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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用意(2/2)

“夫子怎么说?”

闻言,黄小四尴尬地摸着鼻子开口,“说我一知半解不自知,反而洋洋得意。”

“后来呢?”

“后来,夫子讲的跟我说的也差不多。”

“有一点不一样,”黄毅开口,“夫子点明了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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