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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一章 深宫戏倭(2/2)

李承晚道:“你们流落在倭国列岛上的日子很难过,华夏政府是知道的,这次委托我党向你们赈济,带来了1千万倭元,聊解困境。”

金仲浩万分感动,道:“联合政府送来的不仅仅是钱,还有一颗关怀我们的心呵!”

华夏东学党的邬尔滨主席近日在东京也很活跃,他带着的一个文化交流艺术团每天都要在不同场合进行演出,与当地的文艺团体进行广泛交流。

有一松山歌舞团的团长松山丸子跟邬尔滨学习东北二人转,丸子又教尔滨跳巴蕾舞,两人眉来眼去,搂肩搭背的,很有心得体会。

那怊玉公主基本上没到学校听课,常常跟在了邬兄长身边。

这一下就很有趣了:邬尔滨的夫人玉姬没有来,他身边的三名女侍卫崔玉贞、金淑英、权英子对怊玉很有些不待见,怊玉对她们竭力示好,而对那松山丸子却是横眉相向。

但松山丸子的父亲又是海军大将松山澍里,是怊玉父皇的座上宾,怊玉对她心里恨恨的,一时不好发作。

松山丸子23岁,色艺俱佳,被倭国媒体誉为一颗舞坛新星,名气如日中天,她对华夏来的这一位风流倜傥的邬主席心里爱慕得紧,也不顾怊玉的权势,把个邬小弟亲热不已。

邬尔滨一下子就掉进了一个大醋缸里,好在他狗日的是吃淹酸剩饭长大的,不怕酸,乐此不彼地应对着各方播撒的醋风酸雨。

是日,邬尔滨带着艺术团进皇宫里进行艺术交流演出。

裕仁天皇对这位华夏天朝大国的民间使者给予了很高规格的接待。

他在皇宫里的一座僻静小院里接见了邬尔滨。

邬尔滨这次却没有按照余云奄大学者教的礼仪路数来。

心道:“老子一天朝大国的俊才来到你这列岛番邦访问,是看得起才来。

此时不抖一下格更待何时!”

经过了隆重而又森严的层层传唤和引导,他进得一厅堂,只见那裕仁天皇和皇后端坐在上位,并不起身。

他傲然而立,揖一揖手道:“华夏天朝邬尔滨,拜会裕仁天皇陛下。”

见那皇帝并不给他赐坐。

心中一怒:“老子去见一号,都是要叫我坐下的。

有时还给老子倒开水。

你狗日的倭皇真装大!”

便拱拱手道:“前辈,咱们已经见过面了,在下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一旁的近卫大臣拦住了他,厉声道:“邬主席,见我天皇为何不拜!

难道就要走么!”

邬尔滨大声道:“老子从来都只拜天地和父母!

老子一华夏贵客到来,行客拜座客,已经揖手相见,尽了礼数。

你们的主人家居然不起身招呼,又不给老子看坐。

你们的,不懂礼貌大大的!

简直是太没有教养了!

真是不遵孔孟教化的蛮夷之邦,不值一见!”

近卫大臣怒道:“你大胆!

竟敢无视我尊敬的天皇!”

邬尔滨呵呵一笑道:“老子还是一架华夏天朝大国的政党主席呢!

你狗日的咋不拜我?

你们这天皇啥的,跟老子有啥关系么!

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么!

老子来见了是看得起你们!”

说罢又要走。

只听那裕仁天皇起身开口道:“不得怠慢华夏贵客,快快平身赐座。”

邬尔滨落坐后,见那裕仁40多岁,鼻下一撮仁丹胡,生得粗壮敦实;又见那皇后生得美貌端庄。

心道:“难怪怊玉那妮子那么性感妖媚,原来是老子的丈母娘生得不错呵。”

只听那裕仁道:“阁下到列岛访问还愉快么?”

邬尔滨哼哼道:“嗯,还可以。

你们这里不是岛国么,还是很有点海岛特色的。”

一旁的近卫大臣不忿地道:“我们这里是大倭帝国!”

邬尔滨笑道:“我没有贬低你们的意思,难道你们这从北到南不是一溜溜小岛子么?

地盘有咱华夏大么?

你们这是自己称大,就像矮子生怕人家说他不高一样,我们天朝大国十分理解你们的这种小小岛国心情,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裕仁见邬尔滨年青英俊,不卑不亢,卓尔不群,出口不凡,与他见到过的那满洲国执政傅义的卑谦样儿判若两人,顿时收起了轻慢之心,摒退了左右。

与邬尔滨单独交谈了起来。

裕仁道:“邬主席,我知道你是那陈佳永的干儿子,也算是太子殿下了。”

邬尔滨道:“裕仁前辈,我们那里不兴这样称呼的,再说咱干爹的干儿子多了去了,我算是不太争气的,只是个小指头,一个小小政党的主席。”

裕仁沉吟了一下道:“不知贵国目前对我们大倭国怎么看?”

邬尔滨道:“咱这次只是民间访问,不好妄论时政和国是。

不过咱们两国不友好倒是事实,这样下去对你们是大大地不利呀。”

裕仁一皱眉头,道:“如何修好才是?”

邬尔滨道:“恕我直言:你们这岛子的地儿窄窄的,狗日的火山又经常爆发,还有不断的地震,总是让人心里悬悬慌慌的,于是就老想着往大陆上去。

这种心情可以理解。

但是你们总是想打上大陆去,这么多朝代了,打上去了么!

你们总是与大陆为敌,是你们的思路有问题呀。

你们这地儿四面环海,向海上发展才是正路子。

我可以向干爹去说说,咱们近期两不相犯为好。”

裕仁道:“何以见得?”

邬尔滨道:“眼下这世象大乱不已,四处征战不休,咱华夏不是宣布了为中立国么,管他驴子和马怎么踢咬,我们一般是不会主动向任何一方出兵的。”

裕仁听了眼睛一亮,道:“望殿下在华夏国多多美言,我们不再相犯就是。”

邬尔滨道:“您这话我是可以传到的。”

裕仁声称要和邬主席继续探讨,热情邀请邬尔滨住在了宫里,邬尔滨也不推辞。晚上,那皇后又设宴邀请,她已经知道女儿怊玉公主和这位邬主席有了一腿,不以为怪,心里反而很高兴。所谓“丈母娘瞧女婿,越瞧越高兴”,就殷勤款待起来。怊玉公主当然就成了晚宴的中心。宴罢后,她少不了又和邬尔滨纠缠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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