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说他病了(3/5)
她只是拎着礼物,看得出这小保姆目光里的防备。
都没等她把话说完,就用这么糟糕的理由来搪塞她。
“谁来了?”
好在没让她尴尬到极点,院子里传来了李学武的声音。
二丫多轴,听见身后的声音顺手拉上了观察口,转身回应道:“来送礼的,好像是两口子。”
你就不能多走两步,去东院小点声回复?
你站在大门口跟院子里的李学武讲话,到底是院门外的两口子先听到,还是李学武先听到?
“咋还有好像呢?”
李学武心里也纳闷,自从他立了规矩,这家里还没来过送礼的。
当然了,这里讲的是请托办事那些人,像是姬卫东、徐斯年这样的私交朋友不算。
他叮嘱李姝和李宁在花园玩,不许摘妈妈的花,这才往门口走了过来。
“您不是说不接待送礼的嘛?”二丫还振振有词,理直气壮呢。
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她道:“我先看看是谁。”
他走到大门口打开了大门,见是秦淮茹两口子尴尬地站在门口,好笑道:“咋是你们呢?”
“好不容易找过来,差点把脸丢在你这回不去了。”
时隔大半年,再见到李学武的那一刹那,秦淮茹释然了。
刚来时还有些忐忑不安,经过小保姆的打嚓,她倒是坦然了。
李学武听见她的玩笑,也是好笑地回过身给二丫介绍道:“这是咱大院的邻居,也是我在单位的同事,秦所长和刘站长。”
“秦所长好,刘站长好。”
二丫不懂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她看得出两人不一般。
这里说的不一般不是这俩人本身有啥不一般,是同李哥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为啥?
因为李哥还能接待他们,任由他们拎着礼物进了院门。
“丫头从东北老家来我这帮忙看孩子,有点认生。”
李学武笑着给秦淮茹两口子做了解释,但没提二丫的身份。
秦淮茹通过秦京茹早就知道他家里有了新的保姆,只是不知道这么轴。
“没关系的,贸然登门,我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站在一旁的刘国友笑着搭了茬。
李学武转头看向他,微微点头笑着说道:“今天都休息?”
他休假,工作日可以不上班,这两口子可都是正常作息。
“她轮休,我是休假。”
刘国友拎着手里的东西,跟着李学武进了院门。
“这不是听说您回来了,棒梗又劳您费心照顾,我们两口子商量着来看看您。”
“多心了,没什么的。”
李学武带着两口子进了门厅,回头对一直没说话的秦淮茹问道:“我让京茹给你捎口信,你都收到了?”
秦淮茹心里有几分不舒服,是因为刘国友的表现。
刚刚大门一开,刘国友的身子立马矮了半截。
他等着接茬额头都见了汗,进院的时候也积极地走在前面。
知道的是后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比亲爹还亲的爹呢。
“收到了,这不来了嘛。”
秦淮茹压下心里的恼,努力微笑着讲道:“我是想跟你学习学习,到底该咋跟孩子相处。”
因为恼了,所以换了拖鞋进门,她都没等刘国友。
这人太没分寸了,就算巴结讨好也不能这样啊。
她跟李学武之间没有所谓的亏欠,自然不用卑躬屈膝。
刘国友的这般表现凭白让她在李学武这里失了身份。
再一个,是她和李学武住一个院的邻居,到李学武家里了,也应该是她先说话,哪里有刘国友喧宾夺主的。
李学武却是不知道两口子之间的心里矛盾,只以为是为了棒梗,两口子过来探听。
“学习什么?一起玩?”
他笑了笑,指了窗外正在玩水的姐弟俩说道:“像这样。”
“我可做不出来——”
秦淮茹瞅了一眼,无奈地说道:“你也真是的,就算天头热,也不能叫孩子这么玩闹。”
“万一感冒了有你遭罪的,脏了衣服不也得洗?”
“小姐弟俩惦记许久了。”
李学武没在意她话语里的责备和关心,笑着解释道:“小宁一直没时间陪他们玩,二丫又要照顾家里,白天忙不开。”
“这不是嘛,正好赶上我回家,他们便要玩水。”
“挺好的,多活泼啊。”
刘国友后跟进来,在李学武示意下坐在了沙发上,听见他这么说,笑着附和道:“瞅着就开心,多好的孩子啊。”
秦淮茹被噎的难受,转过头去问道:“棒梗啥想法了?”
“啥想法,你这当妈的不知道?”李学武浅笑着讲道:“让京茹跟你提个醒,是因为我在出来前问了他,要不要跟我一起回来。”
秦淮茹见他这么说,目光微微一睁,有了些许期待。
其实从棒梗没有回来的事实就能知道结果如何了。
但她是当妈的,就算得了一个过程也是足够欣慰的。
“他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不回来的。”
李学武看向秦淮茹讲道:“他这大半年确实成熟了许多,当初的冲动也许已经后悔了。”
“我不知道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他很认真地点了点沙发扶手讲道:“如果你真的关心他,那不如去钢城看看他。”
“也先别说接他回家,他现在一门心思要混出个名堂来。”
说到这里,李学武端起二丫送过来的茶杯说道:“我这次让他回来,他不回也是这个原因。”
“难道非得混出个样来才算是我的儿子。”
秦淮茹有些气苦,抱怨道:“他咋就知道钻牛角尖呢。”
“你不也是一样?”
李学武轻笑着看了看她,又看向刘国友说道:“天下父母一条心,除了儿女还有谁?”
“让我讲,其实没必要纠结谁对谁错,谁先低头。”
他放下茶杯,劝了秦淮茹道:“你是当妈的,主动关心孩子没有一点错,尤其是他现在。”
“孩子的青春期都会有叛逆的阶段,具体表现就是听谁的话都成,就是不想听父母的话。”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秦淮茹见李学武说的头头是道,不由得叹气一声。
刘国友这个时候没怎么说话,他在棒梗的问题上没有发言权,毕竟棒梗当初决定离家出走,在贾张氏那里就是他错了。
棒梗李家的这大半年时间里,贾张氏愣是没让他进家门。
就住在对门,他下班了只能回自己家,不允许去对门。
贾张氏有多么霸道他是领教过的,不敢有一点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