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 贵妃(2/2)
那贵妃笑吟吟,拊掌道:“想这赵大郎,那李师师当心头肉一般,一路劳苦,只怕她更不知,若教这人有个好歹,却不至于丧命,不怕引不得她来青州。
彼时,官家内不能得欢,于青州处,又须借着大兄,一年半载,看你奈何不得,定当调离,那时,有我往面前说些好歹,怕你黜落不成?
及你走后,使心腹将那大虫结果,官家面目上,自多些好看。
便是那李师师,到时一心寻仇,半路里,不比京师,官家纵然照料,也是不及,寻个清流处,休管甚么手段自管葬送,好一个清白世界,倘若以官家性子,不怕不疑心圣人处,又虑及清流,你在外头更有升迁,禁中也有我一处安稳,不比这般急咻咻得罪上下好出千百倍来?”
慕容彦达听罢,真心叫好,道:“只你这一番翻覆,将我这作兄的,俱比下去了。”
乃令心腹,往司法参军、司理参军处催促公文,又教青州司法事通判那里,早早断了文书发付京师来的差人返京,至晚间,发付的公文已到了案头,乃请两个通判,也是心腹,都来批了文书,只等次日发文告知。
正是:沧海横流问等闲,各自辛苦搬谋权;到头胜负各为谁?世情如棋又如椽。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