给余老师?”

李恒点头,“我找她有点事。”

他刚起身,魏晓竹从外面阁楼进来了。

白婉莹没动,还在通过望远镜遨游宇宙太空。戴清则在旁边荡秋千,还不时和白婉莹说叨几句。

魏晓竹问他:“李恒,你现在忙不忙?”

李恒道:“我要去打电话。”

魏晓竹问:“去诗禾家打?”

不待李恒说话,孙曼宁接茬:“他一身酒气,喝得醉醺醺的,也只能去诗禾家打了。”

然后孙曼宁问魏晓竹:“你是不是找他有事?”

魏晓竹说:“我送他去隔壁吧。”

孙曼宁放开他,拍拍手说:“那感情好呀,他太重了,我扶着吃力,交给你了。”

李恒摆摆手道:“没事,我自己能走,只是慢一点。”

魏晓竹果真没有扶他,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

离开二楼,见四周没了其她人,魏晓竹忽地问:“麦穗既然是你女人,你为什么没有陪麦穗回邵东?”

李恒道:“明天我有事。”

魏晓竹问:“是因为诗禾吗?和她一起过生日?”

李恒右手握着楼梯栏杆,停在原地问:“晓竹同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魏晓竹问:“你不是很喜欢诗禾么?”

李恒没否认。

和他对视一会,魏晓竹说:“我实在想不出,除了诗禾,还有谁能让你如此疯狂。让你暂时放下陪同麦穗。”

李恒讶异:“疯狂?”

魏晓竹说,“你和诗禾在图书馆的事,我都看到了。”

李恒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期期艾艾问:“你、你看到什么了?”

魏晓竹兀自笑了笑,“你这幅心虚的样子可不多见。”

李恒带着侥幸,“说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看他不见棺材不掉泪,魏晓竹低声说:“接吻。你和诗禾靠着书架接吻。虽然过程中你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我看得出来,诗禾应该也是对你动了心,不然不会由着你吻那么久。也不会事后没和你翻脸。”

侥幸破灭,李恒过了好久才出声:“还有谁看到?”

魏晓竹给一个放心的眼神:“我特意观察了四周环境,当时就我一个人。

平时诗禾在自修室呆一段时间后,就经常去那个窗户口放松,我当天去找她,没想到你们…”

李恒右手拍了拍额头,心头浮现出一句话:莫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问:“这事,你和诗禾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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