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挣一大笔钱,我和大王的不倒翁((4/5)
就算不去对视,她也能想象他此时的面部表情,他的眼神能熔人。
周诗禾悄然深吸两口气,把所有情绪逐渐收敛,尔后用说话的方式分散他注意力,安静问:“从徐汇回来?”
“嗯。”
李恒嗯一声,把视线收了回去,瞧向了远方:“今天新未来分校开业,过去帮忙。”
周诗禾顺着问:“招生情况怎么样?”
李恒回答:“爆好,比想象中还好。”
周诗禾说:“恭喜你!”
李恒道:“谢谢。”
话到这,两人没话了。
陷入了沉默。
又过去半晌,李恒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快窒息了,于是没话找话:“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她们人呢?”
周诗禾说:“我从小姑家回来。”
李恒讶异:“只送到校门口?怎么没送你到庐山村?”
周诗禾解释:“车上还有其他人,现在天也没黑,我就自己走了。”
李恒摇头:“若我是你小姑,还是不放心。”
为什么不放心?只因她生得太美。
只因现在天气不好,路上没什么人,没平日里安全。
周诗禾几乎秒懂他的话里话,静了静,她返过身,终于正面对他。
她转过身子,他也转过身子,视线恰巧交投在一起。
他穿鞋180,她穿鞋166,一个略微低头,一个略微仰头,望着望着,彷佛世界消失了一样。
彷佛世界只剩下了两人。
随着时间推移,一种莫可名状的气息油然而生,且愈发浓烈,萦绕在两人之间。
许久许久,李恒突然伸出右手,想要帮她去整理被风吹乱了的满脑青丝。
但伸到一半,他的右手好像猛地被外力折断了骨头,又有气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周诗禾全程没动,把他的所有动作全看在眼里。
不过她远没有表面的平静,樱桃小嘴儿嘟得更紧凑了,裤兜之处的白皙手指头无声无息抓紧了裤口。
待他收回手的刹那,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前段时间自己疏远他,是没错的。刚才已经佐证了一切。
她也知道,随着今天自己去而复返,前段时间的疏远都打了水漂,成了泡沫,没有任何成效。
她还知道,疏远可以有一次,但不能随意来第二次,要不然两人只会从此走上陌路。
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有种遇到了克星的感觉,拿他毫无办法。
周诗禾眼睑下垂几分,恬静问:“为什么那么害怕闪电?”
李恒慢慢悠悠回答:“我经常做一个梦,梦里自己被雷劈死了。”
周诗禾红唇微张,掀开眼皮看了看他,“梦到过几次?”
李恒回答:“数不清,这两年每当有雷雨天气,我都会做这噩梦。”
周诗禾默然。
她有些明悟,难怪穗穗那么紧张他,只要是雷雨天,不管不顾都要跑去陪他。
原来是这样。
过会,她宽慰说:“做梦都是相反的。”
相反个鸡毛呀,老子是真被雷劈死过啊。
小命要紧,可不敢胡乱打马虎眼。
但他嘴上却道:“我知道。不过之前就有闪电差点劈到我了。”
周诗禾反应过来,之前确实有一道闪电落在复旦大学附近,她看下表,估算时间,“你在凉亭已经待了20分钟?”
李恒道:“只多不少。”
眼神在他衣服上快速打个转,她说:“都湿透了,得回去,不然久了容易生病。”
李恒没动。
她问:“你不冷?”
李恒回答:“冷。”
闻言,周诗禾再次半转身,面朝小路方向,巧笑说:“还记得打牌吗,我从没输过。”
她的潜在意思是:不要怕死,她有大运气护身,跟她在一块,雷劈不到他。
李恒问:“老话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梦照进现实呢?”
周诗禾轻抿嘴,目送前方,温婉说:“那你也不孤单。”
听到“那你也不孤单”5个字,李恒斜眼闪电,随后拄起伞,出凉亭,往小路走去。
周诗禾如影相随,跟上。
一把伞,两个人,他在左边,她在右边,两人步调相同,默默往庐山村行去。
李恒一身本就湿了,把伞大部分都倾斜到了她那一边。
周诗禾快速瞥他眼,想了想,往左移一步,身子骨往他靠了靠,两人手臂几乎挨着。
察觉到她的关心,李恒打趣:“靠这么近,不怕我了?”
周诗禾含笑不语,双脚迈细碎步认真走着。
路上没人,只有雨滴落的声音,快到庐山村巷子口时,他抽冷子问:“之前你从校门口方向回来的时候,是看到我了的吧。”
周诗禾坦诚,“嗯。”
李恒问:“那为什么不停?”
周诗禾浅浅一笑,不回话。
李恒追问:“那你又为什么回来?反正我那时候思想在开小差,没看清你的脸,事后也不会怪你。”
周诗禾这次出声了。
她轻柔地说:“我真心朋友不多,异性朋友更少。”
李恒感慨:“我还以为那话彻底把你吓到了,拉黑了我呢。”
周诗禾面露疑惑。。
李恒解释:“拉黑在我们老家就是黑面的意思。换句话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周诗禾一时间没做声,直到巷子中段位置,她才轻声问:“看来之前,你早做好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思想准备了。”
李恒乐呵呵道:“我这人脸皮薄。别个给我脸色,我不会去拍马屁。”
周诗禾古怪地瞥他眼,突兀停下脚步。
李恒惯性往前走,只是走三步后,又退回来把伞给她遮雨。
他非常无语:“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周诗禾不?这么调皮?直接打我脸?一点缓冲时间都没有?”
周诗禾忍笑,但忍了忍,没忍住,低头轻笑出声,随后偏过脑袋望着巷子墙壁,木木地跟随他走。
来到巷子尽头,他发现25、26和27号小楼都门窗紧闭,没一个人在家。
倒是空了一段时间的24号楼亮起了灯。
他在想,余老师说好出去一个礼拜,结果20多天了,还没回校,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出了意外?
以前余家太过特殊,还有保镖跟着,他没怎么在意过余老师的去留。但这一刻,他忽然很想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在巷子中央杵立小半天,周诗禾冷不丁问他:“《尘埃落定》写到第几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