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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 二十一章:爆更(一)(3/5)

拿着手机给付婧拨了通电话,那侧接起,付婧许是在家,第一通电话未接,直接掐了。

姜慕晚拿着手机站在过道里,等了半根烟的时间,电话才过来。

接起,直言告知:“林蜜拿到章子了,你现在去找柯朗,让他通过公司财务把这笔钱走到我国外私人账户里来,马上操作。”

“好,”付婧应允,话语坚定。

“尽快,”姜慕晚此时,一心都扑在了柯朗那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且这东风还是自己的下属好友。

此时的她,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明白,“付婧知晓此事重要性,亦是知晓,刻不容缓。

这日,姜慕晚站在外间通电话时,顾江年坐在椅子上用手机拨了通电话,且不待对方接听,直接挂断。

这边,喧嚣声此起彼伏,烟雾缭绕的环境中,牌桌上的筹码堆得比山高,远远的,有一男人款步而来,尚未走近,便被人招呼住了:“我还以为柯总昨日赢了那么多,今日不会来了呢!”

“怎么会,”男人笑应,意气风发。

“柯总手气这么好,今儿一定要搞点大的,不然太亏了,”那人三言两语便将人捧起来了,捧的人心花怒放。

“听你的,”这话,豪爽,且又大气。

俗话说,想一夜暴富,去赌场。

想一夜倾家荡产,亦是如此。

所谓赌博其本质就是疯狂的,人的野心是填不满的,野心的沟壑如同地狱般深不见底。

一旦你踏进去了。不搭上命,是回不来的。

这夜异常疯狂。

谁也不敢太造势,可谁都在暗地里造势。

如姜慕晚所言,这座城市,不缺名人大家与资本家,但这些人无疑有个惯例,及其低调。

若非同一个圈子,那些人同你处于同一个场所之内,不报家门,鲜少能知晓人家段位的。

恰比这日的柯朗。

他大概到了都不会知晓,此时,站在他跟前跟他下赌注的人是谁。

信号奇差。

即便信号不差,一旦各种叫嚷声混合在一起,也难听见。

这日晚九点,付婧驱车前往柯朗家中,却发现无人。

在度联系,手机依旧处于无人接听之中。

前往公司,却被告知早已下班。 猛然,付婧意识到事态不对,拿着手机站在公司楼下,望着眼前交织的车流,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顷刻之间,她抬步转身,疾步奔向楼上,马丁靴踩在地上哒哒作响。

疾驰的脚步未曾停下。

“欧阳,”进公司顶层,她猛地伸手推开办公室大门。

“怎么了?”被唤欧阳的人见她如此焦急,急忙站起身。

“柯朗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她问,眉眼中的猜疑与防范混成一体。

欧阳想了想,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告知:“没有。”

“确定?”付婧拧眉询问。

“确定,”欧阳告知。

“怎么了?”

“你打他电话试试,”付婧望着欧阳,示意他拿出手机拨电话。

欧阳当着她的面拿出手机给柯朗拨了通电话,却无人接听。

“别离开公司,等我电话,,”言罢,她转身,再度奔了出去。

给宋思慎去了通电话,此时、即便她在首都人脉千千万,可能联系的也只有一个宋思慎、

事关姜慕晚在c市之事,她不能轻易联系任何人。

说句愁,不为过。

这方,拨通宋思慎电话,对方许是正下戏,吵吵嚷嚷的声响传来,让付婧本就上脑的情绪更是往上蹭蹭蹭的冲上来。

“宋思慎。”她怒火冲天,吼了一嗓子。

“马上,”在粉丝的尖叫声中,他艰难的往保姆车上挤去。

2008年十一月初,付婧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她此时有千万种本事,可没有人脉关系的支撑,也发挥不出来。

一个宋思慎,远是不够的。

首都此地,多的是风雨交加之声,一句话不谨慎,都有可能召来杀身之祸。

更何况宋家如此门庭,更得万分小心谨慎。

车内,付婧心中隐有不安,但这不安,尚未告知姜慕晚。

这日,首都微雨朦胧,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细雨纷纷的天,将高楼大厦都穿上了一层薄纱。

这层薄纱,拢住了太多东西

“你怎么了?”那侧,宋思慎的嗓音传来,坐在车内的人才猛然回神。

付婧抬手抹了把脸:“找个人。”

“谁?”

“柯朗,”她道。

“你把照片发给我,车牌号要是知道也给我。”

这日晚间,凤凰台的包厢里近乎悠悠通宵的架势,临近十二点,街道不再繁忙。

可凤凰台才将将推上高潮。

牌桌上,姜慕晚逐渐找回主场,与顾江年的追逐也逐渐白热化。

萧言礼依旧是缓和场子的一位,也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姜慕晚与顾江年二人才不至于在牌桌上打起来。

十二点二十三分,姜慕晚甩出一张幺鸡,被顾江年碰走,见此,姜慕晚笑意悠悠望了人一眼:“我瞧着顾董挺喜欢幺鸡的。”

说着,姜慕晚清冷的眸子睨了眼桌面上的牌。

那一眼,别具深意。

“姜副总上辈子大概是菩萨转世,缺什么来什么。”

顾江年笑吟吟的回了这么一句,笑意如古井般不见底。

言下之意大概就是,我想不要这个幺鸡都难,若是不要岂不是白费了姜副总的一番好意?

“若说菩萨,谁都不及顾董不是?”洗牌之际,她伸手端起一旁的水杯,欲要喝口水润润嗓子,不曾想未曾看见服务生在加水,伸出去的手落在了热水源头之下。

烫的她一激灵,一声尖叫声瞬间从包厢里炸开。

哐当,随之而来的是椅子的倒地声,众人望去,只见坐在她身边的季言庭眼疾手快的将姜慕晚拉了起来。

且冷着脸怒瞪了一眼服务生:“眼瞎了?”

说完,牵着姜慕晚的手直接进了包厢内的卫生间,置于水龙头之下。

那关心之意,无须言明,不瞎、都能瞧出了一二分来。

牌桌上,站起来的顾江年望着季言庭与姜慕晚的背影又缓缓的坐下去,旁人瞧不见,但萧言礼瞧见了,那落在桌面上的手,可谓是青筋直爆。

季言庭与姜慕晚走的越近,他便越是怒火中烧。

即便不动声色,那蕴在胸腔里的怒火也一分不少。

二人同时起身,但季言庭胜在离姜慕晚近。

卫生间内,温软的关心声流淌出来,顾江年着一身白衬衫靠在椅背上,面上不动声色,可落在麻将桌上的手寸寸压紧,起先,是指尖泛白。

而后、是青筋直爆。

那隐忍之意,从周身散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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