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春光乍泄(2/5)
宇文贤立马闪退,如触电似的,几步便出了屋子。
“贤王既然那不乐意,那,不送,再见同,记得赔门。”
“砰。”余轻逸将另外半扇还好好的门重重一关。
门关上。
宇文贤看着,一脸尴尬的笑。
“王爷,这门……”
一旁小二瞧着,问得小心却并不惶恐。
“一会叫人去王府取。”
“是,那一千两,小的到时去取。”小二道。
“一千两?”宇文贤又看向那破损掉的门,眉目沉凝,可是,到底碍于此时人多,还有谢灵玉在,自不能丢了脸面,只能强装笑意,“好。”这才看向谢灵玉,“走吧,我们去一旁的雅间。”
谢灵玉立马微微一笑,“是的,王爷。”
听得外面没动静了,屋内,余轻逸这才把听雨扒拉着问,“我去,太子把人给掳走了?”
听雨努了努唇角,“逸世子,不是掳,是我家太子救了灵沁小姐。”
余轻逸一抚额,眉毛一耷拉,“倒也是,若是让宇主贤那王八羔子知道是谢灵沁在这里,不知要多惊悚,诶,对,这小子一直还只道谢灵沁碌而无为,软弱可欺呢,嘿嘿嘿……”想到他知道谢灵沁的真面目,而宇文贤还不知道,余轻逸眉头又一挑,笑得格外从灿烂。
笑得,还有些……
听雨觉得,瘆人。
“那,世子,属下先告辞了。”
余轻逸一摆手,“告辞,辞……诶不对,太子掳了谢灵沁,他们这堆叠儿正矛盾着,会不会……”余轻逸一脸担忧的看着听雨,“会不会,打起来。”
听雨一怔,柳眉一蹙,随即也面露凝色,“应该不会吧,毕竟,灵沁小姐是打不过太子的。”
“废话,正是打不过,小丫头肯定会被欺负的啊。”余轻逸说着,立马开门,奔了出去。
“挂账。”路过掌柜台时,余轻逸留下两字,便奔出了锦华楼。
听雨拿着手上的兜帽,只得戴上,然后紧随着走出来。
只是……
朝三楼方向看了眼。
逸世子走得太快,她来不及说,太子和灵沁小姐,当是在三楼的。
不过,她觉得,应该不会打起来,不过,有宇文贤的眼线在听雨只得离开。
宇文贤听到护卫禀报,余轻逸和听雨匆匆走了,当即摆手,也不作于心了。
反正里面不是他想要见的人,便没什么。
这才看着对面一脸温婉可人的谢灵玉。
原本并不是那想带着谢灵玉出来,可是在将军府听下人说,谢灵沁为了明日的中秋小宴,竟出府了。
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想着出来若是能遇见,可是却没遇见,加之也好久未与谢灵玉亲近,他心里倒是几分旖旎。
所以便来了这锦华楼。
“王爷,我给你倒酒。”
谢灵玉迎着宇文贤那灼人目光,面色羞红的提起酒壶,主动给宇文贤针灸。
素手执壶,细白葱嫩,臻娥眉,美眸流光,只叫人看得失怔。
……
此时此刻,锦华楼,三楼,天字二号房雅间。
死一般的沉静。
谢灵沁面色极不好的看着面前几步之外的太子。
“我救了你,你不说感谢,也当不该这般眼神看着我。”
太子先开口。
一袭黑袍,将那精致的眉目衬得更加乌黑,眼眸更加深沉。
谢灵沁心中冷哼一声,面带微笑,情绪淡淡,规矩一礼,“嗯,多谢太子相助,民女感激不尽,不过,想着,太子如此宅心仁厚,边风流无耻卑鄙的李俊儒都能出手相救,也就更不会在意着小女报恩什么的了。”
“谢灵沁,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嗯?”谢灵沁轻挑眉,很疑惑,“太子,难道我没有好好说话吗。”
宇文贤凤眸深深,光束隐动,似波澜汹涌,叫人直觉头盖骨都冷。
谢灵沁不怕。
她怕什么。
她反正不是还有三个月命活,一个死都不怕的人,还能怕什么。
“谢灵沁,七公主与李俊儒一事,我已经禀明父皇,晚一些,当会有旨意传来,必定不会叫你失望。”
“是让李俊儒死无葬身之的吗?”谢灵沁紧跟着道。
太子看她。
谢灵沁唇角微凉,语声讽刺,“不是啊,那还说什么不叫我失望。”
“谢灵沁,这就是你和本宫说话的语气。”
“那太子觉得,我当以什么语气,我方才礼貌规矩,你不接受,如今儿我不作尊称了,你又不舒坦,这可真是难将就,当然了,爱屋及乌,憎屋及屋,太子讨厌我,自然看到我的哪里都是不好的。”
谢灵沁一字一字是真的没一丝客气。
宇文曜的面色很沉,很黑,很黑,一双凤眸紧锁着谢灵沁,一瞬不移。
谢灵沁坦然迎上。
“我何时时说过,我讨厌你。”太子声音蓦然有些沉。
“那就是利用我,不过,如今看来,我也没有利用价值就是了。”谢灵沁话落,叹口气,“太子若是无事,我便告辞了。”
宇文曜依然站在那里,眼底似魅了山水之光,深沉得不见底,没有说话。
谢灵沁也颇为烦躁,矗得跟个山一样,当谁真怕你啊。
谢灵沁当然不会走正门,而是走向窗户。
就算是戴了兜帽,她若是从三楼出去都奇怪,更何况,现在兜帽也没了。
只能……跳窗。
“回来。”太子冷冷开口。
“太子若有话就说吧,我还有事。”谢灵沁是在回答,可是可是身体没有任何转向,反而还在研究怎么下窗比较好。
“李倾玉……”宇文贤这时却转了身过来。
一缕阳光自窗户处溜进来,他近乎逆光站着,明明气息微冷,轮廓却突然有些温和的样子,那眉,那唇,那鼻,美得都如画中虚幻的光景。
谢灵沁被这般的美色愣了愣,心中,有什么,突然重重的一跳,跳得有些空洞,有些抓落不着,大脑是也好像有一根统让谢灵沁一瞬间全身都繃着。
“李倾玉是来求过我,求我放过李俊儒一条生路,但是……”
“你想说,是巧合是吧,正好皇上的旨意与李小姐的意愿殊途同归,是吧。”
不待太子说完,谢灵沁冷笑。
原来是说这个么,哼!
“谢灵沁,你……真是……愚不可及。”宇文曜显然是真气着了,这下子,面色黑如锅灰,眼神能将人凌迟处死。
谢灵沁也炸毛了,“你才愚不可及。”
话声一落,谢灵沁又飞快的咽了咽口水。
即使再不服气,和太子吵架,她也有计划,只表现不甘,不愿,可是这骂太子……
还说太子愚不可及。
虽说,心里将太了孙子骂了不知多少遍,可是,这说出来,还是当面骂出来,就不一样了。
她……还是怕死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