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谁的兵马

选项一77.7%，选项二22.2%。

……

【选项一】

【询问】

……

两人一路走到面包车前，郭前拉了拉车门。

车门还没开。他回过头来。

郑灼正在此时把手机塞进衣兜里。

投票显示【询问】是更多人的选择。

他能理解。情报……对于现在的阶段来说，是最关键的。

“我此前一直在中世纪的……城镇里生活。你可能很难相信，但这是真的！低矮的房屋，肮脏的环境，满口俚语的粗人……我……我现在还能想起那里风的味道……”

哎。

那是一个很远的地方。尽管郑灼从陶陶所在的城市出发前往，已经节省了一部分距离，开车抵达那里仍然要花上四、五天。

庄遇生的所在地，郑灼听他自己讲过，楚怀仁也给过他地址。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神经太过于紧绷，他很难睡着。

郑灼按动钥匙，打开了车门。他把郭前丢进后座。

还是不可选中。

“（一问到关键的地方就会不行吗？见鬼！）”

他其实也有想过这样是否安全：万一郭前在半路突然发作，高速上免不得要车毁人亡。

郑灼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他的表情已经渐渐严肃。

郑灼在这个晚上反复查看，但是，这个界面始终没有改变。

“……”

……

“（【世界】还是老样子吧……嗯？）”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自己”。

郑灼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照亮了他的脸。

他姑且还是在心里抱怨了几句。

……

很久没有在“这里”生活过了？

“什么意思？”郑灼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怎么回事？”

不过，那样能节省很多时间。

是调试出了某些问题？是内部故障？

郑灼开始觉得很不对劲。

郭前回到的都不一定是自己的身体。

庄遇生很可能正在和那些穿西装的人纠缠。找到更多穿西装的人，或许能知道更多情报。

郑灼在一处高速休息区停靠，给他松了绑。两人继续上路。他让郭前先睡了一会，然后，晚上让他接替自己开车。

而越快赶到，就越有可能接触到庄遇生。

箱门被抬了起来。那套崭新的西装出现在郭前眼前。

……

现在只能冒一点风险了。

怎么回事？

【潜意识世界】的界面上，信息改变了。

【问题】

但如果里面遭遇了什么意外，尽快访问才能够及时展开救援，避免更糟的后果出现。

“他妈的，什么时候上高速路的？”

“（在武侠世界里抓人。到了现实世界, 还要抓人啊。）”

……

屏幕画面映入郑灼眼中，他愣了一下。

“我……”

【世界】界面还在【调试中】。

郭前恢复到可以沟通的状态，是在郑灼在高速上开出一百多公里以后的事了。

“……这可怎么办？”

但这次他不太确定。

郑灼思索着。

……

“你对这个有印象吗？”

【在现实中调查】

他的技能【黑手】与【说服】都与情报有关。为了情报，稍微冒些风险是值得的。

“你需要冷静下。”

“喂, 郭前，你还记得你在中世纪的城堡里长什么样子吗？”

他可不想在上高速的时候被通报给警方。

他想看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看什么。百无聊赖地滑动了半天手机后，他再一次点开【集体潜意识】软件。

郑灼把手机导航短暂地滑开了。他打开【集体潜意识】软件。

郑灼操作着方向盘，没有说话。然而, 他的内心却因为郭前的发言掀起惊涛骇浪。

“一个多小时以前。你失去意识的时候还要更早。”

郑灼在天快亮的时候睡着了。大约四个小时后，他醒了过来。

面包车嗡嗡震动着，向前行驶，在路上轻微地颠簸。郑灼躺在后座，盯着漆黑的面包车车顶。

“喂！清醒点！”

现在应该像那时候一样，强行访问吗？

如果这只是女青年在处理问题，强行访问或许会造成很糟的影响。或许应该等待界面重新开放，或是找到庄遇生和那些黑衣人，从现实世界中知晓里面的状况。

他想到自己此前曾为了躲避追捕，在还在【调试中】的时候强行访问。

如果是这样, 就能解释为什么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也不知道关于自己过去的所有事情了。

【潜意识世界】？

郑灼警惕起来。

不是他此前不间断的，无法进行沟通的自言自语，而是正常的音量。

“然后呢？”

郑灼在心里苦笑。他抓住郭前的手反扣在背后，另一只手关上了后车箱。

“（女青年知道教授的团队在一直弄人的意识出去吗？教授的团队是如何做到这点的？是女青年的防卫措施做得不够，还是教授的团队抓住了那些自行游离的意识？是从以前开始就持续不断地在做这件事，还是最近才开始重新补充人手？）”

郭前抱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