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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这一波,关祖在大气层拖肥彭下水(3/4)

关祖也有点无语,我踏马正经说事,你们笑个屁啊!

过了好一会儿,关祖等所有人缓和了之后,问唐席主:“对于我刚刚说的,你有没有反对的意见!”

唐席主:“有!每个国家、地区、城市,都有他们各自的特点。我们港铁能盈利,也是因为我们港铁做得好!”

“不!”

关祖直接打断:“不是你们做得好,而是政府给了你们太多的利益,物业收入、收入、店铺收入…”

唐席主:“但是自港铁成立的那一刻,就没有那条法律说我们港铁不能盈利,说我们盈利是违法。没有!”

关祖冷笑:“确实没说,你们盈利确实不违法。但是…你们不能忽略你们的属性,除了是一个公司之外,你们还是政府下属部门,还是一个民生工程的公司,而且还是一个垄断的公司。”

唐席主坚持一个观点:“港铁没违法。”

“违法…”

关祖目光一下子冷漠了下来,

“你要跟我谈法律…那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立法局!”

“既然你不肯认错,那我们立法局,就教你认这个错!”

关祖看向约翰。

“约翰席主、威廉副席主…”

致意!

别看我对别人喷喷喷喷,但我对两位席主还是非常尊敬的。

约翰席主:“请说。”

关祖又从桌子上,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

“我手上,拿着一份1990年11月的新闻报道:一位市民因为一不小心而损坏了港铁公司的一块大小的地砖,然后在港铁公司的要求下,赔偿了1万港币。其中港铁公司给的票据中显示,维修人工成本2000港币,地砖成本8000港币。”

不少议员:“?!!!”

啥玩意?

一块地砖,1万港币?

镶钻的?

“这一份资料,是新闻报道的,当时有好几家报纸一起报道了,同时我也派人找当事人核实过没有问题。”

这件离谱的事,虽然当时有报道,但新闻很快就被港铁给压下去了。

又没有人去追溯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而现在,被关祖给翻出来了。

关祖看向唐席主:“唐席主,这件事你应该清楚吧?”

唐席主:“不清楚。”

他是真的不清楚。

关祖:“看来我们唐席主高高在上惯了,对于基层并不是很了解。”

关祖扬了扬文件,

“各位,我之所以提这件事…是想当着所有人面,替全港市民问一下唐席主,区区一块地砖,成本8000港币是什么意思?”

“什么地砖,值8000港币?”

“难道它放了什么美国航空合金材料?或者直接加了黄金浇筑?”

“或者是加了唐席主的那脸皮?让地板更坚固?”

全场再度喷笑了起来。

李署长也不例外。

唐信席主脸色铁青,拳头捏的发青。

不用想,今天之后,他的‘城墙脸皮’必然会扬名全港。

关祖,该死!

“就单单从这个‘赔偿单’可以看出,港铁内部物价绝对是非同一般…存在着严重的夸大价格、虚报项目等财务造假行为!”

“约翰席主、威廉副席主…各位…”

关祖目光扫视异常,声音肃穆,

“鉴于港铁目前引发的全港市民议论问题,基于立法局的职责,基于港铁唐席主的强硬态度,以及港铁内部财务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在立法局组织一个「港铁·财务调查委员会」,对港铁的财务进行调查。”

财务调查委员会?

约翰席主、威廉席主顿时脸色一变,不过迅速掩饰了过去。

不少政治敏锐议员,也都脸色一变。

这港铁可不兴查啊!

里面水可是很深的!

而唐席主也同样脸色大变,不过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冷笑起来:关祖啊关祖,你这踏马是在找死啊!

港铁跟前港督魏德魏有关系,跟现任港督也会有关系,你这是在动港督的蛋糕!

你就一个小小议员!

你敢跟港督作对?

找死!

约翰席主看了一眼威廉副席主,眼神:你说怎么办?

威廉副席主看了一眼他附近的一个议员。

那个议员眼睛滴溜一转:

“咳咳…关议员…”

“现在已经12:12了,大家都挺饿的,要不我们先吃个中午饭再说?”

会议是11点(常例)开始的,1个小时就这么短。

不少议员一听,赶紧道:

“对对对,我饿了…”

“好饿啊…”

很快,

整个立法局会场,到处都是‘饿’、‘吃饭’的声音。

唐信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

冷笑看着关祖。

看吧!

你关祖再嚣张又如何?还能扛得住港督的威严。

这一波,我在100层!

关祖看着大部分议员的举动,以及唐信看自己嘲讽的目光。

冷笑。

都在怕港督?

那正好,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港督拉下水!

你们以为我的目的是港铁提价,其实我的目标是港铁降价…

你们以为我的目的是港铁降价,其实我的目标是肥彭…

你们以为你们在100层,其实我在大气层!

关祖露出温暖笑容。

“正好,我也觉得饿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们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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