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伤逝(2/2)
桓震心情激荡,好半天方道:“大人请说。
震当铭记在心,不敢或忘。”
蒋秉采目光望着远方,缓缓道:“老夫要送你的,便是这两句话。”
说着伸手一指那漆柱上刻着的“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负民即负国何忍负之”
,道:“一身荣辱,实不足道。
百里,日后你若牧民一方,老夫只盼你能记住这两句话,心中放明白何事做得,何事做不得,则百姓幸甚啊。”
桓震再拜道:“震谨受教。”
迟疑片刻,心想还是要问一下周士昌和雪心的下落,刚吞吞吐吐地开口,蒋秉采便哈哈大笑,道:“丕明兄听说老夫有事,说是要找几个京中故旧替老夫设法。
日前已带着雪心往京中去了。”
桓震这才放下心来,与蒋秉采互道珍重,一握而别。
他既知周老和雪心无恙,心中一块大石便落了地。也不管天色早晚,连夜赶路,赶到枪峰驿,已经是二更时分。还没下马,一个驿卒便迎上前来,告诉他傅鼎臣一早便离开驿站,不知往何处去了。桓震闻言大惊,心想莫不是他又回了广灵?那与送死又有甚么区别了?说不得,只好再往广灵去走一趟。他既已走过一次,这一回便熟门熟路,一面赶路,心中一面琢磨,傅鼎臣究竟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