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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五三章 汗血宝马(1/3)

是日傍晚,金丝鸟1号从木克雷飞回了阿什哈巴德市。

阿什哈巴德市的平均海拔度低,才215米,属温带大陆型干旱气候,一眼望出去,那大沙漠中的景物在一片蒸腾的热浪下晃荡着,云蒸霞蔚,很是壮观。

这里的温差很大,就有点像新疆的吐鲁番:早穿皮袄午穿纱,晚上围着火炉吃西瓜。

陈佳永一家子被安置在一栋俄式别墅里。

他晚上开会归来,真的就在壁炉前和大家吃起了西瓜。

小獐子道:“今天我才辛苦,提了两只大皮箱一直跟着。”

娜塔莎道:“小弟,还真的要谢谢你提着那些衣物。

早晨上飞机我穿的是夹衣皮裤,上午又换上了薄薄的丝绸裙子,太阳一落山,又披上呢子披风了。

这回来又穿上了马夹。

一天几乎经历了四季,真是有趣。”

娜塔莎在花子和桂子的悉心传授下,学会了许多家务活儿,让花子和桂子省了不少心。

娜塔莎到“陈总顾问工作室”

当外语翻译兼秘书,算是参加了工作。

第一个月她领到了2000亚元的工资,就买了一瓶好酒孝敬给陈佳永叔叔,给几位阿姨买了丝绸方巾,又给远在瑞典的陈根伯伯寄去了一条高级领带。

花子直夸她懂事,但是对她道:“闺女,难得你的一片孝心,往后你的工资就存下来,为自己准备嫁妆吧。”

娜塔莎心里明白,姨娘们这些日子给她的化妆品、首饰和衣裙恐怕几万元都买不回来,使她从一个俭朴的女大学生一下子变成了时髦的姑娘。

她很感激她们,但是她更依恋着亲爱的佳永叔叔,他的成熟和风趣已经迷住了她,她特别喜欢他说话那带磁性的声音,就像她依稀记得的父亲声音一样。

书房里,陈佳永在看着一些文件和资料。

房门一响,是娜塔莎进来了。

她在陈佳永身边日子一长,也就没有了拘束。

她浴后发髻高挽,着一身粉色吊带真丝睡裙,她为壁炉里加了一些劈柴。

陈佳永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也很随意。

他道:“莎莎,别再加柴了,毕竟是7月天,夜晚也不太凉,你要我淌汗呀。”

娜塔莎道:“亲爱的叔,我是怕您感冒了呢。”

说着过来就为陈佳永揉起了双肩,指法是花子教的。

陈佳永又闻到了娜塔莎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淡淡的桂花清香味儿,很觉舒爽。

他问:“莎莎,你洒香水了吗?”

娜塔莎道:“没有呀。”

她又道:“叔,我为您整理回忆录时,就像在读一本厚厚的百科丛书。

您的创造、您的经历让我无比敬佩和感动!”

陈佳永道:“丫头,叔都这把年纪了,又一直在风口浪尖生活,长年四处奔波,阅历能不丰富么。”

娜塔莎道:“每个人都有人生阅历,而您是在创造、在拓展,是一般人万不可及的,十分伟大。

可是我不太明白,您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不和妈妈教导我的一样呢?

我问过陈根伯伯,他也不愿意深说。”

陈佳永对娜塔莎道:“这伟大二字咱可领受不起,而且很有些忌讳,叔也没有什么主义理想和远大的抱负,就是想着如何把眼前的事儿做好就行了,老战友们都说我是一个大土匪呢。

你陈根伯伯这些年算是真正醒悟了。

想当初,你妈妈一位三湘才女,一坚定的布儿什威克信仰者,到西方寻求所谓真理,而且也寻求到了爱情,又有了你。

可是伟大真理的化身斯大宁同志却杀死了你的父亲,将你们娘俩流放到了西伯利亚。

你母亲的继任者,湖南支部一位叫刘冠华的领导人,又被派去了罗刹国,最后竟然死于和华夏同胞的作战中……还有很多很多人都这样和你父母一样毫无价值地死去了。

党派党派,不管什么党派打着什么‘解放全人类’,‘一切为了人民’等等的幌子,从来都只是为了自己一党一派的利益出发而‘奋斗’的。

他们可以卖国,可以不顾老百姓的生死,可以为所欲为……而叔的一切行为就只认一条,华夏的利益高于一切……”

他忽然察觉娜塔莎已经半偎在了他身上,美丽的脸庞上忽闪着的一双漂亮大眼睛正定定地看着他。

他忙道:“莎莎,去给叔倒杯酒来。”

娜塔莎嫣然一笑,起身道:“好呀,亲爱的叔,我陪您一起喝。”

陈佳永道:“我写下的一些东西你都在为我整理着,我还说啥呀,你快去睡吧。”

娜塔莎道:“我就不。”

说着就斟满了两杯酒。

端了过来。

陈佳永想到了她是失去了双亲的孤女,曾经天涯沦落,差的就是亲情,心里一软,呷了口酒道:“好,我就再讲一段吧……”

陈佳永晚上宿到了花子房里。

花子被窝里馨香馥郁,还是当年八莫诊疗所小楼房间里那个清香味儿。

花子打趣他道:“咋不去桂子房里呀,她可是年轻正贪吃哟。”

陈佳永道:“姐,她来月事了,婵儿身子不有些弱么,所以我就陪姐来了。

睡在你怀里我最安心、舒心。”

两人激情过后,花子满足地道:“夫君,我跟你二十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威猛,姐都有些伺奉不了你了。”

陈佳永道:“女大三,抱金砖,我还就稀罕姐。

你们呀,原先是杨红儿第一,后来一直是你为魁首,依曼第二了。”

花子红着脸道:“这些床第间的事儿是嘴上能说的么,别打趣了。

夫君,咱们还要走多远呀?”

陈佳永道:“可能就是走到这里了,应该告一段落了。

杂事儿有经郭和安艮他们在打理着,明天我陪你出去走走。

今后咱们就真的轻闲了,我一定要好好地陪着你们姐妹。”

花子喜道:“那感情好,咱们把吉祥市的那座园子卖了,找个地儿去过清静日子吧。”

陈佳永道:“过清静日子很好,但园子也不必卖,有时去住住也很好。

长乐院咱家是要搬出去的,今后住哪儿,一时还没有想好呢。

这事儿回去后恐怕还得和二姐、小大姐、依曼她们好好啇量啇量。”

花子道:“身边的人都一个个出去了,小獐子和倩倩可得留下。

但娜塔莎和他们不一样,是个有学问的能干姑娘,这些天也越长越漂亮了,待在咱们身边恐怕委曲了她。

你打算咋安排呀?”

陈佳永道:“她吧,挺称职的,我也很喜欢她,多一个闺女也很好。

可是她一开口就称‘亲爱的叔’,然后就是亲热地拥抱。

我有些不习惯。”

花子道:“她是喜欢你和依恋你,要知道她身上有一半是俄罗斯血统,听说人家那地儿就是那样的风俗。”

陈佳永道:“这次事儿忙完了,就给她找一个好工作,早点嫁了她为好。”

是日晨,长官府派人来报:“萨帕尔德长官有请陈特使去马场!”

陈佳永正想去见识一下那些传说中的西域宝马,就带着大家一起去了西南郊的马场。

萨帕尔德迎了上来,道:“尊敬的陈特使,我想让您欣赏我们土库曼的国宝,当然现在也是华夏的国宝---阿哈尔捷金马。”

陈佳永高兴地去到了马厩,里面有近500匹马。

他问:“这都是阿哈尔捷金纯**吗?”

萨帕尔德答:“是的,土库曼现在约有纯**2500匹,配种后的杂交马就多了,大约有1万匹。”

陈佳永问:“为什么不多养些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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