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黄雀在后(2/3)
约翰,就打的他有。
”
言罢,还未待秦浩有所表示,克莉亚又轻声对着约翰道:“约翰,对付这种虚浮而狂妄的人。 只有狠狠的打击他。 让他从心底害怕,他便会将乖乖的将一切都吐露出来。 ”
约翰点点头。 缓步走上前去,与秦浩对峙,秦浩心说正合我意,只要将这个大笨熊擒住,就可以与他们交换人质,救回潞潞姐。
二人对峙半晌,秦浩心中渐感不耐,猛地一拳击出,速度如电,拳风霍霍,殊是不弱,约翰面上毫无半点轻视之意,也是一拳击出,双拳相较,二人力道相若,激起一阵狂风,将两旁的一些废旧钢管木片卷了起来在空中打着转。
秦浩心中微惊,这个大汉能够若无其事的与自己对接,功力想必与自己相仿,所以他的心中便有了些惴惴,也忙收起了轻视之意。
拳来脚去,人影交错,转眼间二人便交手十多招,约翰用地是西洋拳,快捷凶猛,秦浩招式却很杂,一会儿是散打,一会是拳击,一会儿又冒出一两招掌法,都是些寻常招式,却正因为杂乱,无迹可寻,才能暂保的不败。
克莉亚突然纤眉微皱,不悦的道:“约翰,别玩了,正事要紧。 ”
约翰一声大笑,道:“好。 ”
秦浩趁他开口说话,抢身而上,左腿脚尖支地,身形微微晃动间,左拳、右拳、右脚,全都打了出去,更随着身形的晃动,击打的方向也是诡秘莫测的变幻着。 约翰心中也是微惊,秦浩适才打的毫无章法,他便认定流云没有传过他武功,而他自己更是从没有认真的系统练习过,此时见他竟然打出如此一招妙招来,巧妙而凶猛,来势更是诡秘难测。 即便自己全神贯注,也得好生应付才行。
约翰当下只得左拳一架,勉强封住秦浩地右拳,约翰右拳击向秦浩的面部,用的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秦浩被约翰封住的右臂以二人手臂相较处为支点,急速滑过一道圆弧将约翰的拳头挡了出去。 就在约翰惊讶莫名中,秦浩的左拳右腿划过两道弧线击中了约翰的下巴与腹部,秦浩心中露出一抹得意地冷笑,他对自己地功力很是自信,自己这全力一拳一脚即便是花岗岩也能打的粉碎,何况是打在血肉之躯,而且是两个要害之处。
‘扑’‘扑’两声,秦浩这两下如击败革,更没有意料之中地惨呼之声,秦浩心中微微一愣,单只这么走神的一刹那,约翰朝秦浩咧嘴一笑,被秦浩挡开的右臂闪电般的一个肘击,直直的砸在了秦浩的脸上,秦浩登时飞了出去,面上鼻涕眼泪不由自主的齐齐的流了下来。
勉力爬起,胃部又挨了重重地一记。
秦浩但觉胃部一阵痉挛,一股晕车般的感觉便涌上心头,一阵恶心,一张口,‘哇’的一下便吐了出来。
约翰微一闪避,接下来却是拳脚不停,一阵打踢,秦浩初始还能抵抗一二。
最后只能无力的护住要害。
约翰拳头刁钻的很,没有用出全力,但是每一拳都打在秦浩的关节之处,那分筋错骨般的巨痛疼澈入骨,秦浩忍不住嘶声痛吼,后来便来吼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机械地挨着打,嘴中更是喃喃道:“别打了。
我认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
而约翰每待他支持不住要倒地之时,便打出一拳将他扶住,结果秦浩便如同被绳子吊住般的挨着毒打。
李潞潞心中痛惜。 哭的如梨花带雨,连声哀求道:“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他了---,求求你了。 ”
克莉亚一声娇笑。 道:“好了。 ”
约翰依言罢手,秦浩猛的委顿在地,一动也不敢动,哪怕只动一个小手指头,那钻心般的疼痛也让他忍不住哀号出声。
他的眼神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先前的盛气凌人便都消逝不见,约翰的重拳将他地斗志尽数瓦解掉了。
他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这些家伙才是真正的高手,自己跟他们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般的软弱无力。
他心中又悔又怕,怕这些家伙再虐待自己,更是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报警,却偏偏要逞能一个人前来,结果却像条死狗般躺在这里,一动不能动。
最后竟然忍不住哭出声来。
克莉亚三人先是一愣。
最后齐齐笑了出来。
那声音中的讽刺味道极是浓重,李潞潞听在耳里。
娇躯便如同被鞭子抽打般的哆嗦了起来。
李潞潞此时不是害怕,她更多地是悲愤,愤恨克莉亚等人的冷血,更是愤恨秦浩的软弱;在秦浩受毒打的时候,李潞潞心中痛惜万分,她认为都是自己地缘故害的秦浩如此狼狈,所以嘶声痛哭着替他求情,只是眼下见秦浩竟然哭了起来,李潞潞反而停下了眼泪,对着秦浩呼道:“小浩,不要哭,不要哭给这些坏蛋看,我们中国人不要在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面前落泪,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不是胆小鬼。 ”
秦浩依言停住哭泣,倒不是因为李潞潞的话,而是因为他发现一旦哭起来,会痛的更加厉害。
在秦浩的惊惧中,克莉亚缓步走行秦浩,“秦浩,我早说过了,你还是乖乖的把碧玉瓜交出来的好。 我们跟流云不是敌人,相反,我地哥哥跟他是朋友,而且他俩是一起失踪的。 ”说到这,克莉亚面上那勾魂摄魄的笑容俱都不见,眼圈微微一红,眼神中哀愁一片,顿了顿,神色稍稍恢复,又道:“你把碧玉瓜给我,然后把流云跟你讲的话一字不拉的跟我们说一遍,我们也好替他们报仇。 当然了,我们再治好你,放你们回家,怎么样?”
克莉亚娇笑着在秦浩的面前站定,向下俯视着,秦浩勉力抬起双目,与她对视一眼,却又惊恐般的移开目光,嘴中喃喃的道:“这---这---,可是我发了誓不说地,发了誓地。 ”
克莉亚见他双目散乱无神,惊惶一片,面上有些犹豫,便知他有些动心,只是迫于一个毒誓而心中有些惴惴,心说还得再下猛药,于是狠狠一脚踩在秦浩的小腿之上,克莉亚穿地是高跟镂空凉鞋,白嫩的小脚上涂着指甲油。 因为用力,那纤细白皙宛如玉柱般的脚趾微微张开,其上那蓝色的指甲油在从玻璃透射而入的光线中反射着莹莹的色彩,
只是此时秦浩根本无暇观赏这些诱人美景,他被自小腿传来的疼痛笼罩着,只顾的失声惨叫,克莉亚脚上微微一松,秦浩疼痛稍减,忙不迭的道:“别打我了,别打我了,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告诉你,什么宝物都给你。 ”
“这才乖嘛。 ”克莉亚将脚虚踩在秦浩的腿上,冷冷的道:“我只要碧玉瓜与流云的话。 快说,你如果敢撒谎的话,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秦浩正待开口,李潞潞却抢先叫出声来:“小浩,不能说,你怎么能向一个外国人低头,你怎么能把我们中国的东西给这些坏蛋哪。
你坚持住。
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一定的。
”
李潞潞望着秦浩的样子,心中阵阵失望,却又忍不住提醒他,免地他一不小心做了卖国(宝)贼,当然,这时李潞潞自己的理解,她见这三个外国人如此厉害,却又如此大费周折的寻找这个什么碧玉瓜。
那这个碧玉瓜定然是个大大的宝贝了。
当然她这么自信的说会有人来救自己与秦浩,那自然是出于对老太太卜术的信心。
秦浩面上闪过一丝羞惭的神色,望了克莉亚那娇媚的玉面,与那双冷酷双眸一对,却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颤声道:“可是---可是潞潞姐,他们---他们会杀了我呀。 ”
李潞潞闻言心中全然被失望充斥着,忍不住鼻子一酸。 哭了出来,边哭边道:“你是男子汉,他们是坏人,咱们就是死了,你也不应该向他们低头。 不应该呀。 ”
克莉亚不去理会她,对着秦浩道:“说!”虽只一个字,在秦浩耳中听来宛如霹雳一般,忙道:“我说我说。 我当时在红梅公园地后山上碰到流云师父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浑身都是血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喂他喝了点水,他把功力传了给我,后来又传了我一招武功与轻功,我问他是谁害的他。 他却执意不说,最后他神智有些昏迷,抓着我的手,说什么‘千万不要动那宝藏’,后来就死了。 ”
克莉亚一愣,忙问道:“那他有没有提到别人?快说。 ”
秦浩用力思索了好一阵,半晌后方道:“流云师父死的时候嘴里说了一大堆的话,我也没记不清出。 好像说了一句---什么雷放。 怀特,可莱尔什么的。 你们等等我,老哥我来陪你们了。 ”
克莉亚娇躯一颤,脸上死灰一片,喃喃道:“可莱尔?可莱尔是我哥哥哪,哥哥---。 ”悲凄地颤呼声中,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滑过了她无暇的玉面,砸落在地上。
一双温暖而坚定的手按在她的香肩之上,正是杰瑞,他地目中满是伤心与怜悯之色,克莉亚再也忍不住,转身伏在杰瑞的怀中,呜咽的痛哭了起来,抽噎着道:“杰瑞大哥,我哥哥死了,我哥哥死了。 ”
杰瑞叹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以做安慰。 约翰沉声道:“克莉亚,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可莱尔报仇地。 ”
克莉亚闻言止住哭泣,转身对着秦浩道:“你说,那碧玉瓜在哪里?”
秦浩忙道:“那碧玉瓜不在我手里,流云师伯说它是不详之物,临死前吩咐我将它丢了,永远莫要让人找到,他还让我发了个毒誓,永远不把见过他的事情告诉别人。 ”秦浩说到这,面上浮现出惭愧之色,只是惊惧压住了惭愧,忙又道:“流云师伯的话我不敢不听,他死后,我便趁着一次到wx玩,把它丢到了太湖之中。 ”
“什么!?”三人齐齐惊呼,约翰更是忍不住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
秦浩的浑身百骸便如同散架般的疼痛,面色发黄,斗大的汗珠渗了出来,失声痛呼道:“我没说谎,我没说谎,我真的把它扔在太湖里了,真地。 ”
杰瑞一挥手,道:“约翰,他应该没有谎话,算了,给他个痛快的吧。 ”言下之意竟然是杀人灭口。
秦浩一愣,忙哭喊道:“我没有说谎,真的没说谎。 ”面上涕泪纵流,神情极是可怜。
克莉亚也是一愣,道:“杰瑞大哥,不是说放了他吗?何况若是杀了他,便会引来中国超能执法队的。 ”
“我也不想杀他,只是我们本以为只有可莱尔与流云在一起,可现在又冒出了同盟的雷放,德国的火焰大师怀特这么多人,你想可莱尔能与我们联系,雷放怀特就会那么老实?”
杰瑞摇摇头,望着浑身颤抖的秦浩,叹道:“你要是不死,总有人会再去找你的,到时候我们就危险了。
因为我们是第一个与你接触地人,如果我们拿到碧玉瓜也倒罢了,现在却是一无所获,反倒要惹上这个嫌疑。
所以,拼地单单惹上中国执法队,也只有委屈你们了,何况执法队也未必能查到是我们做的。
”
克莉亚目中露出一丝不忍地神色,张张嘴却又无力地合上,约翰残酷的一咧嘴,在李潞潞的哭声与秦浩的绝望眼神中,一拳朝秦浩的头上击去。 突然平地响起了一声巨喝:“住手!”
约翰被这一声怒喝震的心神不定,拳势一缓,便在这闪电的瞬间,一条黑影侵入身前,约翰但觉脉门一酸,手中的秦浩便被人夺走,接着胸口一痛,一股大力传来。 整个人便如同投射机射出地石子般迅疾的倒飞而出,重重的撞入了一个废弃的大货箱里,直砸的木屑横飞尘土弥漫。
与此同时,另一道黑影护在了李潞潞的身前,二人俱都是遮住了脸。 而李潞潞身旁的那人更是夸张,整个头部都被衣服包住了,只露出一双眸子。
饶是克莉亚三人久经风浪,却也被这变故惊的呆了一呆。
但是也仅仅是呆了一下而已。
下一刻,杰瑞手上魔术般地多了一只黑黝黝毫不起眼的手枪,样式很像是美国ted公司的超级自动手枪,只是枪管极长,这么长的一把手枪也不知道杰瑞如何藏在身上,又是如何取出的;克莉亚地手上多了一条黑色的鞭子,鞭子诡异的飘在空中,而且鞭身上黑气缭绕竟然越来越粗。
如同一只蟒蛇般可怖,鞭子的末端也不停地伸缩着,每伸缩一下便长了十几厘米;而此时又是一声虎吼,约翰长身站起,上身肌肉膨胀,劲气发出将上衣迸的四裂开来,他的浑身冒着银光,身上胸腹处竟然有刻着几处神秘的符号。
整个人宛如银甲战神下凡一般神威凛凛。
此时救了秦浩的那人咦了一声。 他正是天刑。 天刑一掌虽只用了三成力道,但是便是个b级高手中了此掌。 也会倒地半天不起,却没想到这个约翰的抗击打能力如此强悍。 望着凝神戒备随时准备出手的克莉亚三人,天刑呵呵一笑,脚下微一用力,右手扯着秦浩,便如行云流水般的远远地退了开去。
天刑朝克莉亚三人摆摆手,指着方旭道:“你们要动手,找他去。 我可不奉陪。 ”接着又对方旭道:“那个大个子身上是圣光加持,他本身应该有着类似于金钟罩的异能,抗击打能力特强,你小心了。 ”
在天刑说话声中,克莉亚三人依言朝方旭出招,倒不是他们听话,而是天刑那一手委实太过匪夷所思,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强了,他们自忖再苦练个十几二十年也未必能达到人家的境界,何况他竟然远远的避开,便按照就近原则,击向了方旭。
毒蛇般的黑鞭转瞬即至,在空中盘旋着泛起重重鞭影,散出阵阵黑气,杰瑞手中单只闻一声枪响,三发银色子弹的成品字型射向了方旭的胸及两肋,约翰自身侧猛窜而至,却是一拳击向了李潞潞。 这一拳若是打实了,李潞潞怕不当场香消玉殒了。 却是为了分散方旭地注意力。
方旭淡淡一笑,伸出左手一晃漫天鞭影俱都消散不见,鞭梢竟然被他准确地捏在手中,方旭左手微抖,克莉亚但觉手腕一麻,鞭子便与自身气劲失去了联系,竟硬生生的被方旭夺了过去。
克莉亚心中大骇,原来这鞭子不是实物,而是她利用自身异能将体内地黑暗力量集结而成,所以普通兵刃根本无法削断它,即便是级别比她高的超能者应付起来,也很是吃力,一个不好,往往为她所败。 如今却被方旭一个照面切断自己体内劲气与黑暗长鞭的联系,将鞭子夺走,让她如何不惊?
且说方旭左手抖动,长长的鞭子在中间幻化出三个圆圈,无巧不巧的将那三枚子弹锁住,克莉亚更是吃惊,此人控制黑暗力量竟然比自己都娴熟。 她自然不知道所谓一通百通,黑暗力量说到底也是力量的一种,只要能摸到它运作的规律,便会驾驭它而不被反噬,当然了,说的容易,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