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再回玉女(2/3)
青葙接到:“温如婆婆,看我把谁带回来了?”说完侧身指向身后的尚采蝶。
温如婆婆定眼一看,先是没认出来,然后看到其头上粉红色的蝴蝶结。
立刻辨认道:“哎呦,是凝心子,三年没见,都长成大姑娘了,差点没认出来,快快进来,快快进来。”
采蝶也向温如介绍了海牙和童伯,四人鱼贯入内。
海牙童伯这才看到此门厚有一尺有余,重若千斤,平常人等绝难轻易推开,而此看门的老妪竟能如此轻舒的打开,看来这玉女派绝无等闲之辈。
进入后豁然开朗,可谓是:
鎏光泛彩崇威楼,
弥烟焚香火红天。
碧蓝逍云游风醉,
叶鸟影壁记古芳。
正在欣赏间,这老妪已领着四人进入四御殿,这四御殿上层奉三清,下层奉玉皇。
尊像前柱子上对联为:
玉宇无尘,月朗虚空三千界;
神恩有应,心诚可格九重天。
穿过四御殿乃金坛之地,说是“金坛”也一点不夸张。
传说此坛天圆地方,外圆内方,方内又有圆,圆外又是方。
坛柱均漆以金粉,表示对天地的尊崇,坛地以纯铜浇铸,刻有仙云八卦,灵鹤福鹿,寿松灵芝。
此坛主要用于祭天拜地,祈福纳气,位于天崇观的正中心。
七殿分别是灵云殿、四御殿、修真殿、女娲殿、药王殿、观音殿和财神殿;
十三房乃道姑平常起居生活之地,周围种有各种草药,树植,特别是春夏季,叶茂花繁,五颜六色,衬着这里的红墙绿瓦甚是好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中园闺秀之地,不像是清新脱俗,素欲寡欢的道姑居住之地。
一遇逢年过节,天崇观内前来祭拜祈福之人甚多,香火甚旺,可谓是人满为患。
再往前就是灵云殿了。
此时掌门“钰玑子”玉灵清正与众弟子一起打坐修行,静练心法。
一般来说此时最忌讳被打扰,否则就是扰了修行人的清为。
众所周知,掌门在羽化之前最想见的是凝心子,老妪也顾不得那么多,甚至有点失态的闯入殿内。
刚进入准备大喊掌门师姐,怕过于失态而有损修为,被小辈们笑话,便碎步疾走,轻飘怡然地前行。
也顾不得掌门大弟子凝静子的上前询问,一般来说禀告掌门之事需传于大弟子再转告。
老妪一时着急,越过凝静子,直接凑到玉灵清耳边,迫不及待说道:“掌门师姐,凝心子回来了。”
刚一说完,玉灵清慧眼一睁,但在众弟子跟前不好过于兴奋,仍得表现舒然,待温如退下,侧语告诉凝静子,凝贞子,凝心子回来了,召进来吧。
这凝静子乍然一听,也是一惊,转而连忙作揖回应。
然后对着众弟子喊道:“今日修行到此为止,众弟子收心归元吧。”
待弟子逐渐散去,接着又喊道:“掌门有令,召凝贞子、凝心子等人进殿。”
言毕凝贞子、凝心子便迫切进入殿内,后面跟着海牙童伯。
远远见到掌门师父,凝贞子先跪拜开口到:“师父,弟子不辱师命,将小师妹平安带回来了。”
虽然众弟子都知道掌门最疼爱凝心子,凝心子和凝贞子也深知在这大殿之上,特别是众弟子在时,切不可失态乱了规矩。
采蝶继续说道:“师父,相隔两年,弟子甚是想念,今天终于又见到师父了。”
钰玑子到:“好好好,都是为师的好弟子,能看到你们两个平安回来,为师甚是欣慰。”
说完钰玑子看了看后面的两位,稍作打量,对着二位说道:“想必二位是琉球岛的左右武卫,江湖人称的“琉球二老”吧?辱临寒舍,深感荣幸啊,幸会幸会。”
采蝶这才反应过来,忙说道:“师父,都怪弟子只顾着和师父说话了,忘了介绍海伯伯和童伯伯了。
“这位是海牙海伯伯、这位是童伯童伯伯。”
“这一路多亏他们的照顾,我和师姐才能顺利到达。否则,都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钰玑子听采蝶这么一说深知这一路备受坎坷,也想和采蝶多说说话,多疼爱疼爱。
便对众弟子道:“今日凝贞子,凝心子顺利回来,晚操就不必了,温清交代膳房晚饭做的丰富些,好好庆贺一番。”
众人答是后,也是一阵兴奋的骚动,不久便一一散去了。
掌门又交代了让海牙童伯住到了后院偏房。
钰玑子交代,凝静子、凝贞子、凝心子三人一会去掌门室。
凝静子看着掌门一行人离去,其大弟子慧云开口到:“师父,这凝心子回来了,那师祖很快就要传位了吧,这掌门之位无论是资历还是修为,都非师父莫属!”
凝静子听后是笑而不语,表情甚是谦虚。
甩了甩拂尘道:“此话可不敢乱说,传到其他师叔师妹耳朵里,不免产生嫌隙,师父他老人家自有分寸。”
“再说,玉女派掌门的甄选历来都是有规矩的,我们无需多虑,不管传位给谁,最重要的是玉女后继有人,才能对得起列祖列宗。”
慧云虚心接受道:“师父教训的是,弟子鲁莽。”
“无妨,这修道之人,切不可急躁失了分寸,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修养,看淡名利,多行善事,这道法自然而成,好了,咱们也走吧,空了也去见见凝心子。”
“是,师父。”然后两人走出殿堂,凝静子也去往掌门室了。
一入掌门禅房,钰玑子便双手抓住采蝶臂膀,细细地端详着。
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凝心子,长大了不少,越来越漂亮了,师父看着你从小长到大,视同己出,如今师父天命将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采蝶忙道:“师父,不会的,凝心子还很小,师父还要看着凝心子长大。”
青葙也在一旁说道:“师父,凝心子这一路为了回玉女见您也是经历了许多坎坷,也成熟了不少,终于见着了,心里也真是放松了不少。”
凝静子也搭话道:“小师妹回来终于了却师父一桩心事。”
凝心子见师姐连忙喊到:“大师姐,回来真好,见到你们凝心子真是开心。只是,这一路凝心子惹祸了,差点就回不来了。”
说着心里既有一些委屈又有一些懊悔。
青葙和采蝶就把一路的经历说给了钰玑子和凝静子听。
钰玑子听完也说采蝶永远改不了调皮和任性,相信经历过这些后,会长不少经验,会分得清好坏,把握得住分寸了。
聊着聊着钰玑子又说道自己羽化之事,说道:“凝心子,师父知道难留你在峨眉山,自从你走了之后,为师甚是念你。”
“想凝贞子千里迢迢前去琉球岛或许能说服琉球王,派人送凝心子见师父最后一面,但却不知琉球王终是不允。”
“最料想不到的是凝心子竟这般调皮,私自逃出琉球岛,凝贞子还这般帮衬,遭遇金蛇会一众,差点丧命,算是为师的过错。”
“师父,您真是多虑了,错是我们自己的,都怪我自己平时学艺不精,没有听师父的话。”采蝶回到。
“凝静子,凝贞子和其他弟子我都很放心,但唯独凝心子为师不放心。”
“凝心子天赋很好,更是难遇的练武奇才,只是无缘道派,从小就离不开头上的蝴蝶结,可见凡俗未了。”
“再说,琉球王执意要带你回岛,为师不能亲授所有,甚是遗憾。”
“师父,虽然凝心子不能学习玉女的绝技经法,但素心剑法烂熟于心,绝不会忘记。“
“跟了师父这么多年,最重要的是学到师父做人做事的规则,教会凝心子很多做人的道理。师父您就不必担心弟子了。”
“师父见着你也算是安心了,趁着众弟子都在,凝静子,凝贞子,为师打算三日后卸任掌门,立定遗宗,举行传位大典。”钰玑子说的甚是庄重。
凝静子紧接着说道:“师父,何必急于一时,凝心子回来了多住些时日,传位之事再做打算吧。”
钰玑子道:“为师最近深感大限将近,必须尽快传位。”
凝贞子道:“师父……”听师父说大限将近,心情立刻有些沉重。
钰玑子接着道:“无需担心,人生在世,天命难违,这也是列祖列宗希望看到的盛事,说明玉女后继有人。”
凝贞子接着道:“既然师父心意已定,那就谨遵师命。”
说完看了看凝静子,又对着钰玑子道:“师父,那这掌门之位定是要传给师姐吧。”
凝静子听后谦虚道:“师妹,不可妄言,师父自有她的打算,师姐虽然资历较老,但何德何能,万万担不起掌门之位。我看凝贞子最适合不过。”
凝贞子听后也是谦虚道:“师姐过誉了,师妹惶恐,这掌门之位必然是师姐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