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得失之间(2/3)
除非是突然想李恒想的厉害,才来这家春华粉面馆碰碰运气。
没错儿,吴思瑶就是听说了这家粉面馆和李恒沾亲带故,她才特意从同济大学跑过来的。
同伴小声提醒吴思瑶:“别看了,那肖涵发现你想偷他男人了。”
肖涵确实察觉到了吴思瑶的异样,随后浅个小小的酒窝,伸手挽着李恒手臂去了二楼客厅。
上下两层都是缺心眼的,由于一楼满是顾客,只能上二楼坐一坐。
待人上楼,面条才吃到一半的吴思瑶忽地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朝门外走。
同伴惊呼:“喂喂喂!你干什么呀,我这碗粉才上来,才开始吃啊。”
吴思瑶没搭理,自顾自走。
同伴气急,跺脚喊:“喂!你说好请客的呢,要不然我大老远跟你跑过来图啥子啊,快付钱。”
吴思瑶已经出了店门。
店里的人全都齐齐看向同伴。
同伴郁闷坏了,对缺心眼母亲说:“阿姨,我忘记带钱了,下次给你好不好?”
缺心眼母亲面色慈祥地说:“姑娘,没关系。”
同伴为了取得信用,还偷偷补充了一句:“我同学和那位大作家是旧相识,阿姨您放心哈,我会来付钱的。”
缺心眼母亲仰头望了望天花板,笑说:“好。”
同伴气急败坏追出粉面馆,追上吴思瑶说:“吴思瑶!你在干什么!我老脸都丢光了啊!你情场失利就拿我撒气,我要疯了啊!我要和你绝交!”
吴思瑶自动忽视同伴的话,冷不丁来一句:“你说我使出浑身解数,能不能咬一口李恒的肉?”
同伴伸过头问:“咦!你想咬哪?大头,还是鳖头,还是脚指头?”
同伴是学医的,对人体构造极为熟悉。
吴思瑶有点晕菜,一把打开同伴的脑袋,神情郁闷不已。
同伴问:“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因为那肖涵无视你,你就想用身体去争一口气?这样太傻帽了吧?”
吴思瑶反问,“如果有两个选择:A,李恒主动和你上床;B,给你一….”
同伴打断她的话,连连喊:“AAA!能和李恒上床,还要什么B啊,这样的极品男有机会谁不想试试滋味?”
说完,同伴问:“女人,你不会真想付出实践行动吧?”
吴思瑶没吭声,目视前方,快速往前走。
….
另一边。
肖涵问缺心眼:“张志勇,春华姐几月份生?”
张志勇崴手指头说:“产科医生讲,5月底到6月初。”
肖涵好奇问:“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张志勇喜不自禁说:“女娃。老夫子花了一个大红包才从医生口里得来的消息。”
见他这幅表情,肖涵笑吟吟问:“你更喜欢女孩?”
“那是当然噻,女娃像春华姐多好叻,像我贼眉鼠脸的,不好看。”张志勇搓手,嘿嘿笑,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肖涵清清嗓子说:“不过根据遗传学,女孩像爸爸的多一些。”
“卧槽!还这样说法的?”张志勇一脸便秘的表情,僵在了原地。
李恒拿起一个桔子剥开,塞两瓣到肖涵嘴里,“行了,媳妇儿你别逗老勇了,男也好,女也好,像谁都无所谓,只要孩子健康快乐就好。”
张志勇问李恒,“老恒,我要是生个女儿,将来给你做儿媳怎么样?”
李恒继续喂橘子给肖涵吃,“问你嫂子,她做主。”
肖涵白了自家honey一眼,心说那怎么成嘛,若是女孩长得像缺心眼,那不得亏死了?
肖涵甜甜一笑说:“缺心眼,我还是劝你死了这份心,我将来的儿子肯定跟他爸爸一样,长相俊美,是个花心大萝卜。你若是不心疼你女儿,就嫁过来吧。”
“我丢!要是像恒大爷,那还是不嫁…”张志勇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恒一只大脚给踹翻了。
这二货只得骂骂咧咧爬起身,弯腰用手打灰尘,只字不提嫁女儿一事。
肖涵看得忍俊不禁,张口又向李恒讨要桔子吃。
张志勇不死心,又问:“老恒,女孩真的像爸爸多一些?”
李恒用下巴呶了下肖涵:“你说我老婆像我岳母娘多一些,还是肖叔多一些?”
张志勇挠挠头:“嫂子像魏阿姨。”
李恒又问:“你说我二姐,像谁?”
张志勇脸上的苦相不见,改为呼呼笑:“二姐和田姨刮相,老夫就说嘞,女娃怎么可能像爸爸咧,那宋妤,那陈子衿,那余老师,都像妈妈…”
缺心眼话没说完,就突然感觉气氛不对劲,于是缩了缩头,不敢去看肖涵眼睛,忙不迭找个“今天顾客多唷,我得去帮忙咔”的借口开溜了。
死亡凝视张志勇远遁,肖涵撇了撇可爱的嘴,“哼哼,逃得倒是快,果真是缺心眼儿。”
李恒眼观鼻、鼻观心,不搭茬,不接话。
在粉面馆呆了差不多个把小时,李恒带着肖涵又回到了庐山村。
有些凑巧,刚好碰到李望送了一株银杏苗过来。
这小堂姐比较贴心,还附送了铁锹和锄头。
肖涵有些开心,围绕银杏树苗转了一圈又一圈,临了把锄头递给李恒,脆生生说:“李先生,麻烦您疼下媳妇,咱们种树吧。”
“诶,好嘞。”
李恒挽起袖子,接过锄头问:“种哪个位置?”
肖涵似乎早有主意,指着原先干枯的银杏树,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就这,我还不信种不活。”
“成,听你的。”李恒点点头,开始挖坑。
李望站在边上问:“你们这院子不小,还要其它花草么?我可以帮你送过来。”
肖涵环视一圈,有些心动,但又想到自家男人一天到晚都比较忙,怕是没空打理花花草草。再说了,武康路的别墅有1600多平呢,自己喜欢种花草的愿望,那边完全能满足。
于是她说:“算了,草皮也挺美的。”
倒是李恒开口:“西南角落可以开一块菜地出来,堂姐你帮我送点白菜种子来呗。我爱吃嫩白菜苗。”
“可以。”听闻,李望走了,开车去买白菜种子去了。
整整一上午,李恒在种树、种菜,肖涵和李望打下手,忙得不亦说乎。
周诗禾和麦穗在27号阁楼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也没下来凑热闹。
倒是后来的孙曼宁和叶宁一直在小声叽叽喳喳。
孙曼宁趴栏杆上说:“我敢打赌,这颗银杏树活不过半年。”
周诗禾、麦穗和叶宁看向孙曼宁。
叶宁问:“为什么这么说?”
孙曼宁压低声音讲,“看对面,余老师母亲脸上透着杀气。”
闻言,麦穗、周诗禾和叶宁又扭头望向25号小楼,此时沈心正在二楼阳台上看着那一男一女种树。
叶宁观察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问:“哪里有杀气了,你尽瞎说,人家面色平静得很好吧。”
孙曼宁嗅嗅鼻子:“你是个雏,你不懂。老鲁有句话说得好,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赌这棵树活不过半年,就活不过半年。”
叶宁问:“赌什么?”
孙曼宁眼珠子转一转,“咱们谁输了,就当一个月丫鬟。洗衣、做饭、拖地、陪吃陪喝陪睡全包。”
叶宁瞧瞧麦穗,又隔空瞧瞧沈心,觉得麦穗也好,沈心和余老师也好,都做不来这种偷偷弄死这颗树的阴险动作,很是爽快地答应了。
打完赌,孙曼宁一脸得逞地阴笑,对麦穗说:“喂,麦穗同学!这回你要有点志气,别给那颗树浇水啊。”
麦穗和宋妤是一类人,心善,此刻显得有些为难。她可以不看肖涵面子,但李恒…
周诗禾彷佛知晓闺蜜在想什么,当即替她解围,巧笑一下打趣说:“也不是不能浇水,可以多浇水。”
孙曼宁猛拍手掌,“我赞成,这主意好,这主意妙,可以多浇水,麦穗你没力气了,到时候我可以替你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