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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七(2/4)

病西施什么样没见过,眼前满脸泪痕的宋青青让丁砚十分动心。

“青青,要照顾好自己。”总裁关切地说。

窗外刮起了风,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玻璃上。

丁砚觉得宋青青***的弧线那么柔美,迷你裙下***的腿那么性感。他感觉手指有点麻酥酥的。

夜里,伟利集团大厦灯火辉煌。

丁砚代总裁坐在总裁室的转椅上,双手扶着椅把。整个身子靠在高高的椅背上。他悠闲地转动着,得意地微闭双眼。上任三个月,公司运转的还不错嘛,丁砚觉得他天生就是总裁的料。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只是遭的罪也太***多了点。差一点连小命都搭上,苦尽甘来,也该享受享受了,要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梁老爷子吗,撒手尘世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他糊里糊涂的连个人都认不清、话也说不清,不等死还等什么呀?

嗯—好安逸呀!这个宋青青人高玉强也太难满足了。

丁砚不觉想着昨晚的情形。

“青青妹妹。来,干掉这一杯!”丁砚坐在餐桌的一侧,高举起杯,邀请宋青青。

“哥哥。真是个豪爽人,干!”宋青青举杯和丁砚撞杯,满杯红酒仰脖而进。“哥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你比干爹还有办法。这个月的公司销售额是上个月的二倍呢!”

“喔。青青妹妹,今天不谈公司的那些事,咱们只谈喝酒,我很佩服你的酒量。”丁砚眼睛盯着满面春风的宋青青。

“好。哥哥,今天一定喝个痛快。”宋青青爽快地说。

丁砚见桌上的红酒空瓶了。就起开他特意准备好的红酒,给两人斟满杯。

“青青妹妹。这是我从法国托人捎来的,特意为你准备的。来,干一杯。”丁砚劝酒道。

“哥哥,真是个有心人,什么时候都想着青青妹妹。干杯!”宋青青探身和丁砚撞杯,杯中酒在撞击时,溢出杯口。

“哥哥,我知道你很要强,刚代理总裁,想给大伙干出个样看看。不过,也得爱惜点身体啊,可别像干爹似的只顾工作累坏了身子。”宋青青关心地说。

是啊,可不能像梁老爷子似的。丁砚想,该找乐子就得找乐子,人生就像一场梦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钱财还不是身外之物,给谁攒的呀!遭了那么一番罪,为的啥呀?

“是啊,头三脚难踢,捋顺了就好了。还是青青妹妹心疼我啊!”丁砚望着动人的宋青青,“我心里一直想着青青妹妹,青青妹妹那么漂亮早就迷住我的心了。”

丁砚这话说的是真的,只是这一个月来,他想把工作弄出个样来。有两次回来青青不在家,他只好去了娱乐城消遣。

俩人不到一刻钟,喝光了瓶中的红酒。

只是这一次,宋青青望着丁砚脸上非比寻常地灼热起来,那根柔软的神经痒痒的像猫宝宝舔她的脚心。

此刻,丁砚浑身胀热,嗓子像冒了火,一股身体的本能之火。

俩人都喘息急促起来。四目相对,意乱情迷。

这种春酒,果然如朋友所说啊,立竿见影。

”哥哥,我喝多了,浑身热。”宋青青有些忍不住了。

“青青妹妹,我扶你回寝室休息。”丁砚暗自得意,望着身前的美女,心急如焚。

丁砚经过电话时拽去了电话线,回到宋青青的寝室带上了门,关掉了两人的手机。

“青青妹妹!”丁砚扑倒在宋青青身上。

“嗯—哦—”宋青青任他激烈地恣睢,甚至本能地渴望他更激烈。

喵喵喵

门外宋青青的猫宝宝叫了许久。

宋青青精疲力竭*着地趴在床上,侧脸贴在床上,懒得去理她心爱的猫宝宝。

这春酒的劲头真猛烈啊!

丁砚身子累得散了架,平躺在床上,两手在脸上面摆弄着宋青青的

a。放在鼻子前嗅一下,赏玩着它,粉艳艳的,似乎带着宋青青特有的体味。

丁砚临离开时把宋青青的那只

a装进公文包,当成他男人自豪的战利品,带走了。

丁砚会想着和宋青青在一起的激情情形,得意地浅笑了一下。

他拽开老板台的抽屉,伸手拎起一只粉艳艳的

a,拎在鼻子前嗅一嗅。像只警犬在识别气味,丁砚有些陶醉地点点头,又慢慢地摇摇头。

丁砚把

a放在原处,眼光盯住了它近前的一盒朱古力糖果,这是逛成人保健品商城时见到。买下来的。

一粒入口,强力催情、威猛无比,字样写得挺邪乎,能比那瓶春劲十足的特制进口洋酒啊?

去找宋青青?她去参加一个酒会了。嗯。对了,窝边有草,何必乱跑,就找“雪狐”,她经常表现得挺有点那个意思呢!

过了一会儿,绰号“雪狐”的年轻女人被叫到总裁办公室。

“总裁,找我有事安排?”雪狐问,剪发柳叶眉。脸白如雪,一袭白衣。小衫和一步裙上没有一点装饰。

“嗯,新的人事表清单打印出来没有?”丁砚打量着眼前这位和自己身高差不离的娇小女子,眉间的一颗美人痣格外显眼。

嘻嘻。雪狐轻轻笑了笑,左手假意挡在嘴前,眼光显露出一丝勾人的色彩。

“总裁,那份清单上午给你了呀!贵人多忘事啊。”后面这一句是小声说的,却也完全能让丁砚听清楚。

“哦。可是给忘了!坐,这几天加班辛苦了。”丁砚假意道。

嘻嘻,雪狐就坐在老板台侧面的沙发上。看来有点长聊的架门儿。

“总裁更辛苦!”雪狐眼光有点点迷离。

“你丈夫快回来了?一个人要多注意身体啊。”这时候的关心让她感觉到其中的打探意味,回来会怎么样?不回来又会怎么样呢?

“哦。谢谢总裁关心,他感觉在那里疗养效果比较好。准备再呆两个月。”雪狐有些抑郁地说,“唉。别人撞车竟然把他吓丢了魂,整天身上出冷汗像个病人似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哦,如果感觉好,就在那里多呆一些时间,可以让他再续个病假审批单,公司这边,你俩不用担心。”丁砚轻描淡写地看着她。

“都说总裁侠义体贴人,果真这样啊,总裁真是个贴心人!”雪狐感觉到说走了嘴,雪白的脸上腾起了一朵红云。

这朵红云红在雪狐的脸颊,痒在丁砚的心尖,像有一朵蒲公英轻轻随风飘荡,悄然粘在他心尖。

丁砚缓缓站起身,剥开一粒催情朱古力的外皮,走到雪狐近前,想递到她手里。

嘻嘻,雪狐张开涂抹得红红油润的小口,略仰了一下脸,接朱古力滑入口里。

丁砚又剥开一粒催情朱古力放到自己的口里,坐在雪狐的侧面,转身对着她,细细咀嚼着、品位着,得意地等待着。

嘻嘻,雪狐略扭转身子,脸对着丁砚的脸。四目相对,眼神胡乱地交叉着,绞着,胶着。

“总裁的糖,真好吃呢!”雪狐赞叹道。

“那好啊,你愿意吃就好,我这里还有许多。”丁砚陶醉地瞄了一眼雪狐。

几分钟后,雪狐眼神迷乱起来。

“总裁,我身上好热啊!”雪狐的柔软神经燃烧了,烧得她坐立不宁,她要往前冲。

“是啊,我看你的脸色红得厉害,没事?“丁砚一手搭在她的肩膀,另只手去触摸她的前额。

“哦,喔”雪狐的轻吟感染了热胀起来的丁砚。

他把雪狐拉入怀里。

疾风暴雨的绞缠,迷幻的喊叫。

一阵忙乱后,雪狐疲惫地穿着她的衣服。

“总裁,我找不到我的。。。。。。”雪狐软绵绵地说。

“哦,找不到,就不要找了。它已经化成鸟儿飞到它应去的地方。”说着,丁砚就从西服裤袋里拽出一只碧绿的

a,嘿嘿,“就把它当做珍贵的礼物收藏在我身边!”

“啊”,丁砚突然瘫软在转椅上。

雪狐哪里还有一点心思想那只

a。

“怎么了,总裁!叫救护车?”

“不!”丁砚是被累垮了,虚弱地伸出手在抽屉里摸出一小瓶白面状东西。

雪狐明白了,立刻倒它在锡纸上,却又一不小心把它都翻洒在地上。

雪狐弄洒了白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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