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传记(7/7)
(7)余论
世宗之初,对百年积弊和朝政是颇多革新的。
谈迁在《国榷》(卷*)中予以很高评价:“世庙起正德之衰”
,“厘正诸儒,严迪德之选;革藩镇之诸阉,废畿甸之皇庄,夺外戚之世封,抑司礼之柄用,┅┅”
朝政为之一新。
其最大成就莫过于果断革除镇守中官,正如《明史-张忠传》所言:“(世宗)尽撤镇守内臣及典京堂仓场者,终四十年不复设,故内臣之势,惟嘉靖朝少杀云。”
嘉靖十年行“一条鞭”
法,变革赋税,社会经济大有发展。
如果说嘉靖初年君相有鼎革之力,那么,与世宗厮守了十五乃至二十余年的严嵩,岂能无守成之功?
先圣孔子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论语-子张》)恶居下流和“善”居上流皆司马迁后史家笔法,遑论忠奸!是故读史大可不必以“史”来读,而应以“文化”来解读!其文化的意味难道不比历史的意味更有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