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鸡尾酒会(1/2)
陈佳永和贞子开车在城里转了几圈,没有费多大劲,就找到了那川畸的商社。只见那商社临街的一溜门面却关闭着。他们一行人进得门去,商社里面人可罗雀,院子里一片凋蔽。一位管事出来问到:“客人们是来谈商务的么?很抱欠,我们已经暂时停止了商贸恰谈业务了。”
贞子却带着一行人径直走进了院里厅堂,唤过了那管事道:“你们这里管事儿的呢?
叫他出来见我。”
那人道:“我就是,请问这位尊贵的小姐有何吩咐?”
贞子就拿出了川畸写下的文书递了过去。
那管事十分认真仔细地看了又看,不由就激动起来。
他又问了安贞子不少川畸的情况,贞子一一都对答上了。
她道:“我和义父同在一驮队,义父当时重伤在身,他委托了我继承他老人家的产业,又不放心,还亲笔写下了这些文书……是我将义父好好安葬的,他老人家也可以安心地升天了,你们就放心吧。”
那管事就嚎啕大哭起来。
他道:“我是川岛,已经在川畸商社办事多年。
川畸家主生有一子,却是先天性的痴呆。
他的太太也早已过世了。
我们得到了家主在缅北遇难的噩耗,心里悲痛万分。
但是在打理家主的产业中,他老人家后继无人,我们却接连遇到了极大的难事儿。
那仰光日人商会的龟尾会长,时时想吞掉我们这商社,在生意上处处卡着我们。
眼下,这川畸商社门关人散,只有区区几个人维持守着院子着,已经是难以为继了。”
贞子道:“我这不就来了么!
川岛,你们只管打理好商务;会社那边,由我去对付。”
她又指着陈佳永道:“这是我请来的商务顾问横路先生,商社的具体事务,你就向他汇报吧。”
那川路忙不迭地安置好了川畸樱子一行,又赶紧向那横路顾问汇报了商社的经营情况。
陈佳永看过了帐本,这商社在两个月前就己经开始亏本了。
一共亏去了1500英镑,这真还是令人心疼的!
陈佳永又去查看了商社的实物,累计还有价值15000英镑的货物。
他对那川岛管事道:“我们还是有一些实力的,不就是差了一点儿流动资金么。
现在货物有哪些比较紧俏?”
川岛答:“出口是柚木、缅玉、皮毛、药材、大米、棉麻、烟叶等;进口就是大宗的如西洋布匹、工业产品、钢材、矿砂什么的。”
陈佳永就让那川岛开了一个清单,他审了一遍后,就对川岛道:“你马上去办理:出口柚木50吨、缅玉1吨、大米1000吨、皮毛和药材烟叶等共50吨。先去那海关商贸部验关报价。”那川岛道:“咱没有那么多货物,也没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呀。”陈佳永道:“你只管去,货物和流动资金我想法子解决。你可给我记住了:昔日川畸商社的辉煌,又要到来了!”那川岛就万分高兴地去了。
陈佳永和贞子马上又驱车到了那日人商会,去见了那龟尾会长。
那龟尾会长对这位川畸樱子的到来十分惊奇。
当他看过了川畸的亲笔文书和盖着手印的原件后,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他咬着牙,沉着脸对贞子道:“樱子小姐,若是我不扶持你这川畸商社呢?”
贞子就在他的办公桌放上了一张名片,傲然道:“你若再敢阻挠本商社的正常贸易业务,这个人就会来找你的麻烦!”
那龟尾拿起那名片一看:“大英帝国东印度公司驻缅总督韦伯。”
他无语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樱子小姐带着她的小厮扬长而去。
陈佳永回到了商社,在川岛为樱子小姐安顿好的房间里,打开了耳麦,直接向拉孟通话道:“速将南下车队所载柚木10吨、缅玉1吨、皮毛和西药、药材等10吨,以及吉祥所产的电器和日用产品,还有所有白粉,载到仰光城的川畸商社。
我开车来迎接你们。”
陈佳永让芒果护卫着贞子,他一人开着车就奔永盛而去。
他出城不久,就遇上了拉孟开出来的12辆车。
他就在前面带路,车队就直接驶进了川畸商会那宽敏的后院。
那川岛刚去办完事儿回来,就见横路先生带回了12卡车满载的货物,高兴得激动不已。
他汇报道:这次他去海关办理手续,却没有遇到前几次的阻碍,很顺利。
陈佳永笑了一笑:“这货还差柚木40吨、大米1000吨,药材烟叶等40吨,其他的都差不多了。”
他叫过来拉孟,对川岛道:“这是我的助手拉孟先生。
你要想法去凑齐柚木和大米和药材的出口数量,所有费用,拉孟先生都会用现金支付的。”
那川岛“嗨”
了一声,就乐颠颠地领着拉孟忙事儿去了。
商社的下人送来了在街上餐馆里订来的午餐。陈佳永3人也不客气,饱餐了一顿。他让贞子和芒果稍?休息。他又去到了后院,安置好了12名驾驶员和12名副驾驶休息的房间,又将12名护车队员安置到了商社的几个角落。轮值守卫起来。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城里虽然不能响枪,但是,护车队员每人手中那装着消音器的微冲和5个弹夹,还有人手一只大镜面24响匣子枪,是足可以近距离地抵御敢于来犯的一切歹人的。
陈佳永马不停蹄,又驱车赶到了船舶修造厂。
见陈滇生和莫扎他们忙得也差不多了。
就对莫扎道:“大哥,我想请您?
忙做一点生意。”
莫扎笑道:“兄弟,哥本就是个生意人的,有啥?
儿,你尽管吩咐。”
陈佳永就递上了一个单子,莫扎看了后,就道:“这些货不太多,也有些紧俏,但英人那里不少,大都能通过关系买得到,只是价格有些贵。”
陈佳永道:“只要大哥能买到,无论多少和贵贱,资金小弟自然能付的。
另外,这成交总额的0.
5%,就是大哥的佣金了。”
莫扎不允,陈佳永道:“这不就是点辛苦费么,您还要去打点关系的。
大哥若再推辞,小弟就不好开口了。”
陈佳永他们回到了川畸商社,已经是下午4点多钟了。
他召集了一个短会。
他对陈滇生和会理子简介了情况后,道:“这里就是咱们在仰光城里的根据地了。”
陈滇生十分高兴,他道:“大队长呃,您尽给我们一路的惊奇,这日人在仰光城的大商社,咋就成了咱大队的地盘了?”
陈佳永笑指着贞子道:“就是这位川畸樱子的商会呀,我们还不能驻进来吗。”
于是他就简要地向他们讲了一下前因后果。
他对陈滇生道:“你和会理子,还有车队的战士们,晚上一定要守好这里。
我和贞子带上拉孟和芒果,晚上还要陪贞子去总督府赴一个舞会。
在那里还有很多事儿要办。”
晚上,韦伯总督的府弟里,灯火辉煌。
总督的儿子韦伯特,东印度公司才派来不久的驻缅商务总代理,在这里举行首次鸡尾酒会,以联络各方势力和关系。
川畸樱子小姐的车到了,在那副官的热情引导下,她带着一个小厮,袅袅婷婷,分花拂柳而来。
在众位宾朋的惊羡中,那韦伯特一眼看去,呀!
她那一身穿着和神态,那不就是她妹妹索菲娅吗。
他激动地迎上了前去。
只听那女子欠身道:“小女子尤丽娅拜见韦伯特先生。”
韦伯特大畅其怀,忙引她到了老夫人那里去了。
这壁厢那副官却拉了那小厮到了一僻静处,那小厮从怀中取出了1公斤白粉,副官打着手电仔细地查看了。
就掏出了一个布袋,小厮也打开仔细地看了,还拿出一根金条在嘴里咬了咬。
副官道:“成色你放心。
1900克,一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