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章

第一二零章 仇怨无解孰能分(2/2)

母亲说,自己要做个挥舞木剑的勇士。

可那几头狼并不害怕,而是跳着扑咬过来。

在锋利的牙齿切断祝淮茸喉咙之前,祝淮茸嗅着腥臭的味道,终于怕了。

可他想不通。

这狼是怕人的啊,父亲带他射猎的时候,这些狼只会远远逃遁,哪里可怕呢?

父亲死在墨者手中,曾经一同射猎过的叔伯们也死在墨者手中。那些让他仇恨的墨者,应该比狼都凶残,否则父亲又怎么会死在他们手下呢?

可自己挥舞木剑的时候,墨者都没敢杀他,为什么这些按说不如墨者凶残的狼,怎么会敢来扑咬挥舞着木剑的自己呢?

浪吃的饱了,松散着尾巴,离开了被咬的支离破碎的祝淮茸。

那柄曾经让墨者吓得“不敢”杀他、那柄发誓要把沛邑屠灭的木剑,沾满了血,再不能挥舞。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