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云梓念被抓(万更)(1/4)
本来,韩岩见韩莲清一夜未归,就以为她是已经事成,还刻意在天还未亮,就来了宫里。
他打算的很好,若是让大樾的皇帝查到,韩莲清是去了睿王府一夜未归,怎么说,大樾都会给他个交代的,到时事情肯定会闹大,那时,云梓念自然也会伤心欲绝,投入自己的怀抱。
可谁知他在宫里等了一个多时辰,查到的竟然是韩莲清去了八皇子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左右他对韩莲清也没抱什么希望。
他看向莲清公主,面上担忧的开口问道:“皇妹,你可有受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韩莲清一直都很害怕韩岩,也不敢告诉韩岩她背地里设计吕千珩的事,只得眼泪婆沙的说道:“太子皇兄,莲清也不知道啊,昨日莲清出去散食,本想随意逛逛,后来也不知怎么,就晕了过去,醒来后便在八殿下的府上了”。
元贞帝皱着眉,看莲清公主的态度…
似乎不太像是心悦灏儿啊。
他冷声说道:“可昨夜有人亲眼看见,你孤身走进了八皇子府的侧门”。
莲清公主听后一惊,怎么会这样!
她也是不知所以,她根本从未去过八皇子府啊!
“陛下,莲清不知道啊!莲清从没去过八皇子府”,莲清公主的眼泪如泉水般流了下来,看样子好不可怜。
元贞帝看着头疼,只是莲清公主这一幅冤枉的样子,看起来倒也不似作假,莫非是有人易容成她的样子走去了皇子府?
想到这里,元贞帝突然恍然大悟,心里不停的暗骂吕千珩,没事给他找事!
事到如今怎么也得给天嵩一个交代,毕竟是灏儿欺负了人家。
他看向吕彦灏皱眉问道:“灏儿,你可有什么话说?”
吕彦灏见元贞如此一问,便知道他的态度了,恐怕此事自己是必须要负责了。
他立刻恭敬的说道:“父皇,儿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臣昨夜熟睡时感觉身旁有人,便以为是府中的侍妾通房,今晨醒来后才知道竟然是莲清公主!儿臣根本不知道莲清公主是怎样进来儿臣卧房的,不过事已至此,儿臣愿意负责,娶莲清公主为侧妃!”
吕彦灏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话里话外却是把责任都推给了莲清公主,摆明了是在说,莲清公主自己送上门来,而他毫不知情。
莲清公主听后则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吕彦灏。
侧妃?
侧妃是个什么东西?
说白了就是个妾!
她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做妾!
她堂堂公主,若是给别人做了妾,岂非是活成了一个笑话!
而她的母亲,日后在天嵩,岂非是更抬不起头来!
“不!陛下,莲清虽不是身份高贵,却也是一国公主,怎能做侧妃呢!”莲清公主立即下跪,紧张的说道。
这是韩岩也开了口:“陛下,既然两人已经喜结连理,不如就好事成双,赐莲清一个正妃之位吧”。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皇妹,而且这八皇子正妃的身份,说不定日后他还用的上,如今帮她一把总不算亏。
“呵”,韩岩话音刚落,就听见吕彦灏冷笑一声。
他眸中讽刺无比,开口说道:“既然韩岩太子也知,莲清公主是在未婚前,就已经和本王‘喜结连理’了,那便更应该明白,这样的女子,是万万不可能做本王的的正妃之位的!”
此话说完,莲清公主那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是一丝血色也无,紧紧的咬着唇说不出半个字来。
韩岩也是被吕彦灏一噎,他倒是没想到吕彦灏竟然如此直白,可见他是对韩莲清有多厌恶。
不过这吕彦灏说的倒是有理,任谁家的姑娘在婚前失贞,也都是无法坐上正室之位的。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为韩莲清争取了。
更何况,从他之前得到的消息来看,这吕彦灏已经不比从前,如今手上势力微弱,若说曾经,那月贵妃受宠之时,或许吕彦灏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可如今嘛…
听说元贞帝夜夜都宿在那名舒婕妤的院子里,简直是专宠于她,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去过月贵妃的房里了!
可见这吕彦灏实在是难有作为了。
更何况,韩莲清并不得吕彦灏喜爱,不过是一个侧妃,已经是弃子一枚,自己着实没有必要再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想到此处,韩岩便稳稳的坐到了椅子上,神色悠哉,不再言语。
看样子是不打算插手了。
莲清公主见此,面上浮现出绝望的神情来。
事已至此,她已无退路!
可是本来不该是这样啊!
本来昨夜与自己在一起的人应该是睿王殿下的,然后今早睿王一定会当众宣布,要娶她为正妃,并承诺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永不纳妾的!
事情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莲清公主绝望的跌坐在地上,心知自己已经无力挽回如此局面了。
而被她惦记的吕千珩此时正在千松阁抱着云梓念睡觉。
两人一直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来,吕千珩连早朝都未去。
左右早朝之后也免不了要被陛下留下,唠叨一番,所以他干脆就没想去。
他二人醒来后便听下面人来报,说吕彦灏纳了天嵩的莲清公主为侧妃,人都已经抬去了八皇子府。
由于侧妃是没有六礼的,直接一顶粉轿子抬进了侧门便算是礼成了,倒也省事。
而此事也被传的沸沸扬扬,大多是说莲清公主不知廉耻,竟然为了嫁到大樾,设计委身于八殿下,到头来还甘愿与人做妾,真是恬不知耻!
莲清公主之事刚刚平息,还未等三国皇子回国,都城却又开始了一番暗潮汹涌。
早朝之上。
元贞帝面色阴沉,怒声道:“凌析镇昨夜竟死了二十个孩童,京兆尹连夜查办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元贞帝说完看向吕千珩说道:“珩儿,你可愿替朕去查看一番?”
此事透着蹊跷,如今他不可能在给吕彦灏将功赎罪的机会,而吕彦轩最近又风头太盛,万万不能在立下大功了。
所以看来看去,还是让珩儿去最为合适。
“臣领旨”,吕千珩冷声说道。
吕彦灏心中恨的不行,父皇就是这么偏心,如此立功的机会若是给了自己,他便可以借此机会翻身!
可是父皇却偏偏非要给那该死的吕千珩!
吕彦轩倒是没想那么多,反正只要不让吕彦灏去就行。
他现如今可谓是如鱼得水,吕彦灏手上现在只剩下一个工部全力支持于他,现在又娶了个没用的莲清公主,什么势力也借不上。
而自己呢,不仅大权在握,婉儿又怀有皇长孙,夺嫡之事简直是势在必得!
下了朝,吕千珩便直奔将军府,这一次去凌析镇也不知要几日才能回来,自然是要与云梓念交代一番的。
自然,也免不了,好一番亲近才行。
从云府出来后他便直接去了凌析镇,这个时辰策马动身,入夜之前便可到达。
这边云梓念想到吕千珩没个三日五日是回不来的,便就在府中作作画,打理一下白云衣坊和流云阁,倒也乐得清闲。
而吕千珩在凌析镇查了两日,实在是没有什么进展,主要是凶手实在是太过于普通。
从尸体的伤口来看,应当是个执剑的男子,刺入身体的力气很大,武功路数却是十分平常,但凡是个习武之人便可做到,凶器也只是普通的长剑,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最奇怪的是,这些遇害的孩子们,根本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和特征,好似凶手根本就是随便挑选出来的,毫无没有动机可寻!
他本想守株待兔,看这刺客还会不会再来,可谁知等了两日,竟然丝毫不见其踪迹,那刺客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日刚入夜,吕千珩并未躺下,而是坐在椅凳之上思考着刺客的目的。
这时下面来人禀报,说又有一个孩子出事了!
吕千珩立刻飞身而出,准备赶过去,却在路上突然看见了一个蒙面人冲进了一户人家内,他立刻赶过去,还未进屋,便听见一声尖叫。
吕千珩踹门而入,只见一个小男孩倒在血泊之中,身边一男一女抱着孩子的尸首痛哭不已,应当是这孩子的父母。
而就在他们前方,竟然站着一个人,一个女子!
燕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