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九百三十二.(2/3)

林甜甜高兴地把好消息告诉关阳总裁,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铃铃铃,关阳总裁手机的铃声又想起来,是峰仔的电话。

“总裁,韩玉冰已经拍卖了她的公司,把所有的拍卖款一千九百万元人名币,打到了咱们公司的账户上。”峰仔说话的时候顿了顿。

“好了,我知道了。”关阳总裁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他遇到了生命里的贵人,遇到让他的集团起死回生的贵人,他发自内心地感激她们。

他坐在沙发里想哭,激动地哭,感激地哭。但他迅速冷静下来,大恩不言谢,他又能说些什么?

关阳总裁迅速把情况告诉峰仔,他一星期后回去办理相关账款事宜。他和林甜甜去了扬州。

一个星期后,关阳总裁和林甜甜十分快乐地回到了市里。

他办理好账款的相关事宜后,做的第一见事,就是改名‘天马汽车销售集团’为‘亿香潭汽车销售集团’。

用关阳总裁的话来讲,就是他在江南期间,他的集团遇到了致命的资金困难,却因为林甜甜和韩玉冰的鼎力相助,化险为夷,使集团继续走着康庄大道,以至于后来的迅猛发展。

江南的记忆,关阳总裁永生难忘。就用白居易的‘忆江南’中的‘亿’来作为公司的开头字。却也蕴含‘积累过亿的资产需要许许多多的贵人相助,独木不成林,众志成城。”

关阳总裁永远不会忘记这一份深情,用唐朝大诗人李白的话来讲就是‘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他取其中的‘潭’来表示深不见底的情谊。

讲到这里,林甜甜给俩人的紫砂茶碗,斟满茶水,笑了笑。

“你一定会想,那‘香’又是怎样的含义哪?”林甜甜知道此刻情非情的心情。“好吧,我接着讲给你听。”

“关阳总裁认为,做人在任何时候不应该忘了恩本,这个根本的第一要素就是父母。第二个要素就是别人对他的恩情,关阳总裁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他在离开福利院的时候,那里的一位大娘,给她一块晶莹的蓝田玉佩,一面刻着‘香’字,另一面刻着‘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并告诉关阳总裁,这是关阳总裁的父母,在离开三岁的他时,留给他的赠物。时机到时。她们一定会来找他。

关阳总裁时时刻刻没有忘记他的父母,他用‘香’字做为他为人治事的核心想法,永远不忘记父母的恩情,不忘记别人帮助的恩情。”

林甜甜自然地笑了笑,打量着情非情,她没有忘记问一句话,“小斌,你说过关阳总裁欠你一个东西,他可是从不欠人东西的,那是什么?”

“甜甜。你是这么坦诚的人,我有怎么能吞吞吐吐的欲言又隐呢?只是我说了,你要保证不生气。”情非情提出她的条件。

“当然,我不会生你的气。”林甜甜十分肯定的语气,她急于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情非情开始讲述一段关于她和关阳总裁的有趣经历。

“我当时在一家娱乐城作伴舞女郎。熟悉他。一天夜里,他陪同一群客人去娱乐城跳舞。遇到有人耍无赖逗弄我。

关阳总裁看不下去眼,故意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说:‘小妹,这几天,哥哥好想你呢。’

我顺势假意扑在关阳总裁的怀里,亲吻他,‘哥哥,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事后,我多么希望这是真的。

那个无赖见状讪讪地走开。

我就借此机会和关阳总裁打趣儿,‘哥哥,你让我动情了,日后,你必须加倍还我两个吻。’

关阳总裁还要急着去应酬客人,爽朗地笑了笑,‘好,加倍还你的吻。’

我刚到亿香潭集团总部,就跟他索要了一个香甜难忘的吻。

现在听到你的讲述,我感动的就差泪飞如雨,那一个吻,将是我俩最后的纪念之吻。

甜甜,你真情无私地爱着关阳总裁。而他,真情无畏地爱着你。你们俩一定会幸福,幸福到永远。”

情非情品了一口茶,“甜甜,你应该和他结婚。”

“是的,小斌,在亿香潭集团和外商谈判签约好出口微型汽车订单后,我俩准备于这个月二十九日结婚。”林甜甜纯真地笑了,望着情非情。

“真的?祝贺你,甜甜,我来当你的伴娘!”情非情一把抓住林甜甜的手。

“谢谢你,小斌,另外,伟利集团现任总裁朱亮亮和苏婧准备同我俩一起举办婚礼。举办婚礼后,他将按照梁伟利的意愿,把公司移师回香港,朱亮亮也觉得到香港发展更适合他。”

“那个坏种丁砚,听说被公安局正在刑事调查;陶佳丽和黑社会的马六子也被批捕;朱帮环涉嫌同陶佳丽、马六子一同贩毒,闻风在逃。”林甜甜补充道。

“那个丁坏种,曾经许诺我丰厚的报酬,让我充当她的卧底,为他提供亿香潭集团的一些情况。当时,我假意答应了他,直到今天,他都没有收到过我的一条信息。”咯咯咯,情非情笑得很开心。

几天后,阳光明媚。

在一家豪华的礼堂内,一场盛大的集体婚礼正在举办。关阳总裁和林甜甜,朱亮亮和苏婧,峰仔和思非思,在花团锦簇中,相依相偎、笑容满面。三位新郎。荣光焕发;三位新娘。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令关阳总裁十分激动的又一件大喜事不期而遇,光临在他身上,让他热泪涟涟。

一对慈祥、康健的老夫妇,参加关阳总裁的婚礼,他们正是关阳总裁的父母。男的是香港著名房地产大亨关润子。

关阳总裁的母亲给在场的人们讲述了她们恋恋不舍别子的缘由。

当年,两位老人家在大陆,老妇人非常迷信。在关阳总裁三岁时,她听算卦人说,她的一对男女孩双胞胎只能留一个在身边,不然。会有想不到的意外。须到孩子长大成人后,三十二周岁生日时才能相认。她流泪了一个星期,强忍内心的别子之痛,想办法把幼小的关阳总裁送到了福利院。从此。不论他们夫妇俩身在何处,都一直关注着关阳总裁,只是,关阳总裁一无所知。

听过老妇人的讲述,现场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婚礼热烈地进行着时,一辆银色奔驰轿车疾驰到礼堂门前。车上跳下来一位年轻人,中等身材,俊朗的脸庞,着一身深蓝色的西服,打一条金色的领带。领带上绣着两朵美丽的红玫瑰。…,

来者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地冲进人群中,走到新娘面前,伸出双手握住林甜甜手捧鲜花的纤手,“甜甜,你不能这样,你是我的新娘,你要跟我走,现在,就跟我走。”

见状,林甜甜身边的关阳总裁上前拧住来人的胳膊。生气地高声说道:“住手,不许胡闹,否则,送你去公安局,会治你扰乱公共秩序罪。”

旁边的保安们一拥而上。团团围住三个人,就想上前动手抓来者。

“甜甜。我是宁远啊!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折磨我,你杀了我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匕首。”说着自称宁远的年轻人,挣脱开关阳总裁的双手,从西服裤袋中摸出一把空军军刺。

自称宁远的把匕首直指他自己的胸前,一时惊呆了在场的人们,更惊呆了林甜甜。

林甜甜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打量着来人,望着寒气逼人的匕首,顺着匕首的刀尖,看向领带上的两朵娇艳的红玫瑰,“红--玫--瑰--订--婚--”。

“关哥哥,他是我昔日大学的同学岗村宁远,我们之间有些话要说一下,请你不要见怪,很快我就回来。”林甜甜娇柔而又疑虑的眼神望着关阳总裁。

关阳总裁不想让林甜甜离开他一步,想了想,既然林甜甜已经开口请求,他没有说什么,脸色有些凝重,看看林甜甜又打量一番岗村宁远,点点头算是表示同意。

这时,婚典礼堂外面疾驰过来十辆银色奔驰轿车,车依次停好,排成一字形,每辆车上跳下两个人站在轿车的两侧,一色的深蓝西服,金色的领带上配有一朵鲜艳的红玫瑰刺绣图案,一色的深色墨镜,双手交叉在身前冷面无言。

礼堂内的人们面面相觑,给林甜甜和冈村宁远让出一条通路。

林甜甜和岗村宁远肩并肩走出礼堂外,两人坐进岗村宁远的车子。车子启动后,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的十辆轿车跟随那辆车鱼贯驶出。

距离海边一里地的路口,岗村宁远用车上的对讲机指示,要身后的车在此等候。

岗村宁远的车子停在海边,他敏捷地跳下下车来接应林甜甜,打开副驾的车门,一手为她挡住头顶,一手轻牵林甜甜的纤手,“小心,甜甜。”

两人在无人的海滩上慢慢走着,海风时而掠其林甜甜的秀发。望着林甜甜秀气的耳轮,岗村宁远想上前吻一下,她的脸却侧转过来。

“宁远,这些年,你好吗?”林甜甜柔声问道。

她的一句话让岗村宁远显得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林甜甜的双手,“甜甜,一切都好,就是想你的时侯时光难过。我们不是有约在先吗?我出狱后,你就做我的新娘,为什么你要背约伤害我的心呢?如果不是我的下属打探到你举办婚礼,也许,我还在日本等你的消息。

甜甜。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就是不能放弃你。不管你和那个关阳曾经怎么样,现在怎么样,我都不会在意,我只要你实践我们的的誓约:不论何时不论何地,永远相依相伴。”

“宁远,我只依稀记得我们是美术学校的同学,有时在一起,似乎处的很好,别的却因为毕业后在东京诊病时的两次晕倒失忆掉了。”林甜甜有点疑惑的眼神望着岗村宁远。

“甜甜,我相信。我会换回你失忆掉的我们俩的美好爱恋。”他说着从西服的内的口袋中掏出一个精美的日记本,“这是从我当年日记中摘抄出来的一部分,现在,我把它念给你听。”…,

岗村宁远在轻轻的海风中。随意翻到一页,慢慢地走着,念起来。

“明天,学校就要举办毕业典礼了。我真舍不得离开这座美丽的校园和我心爱的柔美姑娘林甜甜。

四年的时光中,我们一起晨练,一起上课,一起到郊外的湖水边写生。

在湖边,看那紫燕双双飞翔,看那鸳鸯悠然戏水,我就忠心地祈祷:‘我的爱恋是林甜甜。我的惦念是林甜甜,多么希望她成为我的美丽新娘,同看云起云落,同绘大千世界的靓丽景色。

可是,后天,我必须赶回日本帮助父亲照料一下公司的事务,真是可恶,为什么总有些流氓无赖找父亲的麻烦。

不过,还好,过些天。甜甜按照她父亲的想法到日本东京诊察身体,这是我的希望,像茫茫夜海上的明灯。

我会在东京等着甜甜的,对她相思的根已经深深扎入了我的心里。

甜甜,我等待着我们的第一个吻。一个不愿放手的深情长吻,然后。激情地拥抱,忘却了时间和空间的拥抱。我想了许多次,我俩的吻应该在东京开始,那是我生命开始的地方,按照一位著名的星相师的说法,我生命的发源地就是我爱情的发源地,所以,我要让爱情的导火索在东京引燃。为了这个想法,我坚强地忍耐着,我觉得这种坚强来自我对爱的信仰、执着和对我和甜甜之间的最美最美情感的祝愿。

望着她的柔美,我不只上百次地想要拥吻鲜花一样的甜甜,可是我要耐心地等,等我俩最开端的吉祥情吻——东京之吻。”

岗村宁远深情地念过这一段日记,又翻到另一页。他抬起脸来,侧望着刚好回过头来的林甜甜,心绪万千就想去吻她。

林甜甜听着宁远的日记,时而走一下弯月的眉毛,回想着,回想着,隐约想起了一些上美术学校时两人在一起的情景。当听到‘东京之吻’一句时,头脑中的影像似乎清晰起来。

“宁远,。。。。。。”林甜甜阻止了宁远继续往下念,和他坐在海边的一块岩石上,遥望蔚蓝无边直到天海相接。

林甜甜接过宁远手里的日记本,眨着深思的眼睛,一页一页认真地翻阅起来。

这时,林甜甜的手机铃响了,是关阳总裁的来电。

“喂,关哥哥,你不必担心,我挺好的。不过,真的有点儿不好意思,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能否把我们的婚典改天举办,我知道这样会让你有些难堪,可是,也真的没有办法。见面时,我会把其中的缘故解释给你听的。”

电话的那端是一阵沉默。

“喂,关哥哥。。。。。。”林甜甜也觉得心里隐隐难受。

看过岗村宁远的日记,听过他的解说,一段逝去的往事,在林甜甜的头脑中景象清晰起来,像秋天的落花春天来时又生机勃发渐渐地发芽了。

林甜甜既感到一丝欣喜,又感到一丝忧虑,由于在香港的两次严重昏厥而失忆,不知还有多少忘却了的记忆,有的却是刻骨铭心的爱啊。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