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炼精化气,炼气还神!(终)(2/3)
「此塔...就叫‘通天塔’」吧。」
「希望今后能一飞冲天,屹立在无尽星界的巅峰!」
抱住塔尖,刘玉打量眼前高塔,眼神里闪过几分缅怀,给亲手建造的高塔取了一个名字。
此念落下,他不再犹豫,瞬间激发铭刻在塔身上的「飞升仪式」。
下一瞬,一片黑暗的空间里,无比漆黑的大地上,一座百丈高的九层黑塔微微震动。
「轰隆隆~」
点点青色灵光,自漆黑塔身迅速亮起,形成一道又一道纹路。
过程中,整个高塔不断颤动,进发出的青色灵光愈发闪亮,在漆黑的永劫之地存在感越来越强虽然剧烈晃动,但有以元神之力铭刻的仪式在,不可能简简单单就散架。
除非晋升失败,其上加持的力量消失。
在「飞升仪式」的影响下,塔身雕刻的那些壁画也亮起微光。
特别是第九层的「破败之剑」,简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有着异常强烈的存在感。
「仪式,成功了。」
片刻后,刘玉募然感觉一股力量降临,于周身形成新的庇护。
瞬间,灵觉中那种不断迫近的大恐怖,便减轻大半一下子变得遥远许多。
「喻喻~」
九层塔身震动,其上一道道青色纹路亮起,勾连成一个特殊的法阵仪式,散发一种连灵觉与元神都难以感知的波动,朝四面八方蔓延扩散。
一瞬间,就引发冥冥中的大道共鸣。
继而,在不断加剧的震动中,约莫百丈高的九层高塔缓缓腾空而起。
没错,在这永劫之地里,纵使五阶修为也跟个凡人一样,只能老老实实走路步行。
不管施展神通法术亦或法力神念,皆无法腾空而起哪怕是一丈。
只有以自身影响力,摆脱来自平凡深渊的引力,才能做到真正的飞行。
就仿佛,自微尘众生中脱颖而出一样。
无需操控,百丈高的「通天塔」,便带着刘玉缓缓朝前方飘去。
最终,停留在漆黑裂缝上方,距离深渊与轮回最近的地方。
「咻咻~」
无数微尘光点,从他眼前飞速划过,像是壮观绚丽的流星雨,瞬间的惊艳过后便没入无尽黑暗。
「喻~」
灵觉跳动,来到深渊上空的那一刻,刘玉便感觉自己的真灵极为活跃。
下一瞬,他无师自通,控制仪式力量形成的保护屏障,稍稍放开一条极小的缝隙。
使空间里,无处不在的「引力」渗透一丝进来。
这种力量极其特殊,无形无质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切切实实存在,
任何神通法术,亦或者各种各样的法力灵力,皆难以对其施加影响。
至少,刘玉这个层次还做不到。
刚一渗透进来,像是能自动锁定般,这一丝「引力」便往真灵而去,无视元神体的阻拦瞬间降临。
「嘶~!」
下一刻,刘玉面上浮现痛苦之色,甚至面容都变得有些扭曲。
痛!
极致的痛苦!
此时此刻,元神深处传来一股无法忍受的痛苦,像是要将整个元神尽皆撕裂。
比修炼「存神妙法」的炼神之苦,还要超过千倍万倍。
就算他自翊意志坚定,口中也不由自主连续发出惨叫,面容扭曲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
在这种状态下,意识被无尽的痛苦充斥,根本没有精力进行思考,心神上也是一片混沌空白。
难以忍受!
来自平凡深渊,无形无质的「引力」渗透到真灵里,使刘玉元神体变得忽明忽暗。
自内而外,浮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
似乎下一刻,就要溃散成碎片,然后灰飞烟灭一般,
元神深处,刘玉呈青色光点模样,最为本质的一点真灵微微颤抖,点点光华从中逸散出去。
过程中,吸收看不见摸不着的「引力」,米粒大小的真灵渐渐涨大,渐渐有了「新月」般的形状,辉光也逐渐强盛起来。
这种力量,对真灵来说简直是剧毒。
但真灵要想壮大,就必需要吸收它,只能凭自身硬抗过去。
若是承受不住,真灵会溃散消失,连转世轮回的机会也不会有。
从此世间,便再没有这个人了,可见到底有多么凶险。
不过刘玉,还有最后一道底牌,不用过于担心承受不住。
因为「仙府」,直接与最为本质的真灵绑定,两者是完全重合在一起的状态,同样跟随来到此地。
虽没有尝试,但他能感觉到,在永劫之地也可以进入仙府世界。
有仙府保护,基本无需担心真灵崩溃,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应该、可能、大概,这个过程只是有惊无险吧?
平么深渊上空,通天塔缓缓旋转。
「嘶~!」
在刘玉一声声低吼中,米粒大工的真灵,逐渐壮大至成人拳头大小。
外表,呈「新月」形状。
不知过去多久,元神深处传来的极致痛苦,忽然间如潮水一般退去。
真灵壮大,意味着完全渡过「蜕么劫」。
那时刻侵蚀真灵的「引力」,乍某一刻完全消失了。
「喻~」
元神深处,新月般的真灵彻底稳定下来,旋即辉光一闪照亮整个灵魂。
似眼可见,体表蛛网密布的一条条裂纹,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速弥合。
极致的痛苦消失,元神随即恢复如初。
没有多久,刘玉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意识也渐渐清醒过来。
此时,自元婴升华为元神后,那种有些难以维持的感觉,突然间就彻底消失了。
「完整的蜕么劫,不仅要抵御住诱惑,行走到晋升之地。」
「还要凭自身影响力,引发大道的共鸣,最后在平么深渊上空,吸收‘引力」壮大真灵。」
「这一劫,未免也太凶险了。」
「怪不得,天雷殿、无极宫和天煞宗,分别统治正魔两道与七国盟,坐拥那么多修仙资源,平均每五千年才出一位神君。」
「难啊,实在太凶险了!」
「好在...刘某人终究还是挺过去了。」
「呵呵哈哈哈~」”
恢复意识,刘玉回想此劫之凶险,情不自禁升起一种劫后余生之感。
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旋即,他嘴角就勾起一抹笑容,笑容扩大最后笑出声。
如此凶险的蜕么劫,最后不也度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