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西宁王的愤怒----肥17(2/3)
柏有邹实放松不少,王爷还算谨慎,知道如今是谁坐天下。
苏渊四个人也觉得西宁王识时务,想想也是,新朝已立,另一个新朝准备成立,旧臣已不值钱。
楚芊眠从吕胜、樊华的嘴里,知道舅舅三天没出书房,也没有见上官知等人,担心再次上来。
这说明舅舅还是没有好主张,只能拖着不见。
……
书房的后院,是个小小的天地。
有半间屋子大小的一池子水,里面数十尾游鱼,水面上荷花就要开放。周围石桌子石椅子摆放有致,心腹们簇拥西宁王在这里赏花看鱼。
花小五的父亲,花将军笑道:“今天不会又白等一天吧?”
另一个将军笑骂:“京都的二位大人我是不指望,如果不是长胡子,我以为他们是太监出身,一软到底了。益王府的名士们,难道也干等着不成?”
大家笑上一笑。
西宁王道:“京都也好,益王也好,不会派眼看着咱们商议出结果的人。就眼下来看,这结果对上官公子有利。这小子又喊退亲又追我家的姑娘,他们不会放心。以我看,就这两天一定出事……”
说到这里,对心腹们关切:“家里都守好了?他们第一个对我下手,栽赃后这水就撑混。对我下不了手,只怕要动你们。”
“人手早就候着呢,只要他们敢来……”
话刚说到这里,有撕裂细丝般的声音出来,随后报警声起来:“有刺客……”
随后刀剑声出来。
不管怎么听,离书房很远。
西宁王面色大变,王府里也准备充分,但他还是第一个冲出去,心腹们跟在后面。
书房院子里有兵器架,跑过的时候一阵哗啦声响,王爷取了铁枪走。
赶到地方一看,见两个人剑法如电让围堵上,地上倒着两个半高的孩子。
一个仆从打扮,是个少年,眼睛紧闭晕倒在地。
另一个,铁标正在拖她起来,是花小五。
花将军心尖子颤了颤,叫声小五扑到女儿身边。大怒了,小五胖脸上一个巴掌印子。
“谁打的你!”
花将军怒道。
“他!”铁标手指地上晕倒的少年。
“他!”花小五手指晕倒的少年。
挨一巴掌的小胖妞满面得意:“他瞒不过我,我说他头发里藏的有东西,对吧!”
花将军放下女儿,揪起少年举在半空中摇晃:“找死的小子,谁派你来的!”
闻讯后,上官知等人也在这里。上官知立即看柏有邹实、苏渊。苏渊
、柏有邹实立即看他。
花小五没得瑟完,接着得瑟。可能是得瑟的时候,脸上不痛:“我最会藏东西,我最会帮姐姐送信,”
对孩子们来说,危险已去,铁标问道:“为什么送信要藏起来?”
“世子说手中拿着东西,不许进他的屋子。我可以放在别处啊,然后交给他。”
铁标懂了。
“我一看到他,就知道他藏的有东西。”
铁标又问:“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花小五很大声。
另外有人对西宁王解释:“标哥儿和小五姑娘在这里站着,见到那个小子,小五姑娘说他头发里有东西,少年说没有,小五姑娘冲上去让他解开头发看看,就中了一巴掌。也幸好小五姑娘说的早,才没有人受伤。”
送上一个东西。
“王爷请看,他藏的是这个。”
小巧泛起乌色的机弩,只有发髻的一半大小。
西宁王让人对着空地射了一发,只听到强力弹跳声后,十数枚细小到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钢针,呈扇形,把合抱粗的大树射穿。
射程呢,有弓箭的一半远。
西宁王面色铁青:“审问那个小子!”但是迷惑不解,这里进内宅的一个门,离他的书房很远。
“问他到这里来做什么!”
有这么好的暗器,人也混进来了,却笨的问声书房不知道?
忽然想到,问铁标道:“你们俩个在这里做什么?”
花小五抢着道:“我来看稷哥。”
铁标道:“小五妹妹说她只看看稷哥,不会和表弟玩耍。我陪她来,再留下来陪她,还可以挡着她。”
西宁王的心提到嗓子眼里,看看门,再看看两个孩子:“稷哥往这里来做什么?”
“表姐三天一回给祖母和母亲请安,表弟不喜欢见生人,总是这个时辰人不多,表姐带着他出来。”
铁标指指树林中的一条路:“这里走,比较近。”
西宁王明白了,再看看还没有拿下来的两个刺客,功夫实在精良。他冷笑一声,该问的自然有处问,吩咐道:“射杀!”
转身虎目圆睁,带着扯动周围的威压,来到上官知、柏有邹实、苏渊的面前。
“本王待你们如上宾,本王敬重京里,敬重益王,你们就这样对待本王!”
上官知面色苍白,他从西宁王的问话里也发现了,刺客针对的是楚姑娘和太子,不不,他们阻拦自己和西宁王府联姻,针对的只是楚姑娘。
但太子和楚姑娘在一起,太子也差点有危险。
小胖妞花小五还在对铁标得瑟:“他藏东西怎么能有我好。”说话的时候扯动面颊,小眉头颦起,但说完了又是骄傲又是得意,小眉头舒展开。
还真的是吹大牛时,伤处不痛。
上官知指甲掐到手心里,如果不是花小五好奇心重,成天追完铁权就追着稷哥跑,只怕楚姑娘和太子都倒在血泊中。
他瞪着西宁王,从眼神里传递心思。
你不能就这样算了!
你不能!
太子殿下也好,楚姑娘也好,都是我上官知心中最重要的人。
西宁王根本不用他暗示,也根本不听柏有邹实、苏渊四个人的解释,咆哮道:“本王看出来了!你们都是来拖本王下水,害我西宁不得安全!”
大手一挥:“押下去,随从人等都关起来!单独审问,分开审问,审出他们肚子里的牛黄狗宝。”
上官知不例外,也让押下去。
西宁王在原地走来走去的破口大骂:“我西宁是块净土,我本想着保存西宁安宁最为重要!不管谁当皇上,难道不愿意有块净土!欺人太甚,你们欺负本王太甚!你们欺我西宁太甚!”
吼声若虎:“各营点兵,城中擂鼓,既然不放过我们,我西宁要为自己而战!”
关城,有自己备战的一套准备。鼓声在城中响起,做生意的关上门,行人回家。男人们对城中大校场走去,女人们关门闭户。
西宁王满身甲胄纵马奔来:“我为西宁安宁,一忍再忍,两下里不愿得罪。没有想到他们逼我合兵,就在今天,动用刺客伤害我的家人!幸好花将军的小女儿机警,不然我铁家已有几具尸体待葬!”
他高举铁枪:“要战,也为西宁而战!要战,也为自己而战!要战,只为正义而战!要战,只为真相而战!”
“吼……。”士兵们和集合而来的百姓们大声喧嚣。
铁枪再举,吼声停下。
“听说没有,全国都大乱了,这仗不知道打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八年!从此时开始,我西宁自给自足!税收由自己全权支配,注明在册,以备后人来查。从此时开始,往关内各处道路,都派人看守。不经允许,严禁出入!从此时开始,凡闲杂人等,自开荒田,税减五成!从此时开始,各处荒地洒种待生。有那么一天,宁可到处野庄稼野果树无人收取,也比战时无处可收的好!”
铁枪再举,押上来几十来人,上官知、俞太傅都在其中。
“打仗,我们不怕!但要打的明明白白!打仗,我们不怕!但决不受人胁迫诡计而战!三日之后,驱逐三方来使。三日之后,全民练兵!我西宁从此自给自足!”
……。
三天的时间,不够在西宁王封地上跑个来回,但各处送信的时间足够。
楚芊眠听到的时候,街上告示贴起来,写的就是西宁王说的话。城外对关内的各处通道,设置路障安置守军。
吕胜指手画脚学话,他以为真的驱逐上官知,胜哥该有多喜欢。樊华苦恼:“妹妹,太傅身子不好,撵走了他们往哪里去?会把我们一起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