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传位(2/4)
仪琳妙目盈盈,紧盯着萧月生,她心中虽渴望见到妈妈,但见大哥为难,却又息了此念。
她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妈妈一面,只在父亲口中,听得妈妈是如何的美貌,如何的温柔。
对爹爹地话。她心下却是不信地。若是妈妈真的这般好,为何为抛弃自己与爹爹?!
但即使不信。却也难免有想见一面的心思。
见不戒和尚双目炯炯,铜铃般的大眼颇是吓人,仪琳忙道:“爹爹,莫要逼大哥,若是大哥没有难处,岂能不帮你?!”
“仪琳,你劝劝你大哥!”不戒和尚拉住仪琳小手,轻晃了晃,大脸露出哀求之色。
一向豪迈爽快地爹爹,竟露出这般神情,仪琳看得一阵心疼与不忍,但又不想大哥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左右为难,秀脸露出踟躇之色。
“好罢,我帮大师便是!”萧月生摇头叹息一声,他见不得仪琳受苦,只能答应下来。
“果真?!”不戒和尚霍然转身,铜铃般的大眼圆睁,绽放兴奋光芒,紧瞪萧月生。
“我从不虚言!”萧月生缓缓点头。
“阿----弥----陀----佛---!”定逸师太长宣了一声佛号,双手合什,颜露欢喜色。
“哈哈,好,好!”不戒和尚哈哈大笑,声震山谷,鸟雀齐
江南云抿嘴一笑,看了看仪琳,心下暗自叹息,师父对仪琳师叔果然是好得不得了。
不由得,她竟泛起一丝醋意,虽知莫名其妙,仍难自抑。
萧月生盘膝坐在水潭边大石头上,双眼微阖,两手结印,合在一起,乃定逸师太与不戒和尚从未见过的手印。
他身前摆着一个银片,在阳光下闪着亮光,上面雕着许多花纹,看上去颇为普通,便是寻常百姓家的长命锁。
定逸师太与不戒和尚他们站在远处,紧盯着萧月生,看他究竟怎样算出仪琳母亲所在。
“南云,大哥真地不要紧么?”仪琳抓着江南云地罗袖,紧张地问,秀脸紧绷。
“师叔,你这是问的第十遍了!”江南云无奈地叹气,狠狠点头:“师父用的天人合一感应之术,虽然极耗精气神,但对身体无损,师叔放心罢!”。
“这就好,这就好!”仪琳松了口气,放开她的罗袖。
江南云无奈的摇头,转身过去,望着师父,心中一片自豪之感。
“凭着这片银锁,便能找到仪琳的母亲?!”定逸师太手持佛珠,低声问江南云。
她虽知佛门有神通之说,但坐未听说过这项神通,况且,神通种种,有些匪夷所思,她是不信的。
江南云点头,恭声道:“师太等会儿一看便知。”
定逸师太缓缓点头,看了一眼全神贯注,全然无我地不戒和尚,摇头一叹。世间八苦,众生可怜!
萧月生双掌合什,竖于眉心。银锁悠悠飘起,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托起,来到他双掌。
双掌开了一个小缝隙,银锁倏地钻了进去,挤进他掌心之间。
他是背对着不戒和尚诸人,故他们只能见到银锁飞起,却看不清后来变化。
银光一闪,缓缓扩大,将他周身笼罩其中。光芒越来越亮,比阳光更亮几分。
不戒和尚睁大眼睛,露出疑惑之色,不知为何有如此异象。(&子&堂&首&发 )
定逸师太手上佛珠转动。越来越急,心中亦是好奇,却处变不惊,扫了江南云一眼。
江南云面色如常,玉脸微微含笑。
见她如此神情,仪琳也放下担心,紧紧盯着。
蓦然之间,银光倏的一暗,尽皆敛去,似乎如白烟一般。皆钻入了萧月生身体之中。
接下来。便再无动静,周围一片静寂,唯有清风微拂,树呆哗哗。
半晌过后,萧月生身形一动,合什地双掌慢慢落下,在胸前结了个印,悠悠吐出一口气,解座下来。
转过身。他脸色苍白。似是大病未愈,眉宇之间。倦意浓郁。
江南云身形一晃,出现在他身边,出手搀他。
萧月生转头,横了她一眼,摆摆手,不让她搀扶,步伐从容,慢慢来到不戒和尚身边。
不戒和尚一动不动,似乎呼吸也停止了一般,呆呆望着萧月生,想要说话,却又不敢。
“找到了!”萧月生笑了笑。
仪琳一脸担心的望着萧月生,上前搀他,歪头道:“大哥,你算到我妈妈在哪儿了?!”
萧月生任由她搀着,点头一笑:“嗯,你妈妈便在恒山!”
他随即一摆手,将他们的话挡回去,温声道:“先去查一查罢。”
说罢,他转身朝木屋走去,江南云拉过仪琳,低声道:“师叔,我师父既然算出,必错不了,跟大师去慢慢查探罢。”
说罢,抢上一步,走到萧月生身前,搀着他,慢慢进了木屋。
定逸师太吁了口气,看着萧月生地背影,对不戒大师道:“萧先生既已算出,咱们找找罢。”
仪琳不放心,看了看木屋,低声道:“爹爹,你跟师父去寻妈妈罢,我看看大哥。”
不戒和尚瞪了她一眼,见她秀脸神情坚定,透出倔强之色,只好点点头,转头催促定逸师太。
仪琳跑回了木屋,见萧月生盘膝坐到床上,已经闭上了双眼,秀脸露出担心之色。
江南云站在榻前,转身望她,轻轻走过来,拉她一下,两人出了木屋,站在檐下说话。
“师父不要紧,只是太累了。”江南云轻声安慰道。
仪琳秀脸露出难过神情,摇了摇头,除了萧月生当初受伤时,她从未见过大哥如此难看,心中隐隐作疼。
“调息一阵子,师父便会恢复的。”江南云低声一笑。
她见过萧月生施展天人感应术,当初也是吓得不得了,后来见他仅是调息一个时辰,便恢复如常,也便放下心。
江南云又劝了仪琳两句,让她不必担心,这里有她照料,先去寻找妈妈才是。
仪琳摇头,没见到萧月生恢复,她心中难安,便呆在此处等候。
太阳慢慢的西斜,这个季节的白昼很短,这一会儿功夫,太阳便要落山了。
残阳斜照,谷中地小树林被涂了一层红色,色泽有深有浅,与原本地绿色一映,宛如梦幻。
小山谷中,也被映成了瑰丽的红色,仿佛身处梦幻。
一个时辰过去,仪琳面朝夕阳,怔怔站着,秀脸似是一块儿白玉抹了一层胭脂,美得不可方物。
她微阖明眸,呼吸悠缓,似是入定。她已经养成了随时练功地习惯,加之有萧月生所传的心法,故能武功如此进境,恒山之中,已列第一。
江南云见她如此,颇觉惭愧,怪不得师父一直怨自己不努力。便来到水潭边地大石上,也用心练功。
她玉掌缓缓,一招一式。无不暗合莫名的韵律,动作飘逸,说不出的曼妙。
忽然,仪琳身形一动,明眸陡睁,两道目光清亮如清泉,随即缓缓敛去,恢复如常,转过身来。
木屋门口。萧月生一身青衫,一脸温和地微笑。
“大哥!”仪琳飘飘向前,打量着他,见他神情恢复。眉宇间地倦意已然消散,长吁了口气。
“为何没去找你妈妈?”萧月生歪头笑问,瞥了一眼闪现在身前的江南云。
仪琳扭捏着摇头,轻声问:“大哥你不要紧,还累不累?”
“妹子不必担心。”萧月生摆摆手,看了看四周,道:“先去看看,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找到你母亲了。”
仪琳摇头,显然不想离开。萧月生无奈。瞪了她一眼,方才罢休,犹不放心地离开。
“嘻嘻,师父,还生气呢?”江南云风情万种的玉脸赔着笑,双手恭敬的奉上了茶盏。
萧月生也不去接,瞟她一眼,哼了一声,转头过去。不看她。
“师----父----!”江南云放下茶盏。拉他袖子,摇晃不已。声音娇腻,令人闻之心神酥麻,魂魄移位。
萧月生无奈,江南云的撒娇大法,火候极深,万难抵当。
“好罢好罢,”萧月生摇头叹气,横她一眼:“这次之事,若是圆满,则不追究,若是有何意外,你可得受罚!”
“是,弟子认罚便是!”江南云眼波流转,娇滴滴的道,声音婉转,荡气回肠。
萧月生看着一脸讨好娇笑的江南云,颇感无奈,这个江南云,委实不让人省心,总给自己找麻烦!。
第二天清晨,萧月生正在明媚的阳光下练功,山谷外忽然传来哈哈大笑,却正是不戒和尚。
江南云出谷相迎,不戒和尚提着两大坛酒,满脸红光,哈哈大笑:“萧一寒,我来道谢了!”
萧月生微微一笑,站在大石头上,双手归于胸口,缓缓收势,衣衫一阵起伏,宛如波浪滚动,颇为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