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 闺阁秘语(1/2)
陈佳永的新“府邸”。真的如他所说呆的时间可能不多。他第一次进新院子还不到15分钟,就又出门去了,这会儿都还没有回来。李小全和姚大牛捣鼓着车库里那崭新的小轿车,载着叶玉蝉还有新来的保姆和炊事员,在院子里试车,转了几个圈子后,一会儿也失去了新鲜感。李小全他们都早早地睡了。李小全和姚大牛、炊事员蒋山安排住在底楼,叶玉蝉和保姆陈小瑛住二楼,花子和陈佳永住三楼。
花子从冯吉家告辞回来,杨红儿也跟着过来了。上得三楼,花子笑问杨红儿:“杨副镇长,您又要单独向大队长汇报工作吗?可他还没有回来呀。”杨红脸儿一红,对花子道:“如花姐呀,往后私下里,你就叫我红儿妹妹好吗?”花子就点了点头。
杨红道:“这新房子呀,都分配给大队长好久了。
可他一次都没有来看过。
他要么就是出去多时,要么回来就老是住在那虎崖兵工厂。
这不就要过春节了么,冯政委和丽云姐也要结婚了。
还是我和事务中心的佳英姐提出来:赶紧把政委和大队长的房屋给拾掇出来吧。
丽云姐回来后就同意了,这房子是大伙们一起商量着布置的,倘若还有没做到的地方,如花姐姐你就多操心了。”
花子的心里一阵感动。
她道:“我在虎崖还向大队长提到过的,他却对我说:工作上的事儿多,根本顾不上。
没想到你们替他做了,真感谢你们!”
杨红又道:炊事员蒋山,是大队部司务长蒋四的侄儿,那陈小瑛也是佳英姐的侄女,他们都在地震中失去了亲人,是李老栓他们从陈家大湾里救出来的。
花子就对杨红道:“红儿妹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他们好的。”
杨红道:“如花姐,除了对他们好,你还得多教他们的。”
花子连连点头。
杨红又道:“我当初也只是一个土司木楼里的丫环,这会儿能够当上副镇长,就是大队长在虎崖手把手地教我,让我学习到了不少管理知识,我才能勉强做到这个样子的。
他呀,就是我的启蒙老师。
那时……那时我就暗恋上他了。
可是,他心里却只有贞子姐。”
杨红见花子认真地听着,又道:“贞子姐不仅非常漂亮,而且能写会算,又懂医道,还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
再就是她给他做的衣裳呀,那针脚活儿,我都是赶不上的。
他们真是郎才女貌,姐妹都无不羡慕极了。”
花子拉着杨红的手儿,急地地问:“那他们后来呢?”
杨红道:“后来,后来贞子姐有一项特别任务,要远去仰光。
贞子姐离开了他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开心。
我心里不知怎地就为他担心,整夜整夜地想着他。
我实在忍受不住煎熬了,于是……就乘着他醉了酒,大着胆子上了……他的床。”
杨红垂着螓首,喃喃地道:“他很疼爱我,一直将我当亲妹妹看待。
我从小失去了父母,和妹妹相依为命。
我背下里虽然叫他‘哥’,实际上他就是像我父亲一样的。
可他老说要把我嫁出去,但我心里就只有他。
当时我就想:你要嫁我,不如我就先给了你……”
花子听了后,良久无语。
红儿就问:“如花姐,你和哥呢?
我们都看得出来,哥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花子先是一笑,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她对杨红道:“当时在八莫,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他的。
当时呀,他也是喝醉了,在我的大床上,就是不和我……是我强迫他的……我当时真是把他当成了我意中的夫君,就……强迫和他……他也给了我的爱;可是后来。
他却不是什么横路君,而是偏崖独立大队的大队长,我懵了。
感叹命运又开了我一个玩笑。
但是,这个‘玩笑’对于我来讲,却又是美好的!
我爱他,他也喜欢我,背地里,我一直叫他‘夫君’的。
但是,我发现我跟本就配不上他……”
杨红也幽幽地道:“如花姐,我们都把他拴在了心尖上,就怕是配不上他的,这真是像在做一场梦呀。”
花子搂着杨红道:“红儿妹妹,我们不企求能得到他,但命运又让我们现在又拥有了他。
让我们好好地珍惜这现在的拥有吧。
希望这一场梦永远都不会醒……”
二女说了这一会儿话后,就又动手收拾起房间来。
花子道:“红儿妹妹呀,这幢楼房比我八莫的那一幢好多了。”
杨红道:“当然呀,装了电灯、电话、卫生间、浴室……这房里还通着暖气呢。”
花子道:“那你的房呢?”
杨红答:“有这么宽,但只有一层,只有公共浴室的。”
花子就道:“那你一会儿在这里洗浴了,就住下吧,反正有多的房间。
这会儿都深夜了,你也一个人,我一个人第一天在这新楼里,也有一点害怕的。”
杨红马上就高兴地答应了。
这会儿,杨红儿又还原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天真姑娘样儿,和花子浴后换了衣裙,又对三楼的客厅、几间大卧室,按照她俩的心思,又精心地布置起来。
听得院门有声响,二女估计是陈佳永回来了,墙上的钟,快指上了深夜1点。花子对杨红悄声道:“红儿妹妹,你快去左边的那一间房里睡吧。姐的身子昨天才来了?,侍候不了他的。你别吱声也别拴上门啊。”
陈佳永从冯吉家里出来,已经快下夜1时了。院里有街灯有值勤和巡逻的,一路上很安全,也很寂静。他在林荫道上慢慢地走着,心里有了片刻的宁静和舒坦:哈,这会儿咱回家了呀。他身上带有钥匙,就开了院门,见三楼上还有灯光。心里就不由一阵感动:花子还在等着呢!他脚步轻轻地进了楼里,上到了三楼,见花子果然还在等着他。
花子殷勤地侍候着陈佳永洗澡,陈佳永在美貌艳丽的花子面前,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花子对他柔声道:“夫君呀,花子的身子来了,你就忍几天吧,啊。”
但两人还是极力温存了好一会儿。
陈佳永问花子:“我今晚睡哪间房呀?”
花子对地笑道:“房间我都收拾好了,红儿妹妹也过来帮了好一会儿忙呢。”
陈佳永道:“那还得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花子点头称是。
出得浴室,花子就带他去了左边的房间,推开了门,里面没有亮灯。
陈佳永就问花子:“电灯开关在哪里呀?”
花子道:“呀,我也忘了,你先进屋吧,我这就去拿蜡蚀来照照。”
花子将陈佳永轻轻推进了门,将门轻轻关上并反锁了。
她又导演了一场在岗川诊疗所后院浴室相似的小把戏……
陈佳永见花子关门出去,不以为意,就模索到了床边,刚刚坐下,就被一双手搂住,陈佳永惊了一头,只听耳边传来娇声:“哥,是我。”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那杨红儿揽进了她的被窝里,嘴也被两片樱唇堵住了。
他掉进了两个聪明女子设计的温柔“陷井”
里。
杨红儿在他身上好一阵子颠狂,陈佳永刚才被花子挑逗起来的情欲,却释放在了杨红儿身上。
他对杨红儿道:“死妖媚狐子,你竟然串通了你如花姐,硬要弄得我左右不是人呀!”
那杨红儿偎在他的怀里,“咭”
地一笑,俏声道:“哥呀,我不敢企求得到你,可我这会儿就想拥有你!”
陈佳永惊道:“你的文化又有长进了!”
杨红儿笑道:“是如花姐说的呢。
不过,和我以前对你说过的意思也差不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