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你和清媚呆了那么多年，好的没学到，这一惊一乍却是完全学会。”

武妃恰好练毕，听到呼声，就步了出来。

“快来！灰灰！灰灰回来了。”

武妃原本以为是自己没听清，灰灰都消失二十多年，按一般的狗的寿命，早就没了，怎么会回来？她之所以不撤掉这狗窝，乃是一种纪念。虽则幻想过无数遍灰灰会回来，但怎么可能？

“灰灰，真是你呐。”

武妃看着狗里熟悉的身影，声音也颤抖起来，一把从里面抱过灰灰。

汪汪汪！

“真的是灰灰。这叫声，是它！”

小雅在旁边喜呼着。

“这小家伙是怎么跑回来了呢？都出去二十多年，还找得到家，太聪明了。”

“让我好好看你，二十多年，都这么瘦了。肯定受了很多苦。”

“……”

灰灰无言。

“我要瘦了二十多年，早就皮包骨回来了。”

不过每次一回来，武妃都要这么心疼半天。这倒不是她在演戏，灰狗可以亲切感受到她的心疼。而且自己是一条狗，对狗演戏也没意义。前世网络所说的一句话，儿女再长大，再健壮，在母亲眼里始终是小孩子，始终吃不够饭。武妃也是这样的心态。

两女喜乎乎抱着它回到院内，开始每个它回归第一道工序：洗澡。

满满热水的洗澡盆，加上一堆泡沫，灰狗躺在里面，两女在外一顿搓。

如此舒服的时光，它不禁眯着眼缝，享受起来。

武清媚并不在宫内，从她们所谈内容，武清媚似乎嫁人了，人在宫外。

“清媚要是知道灰灰回来，她一定很开心。二十多年，只怕她做梦也没想到灰灰会回来。”

灰灰就好像她们生命旅程的一个标点符号，标记着她们那一段的青春岁月。

“让小红出去通知她，让她入宫来一趟。”

“清媚姐才又生了两个大胖小子，恐怕不方便来。”

“行，那就通知她。什么时候入宫，由她决定。”

灰狗听着两女的对话，颇是感慨，想当年武清媚这个丫头，还差点和自己这位万林成亲呢。

“没想到，一眨眼数年过去，她已经成为了母亲。对了，不知她的修为有没有增长？”

自己当年留了不少的丹药给予她，只要好好的修炼，应该没有什么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