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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爷番外一(2/4)

那女子直接拦在了吕僅文的前面,缓缓说道:“这位公子,请在后面排队,两个时辰之内,便能看到你了!”

吕僅文皱眉,抬眸一看,只见那女子面带轻纱,只露出一双水眸,却是波光粼粼,如浩瀚海洋,无边无际,深邃璀璨。

吕僅文当即一愣。

他还从未看到过这样漂亮的眸子。

只是这女子的语气…

她是在命令自己么!

吕僅文含笑道:“若本公子偏不呢!”

他何时被一个女子命令过!

姚清歌带着面纱,吕僅文看不见她的面容,自然是也没看见她嘴角微微扬起的那抹冷笑。

高傲,又不屑!

只见姚清歌右手微微一动,竟是一把毒粉向吕僅文撒了过来。

吕僅文哪里想到她说出手就出手,霎时,吕僅文满脸,满身都是那药粉,呛的他咳嗽连连。

落云见此大惊,立刻现身,刚要对姚清歌动手,便看见吕僅文突然大笑不已。

“哈哈哈哈”吕僅文突然狂笑,笑的弯下腰来,嘴里边笑边说道:“你…哈哈哈哈,你这是…。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快停下…哈哈,来!”

然后竟是笑的倒地不起,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捂着肚子狂笑不止。

落云见此,急得满头大汗。

他看了看姚清歌,又看了看狂笑的吕僅文,一咬牙,便抱起吕僅文飞身离开了!

总不能让殿下一直在这丢人现眼吧!

太丢人了!

落云抱着吕僅文找了许多家医馆,可却是无人能治好他这笑病。

直到两个时辰之后,吕僅文竟是好了!

想必,是那药效过了!

吕僅文笑了两个时辰,嗓子也哑了,肚子也疼,脸上的肉就更疼了,嘴都有些抽筋。

气的他简直是暴跳如雷。

吕僅文坐在客栈中,恶狠狠的说道:“好个恶毒的女子!竟是敢对本殿下黑手!别让我找到你,我非要将你抽筋剥皮不可!”

随后他对落云说道:“给本殿找!将青州翻过来也要将这女子给本殿找到!另外,通知青州知府配合寻找,告诉他,找不到这女子,他这青州知县就别干了!”

落云见此,吞了一口口水,暗道,这女子可真够倒霉,竟是惹上了他家殿下。

这若是被找到了,定是要生不如死的!

而此时的落云没有想到,他家殿下,和那女子,最终竟会是那般结果!

也不知,遇见吕僅文,是姚清歌的幸,还是不幸!

让吕僅文没有想到的是,整整两日,他这风寒都不治而愈了,可他的人还是没有找到那戴面纱的女子!

青州的知县名唤徐来,一听说四殿下在他青州游历,吓得可谓是魂飞魄散,立刻派出了所有官兵去寻找那名女子,连那医馆也里里外外的问遍了,可竟然就是找不到这人!

那女子好似人间蒸了一样,一点音讯也没有,他就差整个青州挨家挨户的搜了!

五日时间转瞬即逝,吕僅文眼看就要回到都城,却是丝毫没有那女子的讯息,只得让徐来继续在青州搜查,一有消息便立刻上报。

而他,便准备午膳过后,就动身前往都城了。

朦月楼。

青州比较有特色的一家酒楼,只有雅间,没有大堂,一楼虽是大堂却没有桌椅,不可用膳,只有一个矮桌,一架凤尾琴,一名女子便在那里弹奏,二楼的雅间可以听到。

客人可以选择弹奏的曲目,美酒配美曲,倒是十分惬意。

此时的吕僅文坐在二楼的雅间之中,面前菜肴精美,色香俱全,却是丝毫勾不起他的胃口。

想到他马上就要出,可却是连‘仇人’的影子都没找到。

何其憋屈!

何其气人!

吕僅文如同嚼蜡的用着膳,目光盯着窗外的街上,心不在焉的想着如何才能抓到那女子。

要不要…

贴个皇榜?

正在这时,他微一侧头,只见不远处二十余人聚集起来,好似有什么事情生。

他坐在二楼,直接从上面看向人群中间,只见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倒在地上,应当是生病晕厥了过去。

而在他身旁,正单膝跪地一名女子。

那女子面戴轻纱,只露出一双水眸,正在为那男孩诊治施针。

艳阳高照,一层金色的阳光如涂层般照射在她的身上,洒在她的侧脸之上,即便是看不见容颜,可那一双杏仁眼,眼波盈盈,蚀骨销魂,却是让人过目难忘。

那白皙的脖颈,弧度优美,如玉无暇,一身洁白色蜀锦云纹衫镀上一层金黄,仿若是仙女下凡,美的撼动人心。

吕僅文竟是看呆了去。

未用上几针,那小男孩便醒了过来。

男孩的母亲破涕为笑,对着她就跪了下去,满脸泪痕,感激不尽。

她眼中却是没有多余的神色,只是淡淡的写下了一个药方交给了那男孩的父母,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不染尘埃。

吕僅文看着那背影良久,突然感觉心中一片柔软,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女子…

铅华淡淡,仙

风玉骨,淡然如水,青涩如茶,一身气质似柔似傲,似仙似幻,

竟是如此绚烂夺目。

直到姚清歌转身离去,吕僅文才终于反应过来,暗骂自己糊涂!

众里寻她千百度,暮然回,竟是突然呆住!?

自己这是傻了么!

他立刻回神追了上去。

待到了近前,吕僅文二话不说便从身后直接点了姚清歌的穴道。

吕僅文见姚清歌定在了原处,绕到她身前,手腕一动,折扇‘唰’的一声打开。

他坏笑道:“本公子还愁找不到你!你竟是自己撞上来了,既然如此,姑娘,咱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说完吕僅文突然将姚清歌扛了起来,便放进了马车之中。

他亲自驾马,一路上快马加鞭,将她带回了都城。

这一路上,一日一夜。

白日里,落云伺候着吕僅文,用膳时,又是烧鸡又是烤兔的。

可姚清歌可就惨了!

吕僅文本就是为了折磨她的,自然不会给她吃食,便一直饿着肚子。

第一日晚膳时分。

日落之初,天空上火红一片,马车缓缓停在了草地上,吕僅文手拿一只烤好鸡腿,悠哉的进了马车。

自然不是给姚清歌吃的!

此时姚清歌依然戴着面纱,身上穴道未解,却是可以开口说话。

她坐在马车上,目光平静无澜,仿佛并不在意自己是否被抓,或是要被抓到何处。

吕僅文拿着鸡腿进去后,便直接坐在了姚清歌的身边,笑道:“姑娘,不错么!厉害啊!这大樾朝中,敢这样明目张胆给我下毒的人,你,是第一位!”

说着,吕僅文咬了一口鸡腿肉,将身子侧过来,靠在马车的侧板上,一只腿蜷起蹬在马车坐上,将脚放在姚清歌身边,胳膊则是搭在膝盖上,就这样侧身含笑的看着姚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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