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无边春色从东来, 日落苍然满关中(1/2)
第七百四十六章
听到二来开门见山的与自己询问道,不觉点了点头,稍有些犹疑的与他商讨道:“二来你此言倒是说到哥哥我的心里头去了,我正打算派你统率着一支军队轻装简行,只需带上一些御寒的衣物,和一些给养连夜赶到变蛟那厢去。
(_《》)也免得他的军队,在这一场暴风雪之中出现不可预料的伤亡。
本来,我心中思付着,等到天色明亮起来再派出人马赶过去。
也免得,所派去的人马趁夜去赶这陡峭的山路,在出现别的意外?
再者一说,天亮赶路,山路之上何虚何实,倒也看的真细一些,这山路自然便也能赶得快上一些。
可,方才见你等进来之时,也顺便瞧了一眼这屋外头的风雪,却是如此的大。
看上去,如要在等到天明时分,派出人马前去运送御寒衣物的话?
就恐怕,变蛟的人马十停去之三停。
余者,尽管幸免于难,恐也是被冻伤所累,也根本无以能去追剿与那李永芳和那个祖大寿二人了。
因此,我意已决,彻夜命你走一趟北汛口。
定要于我将这御寒衣物,和一些给养设法全部运抵到他那里去。
再有,我这便去命人在城内各处酒馆之中搜罗些酒水来,也一同与他等送将过去,再这严寒的天气中,喝上一口水酒,也好能让自己的身子感到暖和一些。
只是不知二来兄弟,你可是敢接了这趟差事?
去为我军将这给养给运送过去?”
这位东北军主帅说完,瞅着二来的脸上神情。
二来心中也明白,这一趟差事可不是那么十分好干的。
否则,这位城主大人,也不会命人把自己给招呼过来?
一是看中了自己手下人,较起那些军中的寻常军校要略高上一筹。
尤其是在素日的训练之中,就有遇到类似于眼前这般的十万火急的事情,该如何应对一条。
故此,才将自己给喊了过来,与自己协商一下,看自己可是否能够出兵,驰援与曹变蛟去?
二来急忙对着眼前的东北军主帅点了点头,对其回复道:“请城主大人下令,二来担保定能将这御寒之物,与曹将军送抵到大营之内去。”
说罢就等着这位冰雪城主传下军令来。
就见这位东北军统帅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名校尉吩咐道:“你眼下就与我将亲兵队伍全部集合起来,带着他们去城内各个店铺之中和府库里,将所有能御寒之物都与我搜集起来,随之送递到我这里来。
最为主要的,再到城内那些较大的酒楼里,紧急调集一千坛子美酒来。
对他等说,这银子绝不会少了他们的。
不过,如有借故胡搅蛮缠撒泼以及故意生事来阻挠官差者?
一律抓入大牢之中,待等闲暇之时,在细细的逐个过堂。
并命人将额亦都给我找到此处来,对他说我有十分紧要的事情找他来。
在有,对那些买卖店铺掌柜的定要客气一些,毕竟是咱东北军有求于人。
不过,决不可因此而坏了咱们的名头,要与他等留下一张字据,也好让他等拿着这字据,将来到官府里来讨要这笔银两。
即便他等不肯立下字据?
也决不可就此算了,定要留下收条才可将东西取回来。
如有哪一个军校,借着此次时机,巧取豪夺欺压与那些店铺和百姓?
一旦为我所查知出来,一概致以死罪。
你这便去罢,可要记牢我方才的这一番话,去对那些弟兄好好地说一说。
别因一点蝇头小利,反而坏了自己的一条性命,可殊为不值。”
这才挥手,令这军校退下去。
等那军校走出大门之后,这才又拉着二来坐到桌旁,兄弟二人开始就这一张简陋异常的行军图,仔仔细细的察看起来。
并时不时的互相商量一下,在听听对方的建议。
额亦都很快就带着一些手下人,顶着风雪赶到了李永芳的府宅院内,下了马直接走进书房。
一进门,就高声嚷嚷道:“怎么的?
我听说贺疯子那厮居然如此不小心,还中了一只毒药箭?
如今可是救过来了?
我这正打算赶奔他的大营去看望与他,可巧你便命人将我招呼到此处来,说有什么十分火急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
如今复城都得过来了,咱们还能有何紧要的事情,需要连夜去忙乎着?”
一边说着,一边将头上戴着的蒙古帽子脱摘下来,在手上来回的拍打一回,将帽子上的雪都拍打干净之后,却并不将帽子马上带上。
反而是随手放在桌子上,又将两面肩头上的雪都掸下去,却也俯下身凑到桌旁,来盯着桌上的那张行军图。
看了几眼之后,便又忍耐不住,张口对着这位冰雪城主开口问询道:“我说老兄弟,我都到你这有一会了?
你还没有说到底是何事,把我这么急三火四的找了来呢?
你这里可有烫好的酒水?
先把与我喝一碗,怯怯这身子里的寒气。”
额亦都身为蒙古人,自幼便是豪爽大度地很,亦没有那些汉人的规矩牵绊着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绝不会藏着掖着。
可这也仅仅限于无事之时,若是身处战事之中,其极为谨慎。
令出即行,令止即驻,对于法行军制比任何人都要看的十分重要。
今儿,本来听说了贺疯子出了事,正准备下一些东西,准备去探望一回那个疯子,看他的伤势到底如何了?
可是有大碍否?
却没有想到,被这位兄弟一道军令招到此地。
一边头也不抬的对着他询问着,一边抄起桌子上摆着的,那把被护套包裹起来的茶壶,便给自己倒上一碗。
却并不马上就喝,反而是冲着这茶水打量片刻。
这才有些不太满意的低声嘟囔道:“如何竟会是茶水呢?”
可也是一仰脖子就将之灌了下去,随后吧嗒吧嗒嘴。
摇了摇头道:“果然是清寡的很,这嘴里简直都淡出鸟了。
更惶论外面的风雪如此的大,将这身上的老羊皮面子都给打得劲透。
我说兄弟,你赶紧命人下去设法搞一壶酒上来。
这床塌之上又是躺的何人?
看起来却像一个囚徒?”
毕竟何可纲的面貌改变了很多,一时间额亦都竟不曾认出来,这个眼前的人到底是哪一个?
而那面得那位东北军主帅,眼下还没有空闲时间去理会与他。
只是依旧与二来一同商讨着,关于这夜里的行军路线。
看是否可以少走一些栈道?
能否通过哪一条较为宽阔的道路绕过栈道?
额亦都眼见这二人,竟无一人肯对其搭上一语,一时无趣的紧。
便也就此静默下来,随着二人一起打量摆在这桌案之上的行军路线图。
也不晓得过了有多久?
二人才终于将这行军路线定下来,虽然在这图上定下来,却并不代表就可以照此而行?
毕竟哪一个能会知晓,下这么大的风雪,那条栈道或是准备绕行的山路,会不会因此而变得难行?
唐枫转回头瞧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额亦都,对其笑了笑,便吩咐道:“我打算将你留在城内,你带着人马看守好四座城门。
定要时刻于城外的贺疯子的联营有所沟通才行,你们二人定要互相依仗一些。
关于这酒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