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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山前七州,奇袭榆关(2/2)

李牧走过他们身边,剑光如匹练,每一次起落便有一人倒下。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拖泥带水—一—剑出,人倒;剑收,血溅。

干净利落,如砍瓜切菜。那些守兵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模样,便已倒在血泊中。

一切进行得无声无息,若非剑尖一滴一滴滑落的血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李牧身形一动,轻飘飘地落下城墙,落到关隘内的城门洞前,门洞里两个带队守门的百夫长听见动静,转过头,被从天而降的人影吓了一跳,刚拔出刀来,迎面便是一道寒光。一个被削去了半截脖子,另一个被当胸刺穿,瞪大眼睛,缓缓跪倒。

剩下的兵丁不是逃走,就是被刺穿喉咙,一时间鲜血四溅,尸横遍野。

片刻清理完,李牧收起剑,双手扳住城门的铁栓,缓缓推开。沉重的城门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城外,早已等候的一众高手蜂拥而入,迅速控制住城门两侧,弓弩手架起弩机,刀盾手结成阵型,牢牢守住这处突破口。后续的甲士如潮水般涌入,沿着城墙和街道向城内纵深推进。

李牧没有停,他提着剑,继续向城内走去。

黑暗中,如同一道幽灵,专门猎杀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将领。一名女直千夫长从营中冲出来,连刀都没拔利索,便被一剑穿喉。几个顽抗的军官,被他一剑一个,干脆利落地解决。

他在城内的街道、营房、衙署间到处穿行游走,剑下没有一合之敌。那些守军见他如见鬼神,有的跪地投降,有的四散奔逃,有的躲在营房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露头。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战斗结束了。

榆关城头,换上了靖海都督府的旗帜。城内残敌肃清,降兵被集中看管,各处要道被甲士把守,秩序井然。五千名守军,死伤两千余人,剩下的全部投降。

靖海都督府这边,死伤也有近三百人。

李牧站在城楼上,迎着晨曦,望着北方。远处,燕山山脉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层峦叠嶂,如一道天然的屏障。更远处,是山后九州。

榆关已下,接下来,是古北口,是松亭关,是居庸关,是紫荆关。

一关一关的拿,一州一州地收。

等金人回过神来,会发现北方的门户已经牢牢关上,而他们南下的归路,也已经被切断。

李牧收回目光,走下了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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