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0七章 倭岛漩流(2/3)
快去准备几桌酒菜,为罗组长压惊。”
易卓毛屁颠颠地去了。
一会儿,一郎扶着芳子出来了。
芳子对一郎道:“弟弟,还不快向诸位长官陪罪!”
邬尔滨摆手道:“姐,免了吧,忙了一小半夜,天快都亮了,大家也饿了,快入席吧。”
芳子高兴地道:“尔滨,我小妹桂子也有了下落呢,她就在倭皇宫里当宫女!
不过都十几年了,不知还在不在宫里。”
邬尔滨喜道:“好呀,我回到宫里就去找她。
倭皇近日就要启程离宫,可别让他带走了桂子。”
一郎立即下跪,泣声称谢。
邬尔滨道:“我的哥,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只要她还在宫里我就能找到。
眼下快说正事儿吧。”
一郎道:我们239师团又叫盛冈师团,师团长渡边优鹤中将是盛冈市仙北町金势山人。
师团已经数次接到了南下转进的调令,渡边中将以各种理由推诿,实则是不想离开本土。
近日乘大本营总部已迁至新倭岛,本土警力空虚,他就打算抗命北上,在他老家盛冈建立一块根据地,以图向北海道的虾夷临时政府靠拢。
目前师团各部的位置是:师团部和第1步兵联队、炮兵联队在南面的矢巾町一线;第2步兵联队在西面的大欠山一带;第3步兵联队在东面的大森山一带,师团2万3千人马已经对盛岗城进行了三面合围之势,我带领的先遣队在8时之前倘若还没有回去,第1步兵联队就向北攻击前进,占领盛岗市区。
邬尔滨道:“真好玩,城里现有警备大队1000人、25纵先遣团3000人、易卓毛带来的500人。
25纵也是上午8时全师从北面的沼宫内车站乘火车赶来,兵力是咱1万4对倭军2万3,打是不怕的,我们外围还有好几个纵队围着。
但是老子不想玩中心开花、围点打援那套,那样会死很多人的。
再说那渡边恐怕是来投虾夷军的,是件好事儿呀。
一郎,本组长现在封你为武装行动队中校分队长,你带几个人回去,告诉你们师团长,就说驸马殿下正在盛冈视察警务治安,一会儿就到师团部去见他。”
一郎起身敬礼道:“感谢殿……组长的信任和提拔!
但请您三思,那边情况不明,您冒然过去恐怕有危险!”
邬尔滨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是去给他们指路的,到时候恐怕连感谢都还来不及呢。
你先去报信,我安排一下随后就来。”
矢巾町镇239师团部里,师团长渡边优鹤凌晨3时就起床等候着先遣队的消息。
可是一直到7时了都还没有电报发回。
他内心有些焦急。
前时,他以部队没有调集好请求延后调动的理由搪塞着大本营,已经抗命南下了10天。
当他得知大本营总部已经离开本土,认为机会来了,命令师团北上,先在老家盛冈占一片地儿安顿好部队后,再派人去北海道岛与虾夷军联系。
此举结果究竟如何,他心中无底。
但是无论如何,他得先占领了盛岗有了一个立足之地再说。
他正要向第1步兵联队下达出发的命令,忽报:“浅草一郎少佐带着5个人回来了。”
他忙命带浅草一郎来见他。
浅草一郎汇报道:“我们摸到了警署附近,按照您的意图,人少就干掉他们,谁知警署防范严密,抓了个警察一问,原来是驸马殿下到达视察,城里的兵力也不下好几千人。
我们正欲撤退,不想被包围缴了械。”
渡边问:“是他们放你回来吗?”
浅草答:“是的,驸马殿下让我传信,他一会儿就来见将军。”
渡边听了冷笑道:“哼,他城里的几千人能是我两万多人的对手吗!
莫不是来向我求饶的吧。
可恨他那丈人爹,投降就投降吧,却要我们离开故土,远渡重洋去送死!
本土还没有运走的只剩下不到20个师团几十万人,大本营也撤走了,留下个驸马爷做幌子维持治安。
倭国气数已尽哪,他还敢来见我,就不怕我杀了他么!”
浅草一郎道:“驸马殿下说:他是特意来为将军及我们师团几万将士指条出路的。”
渡边听了心中一懔,问:“指什么路?”
浅草一郎道:“殿下没说,属下也不敢问,他只是说和您面谈便知。”
渡边心里正在疑狐着,忽报:“驸马殿下已经到达第1步兵联队防地前沿,指明要会见师团长,请示是否放行?”渡边心道:“他这会远离京城,势单力孤,还敢闯营来见我,是一架角色。恐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就传令道:“有请驸马殿下尊驾!”
邬尔滨只带了万家奎、崔玉贞和3个警卫等5人,乘一辆豪华大轿车径直驶到了镇上的239师团司令部大门前。
渡边迎出了大门口,将他们请进了司令部。
邬尔滨上了正堂,一屁股就坐在了渡边坐的正位上,连道:“渴死了,快上茶来!”
渡边在一旁使了一个眼色,那侍卫就去端茶上来,装着没有站稳,忽地就向邬尔滨泼去,只见崔玉贞玉指一点,那茶就泼到了渡边的身上。
邬尔滨道:“师团长阁下,你的士兵简直是太没有教养了。
先是阻拦我于你的阵前,这会儿又向你泼开水。
是咋回事儿呀?”
渡边气得没法。
坐在下首的师团参谋长怒道:“殿下,这是什么时候了,您也不想想现在是坐在什么地方,还想不想活着出去呀!”
邬尔滨怒道:“我这是坐在我的地盘上,还用得着你这混蛋口出狂言么,简直是在造反!
老万,给我拿下!”
万家奎身形一晃,就将那参谋长提溜到了神像下面,一群士兵冲了进来。
万家奎一挥殒铁棍,只见一道莹光一闪,那座丈余高的千斤铜铸佛像就被斩为了两截。
渡边沉着脸呵退了士兵,邬尔滨也让万家奎放了那参谋长。
渡边道:“驸马殿下,这里是拥有千军万马的师团军中帐,不是显露个人武功的地方。”
邬尔滨道:“我一到盛冈城视察,你为何就派了300人去袭击我呀?
你显露的暗算功夫很多人都知道了,要是一披露出来,你这就是死罪!”
渡边沉声道:“殿下光临盛冈视察我事先确实不知……殿下还没有给我指出一条路呢!”
邬尔滨怒道:“你让我说上话了么,凭你的资格敢这样问我么!
我给你的路就那么好指么!
就凭你这样对本殿下不恭,就该连降你两级,下去当个联队长!
本殿下饿了,快上酒菜来!”
渡边听了亦怒亦惊,心中更加无底。
他强忍着怒火道:“摆宴!”
邬尔滨对他道:“渡边师团长,论年龄,您该是长辈了,我应当尊重。
但是若论级衔,那新任命的陆军副元帅芒野苍梧,还有那海军松山澍里大将你是如雷贯耳吧,都是在我的指挥下,在西南太平洋打了大胜仗,你这点千军万马算个啥呀。
我问您:为什么不想离开本土?”
渡边当然知道南边打胜仗这事,一时被镇住了,嗫嚅着道:“殿下,我……您别逼我!”
邬尔滨笑道:“好,一会儿我让您见一个引路人,他正在赶来赴宴,叫您的参谋长前出10公里去亲迎!”
渡边赶紧安排参谋长去了。
赶来239师团的是虾夷临时政府军参谋长远山片野。
他和渡边优鹤是帝大的老同学。
渡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