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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惊险刺激!(求订阅!)(5/6)

余淑恒没有诧异他的专业用词,知道他经常拖李西李望两姐妹订阅香江那边的各类报纸。

她回答:“日经平均指数如今在3万出头。”

李恒记在心里,没再问股市问题。

他打定主意了,以后每隔半个月都要向余老师请教东京那边的事务,为年底那一场硬仗做铺垫。

呃,也可以说是大丰收!

李恒问:“老付只盯着股市吗?”

余淑恒摇头:“付老师野心很大,但目前除了股市,对房地产、银行业和实业等都处在观望阶段。”

李恒点头,又问:“陈姐也在那边?”

“他们一家三口都在那边。”余淑恒讲。

话到这,她讲:“对了,为了在日本能畅通无阻,恒远投资总部设在新加坡,付老师换成了新加坡国籍,等干完这一票,会迁回香江。”

李恒问:“老付国籍也会改?”

余淑恒点头:“付老师很爱国的,到时候换成香江身份。”

涉及到国际资本运作,李恒纯属外行,没深问。

麦穗回来了,一起的还有周诗禾。

两女在院子里就闻到了菜香味,只是当麦穗开心地跑进厨房时,映入眼帘的是余老师。

麦穗喊:“老师。”

周诗禾朝余淑恒礼貌笑一下,算是打招呼。

余淑恒含笑回礼。

李恒问两女:“你们还没吃晚餐的吧?”

麦穗说:“没有。我和诗禾刚还想回来喊你一块去吃的。”

李恒笑道:“还有两个菜,你们去外面坐,今天让我好好表现一下。对了,曼宁和叶宁呢?”

麦穗说:“曼宁陪宁宁回寝室拿东西去了,马上过来。”

傍晚6点左右,他的菜出炉了,5荤2素一汤,拢共8个菜,刚好把桌子摆满。

6个人围坐在一起,喝着啤酒,吃着菜,很是热闹。

期间余淑恒对李恒和周诗禾说:“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纯音乐专辑连续登顶公告牌5个半星期,《时代周刊》下一期会把纯音乐专辑和李恒的头像当成封面。”

桌上寂静,不约而同抬头,看着余老师。

连吵吵闹闹抢菜吃的叶宁和孙曼宁都停了下来,一脸震惊地问:“余老师,这是真的假的?李恒要上《时代周刊》封面了?”

余淑恒和煦一笑,点了点头:“我在美国的朋友告诉我的,照片是我提供的,2月底,时代周刊想对我们进行一次专访,我想征求下你们的意见。”

李恒转向周诗禾。

周诗禾恬静说:“我没意见。”

李恒讲:“我也同意。”

余淑恒说:“见面地点约在荷兰吧,到时候我们三个刚好要去参加演奏会的。”

李恒和周诗禾再次点点头。

孙曼宁兴高采烈地跑去厨房,拿6个菜碗出来,问余淑恒:“余老师,有红酒不啦,这么大的喜事,啤酒忒没劲,我们喝红酒吧。”

余淑恒很是爽快地起身,招呼孙曼宁过去,一共拿了4瓶上好的红酒过来。

孙曼宁更是妖路,还串了一瓶茅台,对李恒说:“李恒、李大作家、李大财主,喝红酒之前,咱们先来一杯白酒吧,你现在可太牛皮了!现在不和你喝酒,以后可没机会喝咯,给不给面子?”

这二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哪有不同意的。

李恒撸起袖子,“来,莫墨迹了,开干吧!”

孙曼宁打个响指,“痛快,这才是爷们哈!”

接着她不放心地警告麦穗:“今天我和你男人喝酒,你别把他白酒换成水哈,我知道你护夫心切。

麦穗!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帮你男人,嘿!我就睡了你男人,把你男人变成我男人,看你到时候怎么帮!”

叶宁笑疯了!拿起筷子猛敲啤酒瓶,一个劲哈哈大笑!

余淑恒看了眼孙曼宁,也是面带笑容。

周诗禾则沉静多了,浅笑过后,暗暗留心曼宁的眉眼。

麦穗大囧,表示谁也不帮。

李恒翻翻白眼,对孙曼宁说:“别说大话,今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今天你必输!我包的!”孙曼宁昂首挺胸,似乎很有信心。

好家伙,红酒没喝,两人先干上了白酒,各自喝了一杯半,然后才是6人一起喝红酒。

结果不出所料,孙曼宁先醉,直接软倒在了桌子底下,口里还不时喊着“喝酒,喝酒”。

叶宁同样醉了,她是被孙曼宁用激将法挤兑醉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李恒也醉了。他本身就不擅长白酒,再加上啤酒红的一阵混合,他不醉谁醉啊?

相比孙曼宁的叫叫嚷嚷,李恒就守规矩多了,直接睡在麦穗大腿上,双手紧紧搂着麦穗的腰身不松手。

见状,吃饱喝足的余淑恒找个借口走了。只剩下清醒的麦穗和周诗禾在餐桌边。

面面相觑一会,麦穗说:“诗禾,帮下我,抬下他的腿,我去沙发上。”

“好。”周诗禾徐徐站起来,抬起他的小腿,帮忙把他弄到沙发上。

麦穗用手揽住他的头,爱怜看一阵后,又吩咐闺蜜:“替我拿床被子下来,他喝醉了,容易着凉。”

周诗禾嗯一声,往二楼走去。只是走到一半,她顿了顿,缓缓转过身,隔空望了会互相抱着的二人。

静气四五秒,她再次上楼,先后拿了三床被褥下来。

一床盖在李恒身上。

另两床盖在叶宁和孙曼宁身上。好在沙发够大,周诗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女折腾到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周诗禾端坐在了餐桌边,缓口劲。她今天也有些微醺,要不然不会如此吃力。

千杯不醉的麦穗关心问:“你没事吧?”

周诗禾轻轻摇头:“还好,她们怎么办?今晚就睡沙发上?”

麦穗无奈说:“他不松手,我没法帮忙,暂时只能这样了。”

周诗禾再次看向睡得十分安详的李恒,随后温温地说:“你太宠着他了。”

面对闺蜜,次数多了的麦穗没那么害羞了,低头瞧着李恒,脸上满是柔情:“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周诗禾定了定神,视线不断在两人之间徘徊,许久,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开始收拾残根剩饭,还扫地。

麦穗说:“诗禾你的手珍贵,碗筷放那,我待会洗。”

头晕晕乎乎的周诗禾没矫情,“好。”

把事情忙完,周诗禾走了,说是回家打个电话,洗个澡再来。

离开26号小楼,周诗禾有所感,抬头望向对面阁楼。

此时余老师正在阁楼上喝咖啡,咖啡热气在寒潮中升腾,快速变成了一片白雾,她没有避讳,居高临下同周诗禾对视。

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话,心思各异,一时间世界变得极其安静。

不知道过去多久,周诗禾最先收回了视线,步履轻盈地在雪地中迈着步子,很有节奏地回到了隔壁27号小楼。

望着雪地中一串间隔几乎等同的脚印,没来由的,余淑恒心头警铃大作。

这是要多好的心理素质,才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依然保持匀称的脚步距离。

余淑恒右手捏了捏咖啡杯。

此时此刻,女人的异常直觉悄悄告诉她,她和周诗禾之间有一场宿命对决。

回到家,周诗禾先是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没有急着洗澡,而是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某一刻,周诗禾起身进了卧室,找出《白鹿原》阅读。

她打算读第5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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