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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五.(2/3)

独山玉是中国四大名玉之一,传说中的和氏璧便是这独山玉,由于稀少珍贵,国家已经禁止开采。虽然称不上是无价之宝,可也是十分难得的宝贝,更何况老妈送的肯定是真品。

张丽按住贺楚涵的手说:“小涵,送给你的,你不要阿姨不高兴了。”说完又对张鹏飞说:“儿子,快让她收下!”

张鹏飞知道老妈是真的喜欢上贺楚涵了,只好苦笑着对贺楚涵说:“妈妈的一一片心意,你收下吧,不收她真的不高兴了。”

说得比较急,他没发现有语病,可是贺楚涵却是听出来了。她的小脸羞得通红,摸着玉镯,爱不释手地说:“可……可这也太贵重了……”

张丽笑道:“不贵,不贵,这是我去年出去玩拍下来的一块整玉,才八十多万,让玉匠师傅打造了六副手镯,外加两个小佛像。这手镯就是准备送礼用的,你拿着吧。”

贺楚涵听后唏嘘不已,这么说来这手镯少说也有十几万块,那就更不能要了,推辞了半天见张丽真的有些生气了,这才作罢,心里寻思离开延春前找机会还给张鹏飞。

张鹏飞与贺楚涵在家里吃过晚饭才回到宾馆,听说省公安厅的人正与江书记在谈工作,两人便各自回房了。

公安厅的人在外一整天并没有进入利民集团的厂区,只是在外围派便衣盯梢,他们发现利民集团号称投资巨大,可却没有多少职工。

厂区内三三两两的人像土匪似的,车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十分的安静。

而且大门紧闭,门卫保安看守得比监狱都严,有位公安想混进去都失败了。经过大家判断,利民集团存在着严重的问题,正在同江书记等人商议明天找个什么借口进入厂区。

江书记自然把赵强介绍给了省厅辑毒大队的王大队长,赵强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把自己对利民集团的了解讲了一遍,并且他说敢百分之百的保证,利民集团与毒品案有关。

大家在江书记的办公室里商量了好久,推翻了好几个方案,最终决定明天以检查消防为名进入利民集团,并且特意同当地警方联系,临时抽调赵强,慌称为了调查河中死尸案。

专案组的人忙着布置明天的工作,详细计划着明天的安排。略显无聊的贺楚涵一个人躺在床上捏着玉镯,不时地傻笑。

不久前会见张鹏飞老妈张丽的情景还在她的脑海中徘徊着,一想起张丽看自己时的满意样,她就一脸的得意,拿着玉镯放在嘴边吻了吻,真有些爱不释手。

“他妈妈是喜欢我的!”贺楚涵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如此想来,还真舍不得把玉镯还回去了,很明显张丽是把自己当成未来的儿媳妇,送点见面礼也未偿不可。

人家有钱,东西贵点也正常。贺楚涵心里美滋滋地把玉镯紧紧地贴在胸前,俏脸兴奋得异常红润,想到今后能和张鹏飞这样的好青年在一起生活,一颗心难免跳动不停。

脸红了,心动了,身上也像爬满了跳蚤似的在床上扭动起来,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热汗,两颊的汗水沾湿了头发,她起身来到镜子前,见到自己满脸潮红,腼腆地笑了笑。

她见自己两颊被沾湿了的头发不但没有变丑,反而还增添了几分妩媚,脑袋上的头发也显得有些毛毛草草,自然是刚才在床上滚动时造成的。

腥忪的有几分臃懒的眸子,配上那副成熟性感的身材,正所谓美人多姿,她自己越看越喜欢。想想张鹏飞应该不会睡觉,心中一横大着胆子就起了去串门的心思。

想到就做,贺楚涵的性格历来如此。衣服也没换,穿着拖鞋推门而出,看到走廊内没有人,快跑两步来到张鹏飞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此时的张鹏飞刚刚洗完澡,正打算看电视,听到敲门声后还以为是服务员,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一条大短裤就来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贺楚涵便做贼心虚似地拉开门冲了进来,张鹏飞被撞到一边吓了一跳,他惊惶失措地瞧着贺楚涵,口吃地说:“你……你搞恐怖袭击啊?”

贺楚涵摆出一副笑脸,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双手抓着衣角,一种淑女的样子腼腆地说:“嘿嘿,不好意思,我害怕有人看见,没……没撞疼你吧?”

“呃……没事,你……你有事?”张鹏飞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又听到贺楚涵如此可爱亲热的话语,更加吃惊了。险些说出实话“被你撞一下挺舒服的!”

想来也是,被这样的美人撞一下,吃亏的是女人才对……

“啊……你……”贺楚涵这才注意到张鹏飞*的身体,羞得小脸粉红,把头扭到一边气愤得直跺脚,“你怎么不穿上衣服!”

张鹏飞回身坐在床边,无所谓地说:“都要睡觉了,你穿着衣服睡觉啊?”

贺楚涵悻悻然地坐在他的旁边,低着头说:“这才几点啊,哪有这么早睡觉的!”

张鹏飞无奈地扭头看了一下她,说:“我几点睡觉还要你批准啊?”

“讨厌,就不知道对我温柔点!”贺楚涵粉拳在握,轻轻地捶了一下张鹏飞的后背,手指碰到他坚硬的后背,感受到男人粗糙的皮肤,她的心又怦怦地跳起来。

张鹏飞也是一哆嗦,略显尴尬地说:“那个……你偷偷摸摸的,来找我有事情?”

说完话,他扭头认真地审视着贺楚涵,只见她俏脸粉红,柳叶弯眉星眸秀目,樱桃小口不点而红,朱唇轻启皓齿如玉,杨柳细腰,丰胸硕硕,几缕青丝贴在脸颊,额上香汗微露,那种媚到骨子里的醉态令他心神一荡。

贺楚涵知道他在看自己,心中窃喜,清了清嗓子,很认真地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我来把这个还给你,这个……你和阿姨说,我不能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

“收下吧,钱多钱少在我妈看来都一个样,这只是她的一点心意,再说了……”张鹏飞说到这里轻声笑了笑,“看得出你很喜欢的,都戴在手上了还舍得还给我?”

“你胡说!”被张鹏飞一语道中了心事,贺楚涵做态地就要把玉镯拿下来。

张鹏飞见状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立刻着急地紧紧抓着她的手说:“我说着玩的,我妈已经送给你了,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哼,我不要,省得你总拿这个戏弄我!”贺楚涵想挣脱他的手,可两只手腕被死死的掐住挣不开。

张鹏飞陪着笑脸说:“别闹了,这个……很适合你,你戴着很漂亮,这是我妈的心意,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

“你说什么呢,少占我便宜………”贺楚涵自作多情地误会了张鹏飞的意思,又羞又气地用力一扭,两人的身体就向床后倒去。

张鹏飞一见不好,手上用力本想把她拉回来,可无奈惯性太大,贺楚涵用力过猛,她的身体一倒在床上,顺势也把张鹏飞拉倒在了身上。

他的身体重重压着她柔弱无骨的娇躯之上,仿佛栽倒在一团棉花上,又软又弹………

有人说过男人的天堂在马背上、圣贤的经典里、女人的胸脯上,张鹏飞在那柔软的瞬间,大脑仿佛真的飞到了天堂之上,那种飘乎的幸福充满了他的心间。

这瞬间的绵软让他回忆起了几天前起那位红衣女郎,与那位梅姓小姐的一夜激情好像就在眼前。视线模糊,他看不清贺楚涵的表情,只不过双手下意识地摸向她的高耸。

贺楚涵的身体早已是熟透了的果实,那对饱满散发着性感的美丽……

“啊……”换来了贺楚涵惊恐的叫声,在那一刻,贺楚涵到真起了献身的意思,只不过她觉得这一刻似乎来得有些早了。

心中虽然早已是他的人了,可是当她面对张鹏飞那对腥红的双眼时,仍然有些害怕地颤抖起来。

张鹏飞被她的叫声也吓了一跳,他努力睁了睁眼睛,当发现贺楚涵满脸羞红,几滴热汗顺着脸颊流下,更甚者自己的双手死死地捏着那对浑圆时,手心的幸福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他立刻缩回手,慌张的身体爬到一边去,呆坐在床上不知道说什么。刚才的放纵犹如是一场梦,可他的手上分明还有着她胸口的温度与处女的芳香。

贺楚涵羞答答地从床上爬起来,偷偷地扫了张鹏飞两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而张鹏飞亦偷偷瞧着她,同样欲说还休。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张鹏飞的眼睛每次扫过她那对高耸时,手心与胯下就是一热,一挺一硬。还好所穿着的是宽松的大短裤,不然就嗅大了。

而贺楚涵此刻除心如鹿撞,胸红心跳外,周身上下顺着双胸贯穿着股股暖流,那些不可名状的*的洪流顺着胸口向下,向下,全部汇集到双腿之间。

克制,强力的克制,她努力压制住那股要喷射而出的冲动,可是越压制,那里就变得越难以控制,终于她无法控制了,完全是无意识地扭动了两下双腿,接紧着那股力量轻轻地溢出来,一阵潮湿。

可是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疯疯傻傻好像不管不顾,其实内心单纯的很,从小家教甚严,虽然长大后追求者不断,可她却还未经人事,对于这生理上的奇怪现象自有些朦朦胧胧。

贺楚涵又扭动了两下大腿,看也不看张鹏飞,逃也似地拖拉着鞋拉开门就跑,羞愤、愧疚、不安、悸动,种种感情唯独没有恨意,是的,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怪过张鹏飞。

…………

“我好像又犯错误了……”

张鹏飞摊开双手摆在自己的眼前,精神恍惚地说。

刚才拥着贺楚涵的一瞬间,他想起了几日前与梅小姐的一夜*,而当贺楚涵走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晚上的每个细节,就连床单上那滩血迹的形状都历历在目。

他不明白梅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两人是否还有相见的机会。张鹏飞长叹一声,仰脸倒在床上,看着那虚掩的房门,无奈的下地关好,回味着刚才贺楚涵含羞而逃时的可爱模样,会心一笑。

他知道贺楚涵不会怪自己的,不然她早就扑上来拿自己是问了。刚才的贺楚涵很明显是少女心动时的模样,她对自己的这份爱,看来已经很深很深了。

张鹏飞有点小骄傲,又有些激动,他把手放在脸上抚摸着,然后闭上了眼睛,出现在黑暗中的是他紧紧压在贺楚涵身上的情景。

张鹏飞正在美梦中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地唱起了歌,顺手拿过来一看,是张小玉打来的,他笑着接听了电话。

“鹏飞,姐失眠了……”张小玉在电话里幽怨地说,此刻她悠闲地躺在床上,另一只手调皮地抓着床单。

“姐,怎么回事?”

“我想你了……”此话一出,张小玉顿觉回到了少女时代,紧张得出了一身的热汗:“好久没见到你了,姐……不习惯……”

“姐,我快回江平了,你好好睡觉,注意身体。”张鹏飞有些担心地说,张小玉的声音透露着缠绵无力的味道,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关怀。

“鹏飞,你老实说,这些天和小贺关系处得很好吧?”张小玉想到贺楚涵可以和张鹏飞朝夕相处,心里便一阵醋意。

“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我们只是工作关系,没……没你想得那样……”张鹏飞心虚地说,拿着电话的刚才那只犯罪的手此刻有点发颤。

与省委巡视组、专案组的兴奋正相反,此时此刻,刘家父子与利民集团的李常贵多少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

三人坐在合作区管委会用来接待外宾的迎宾楼的一号房内,他们已经知道了河中死尸被发现,省厅介入的事情,当下正在猜测将要发生的几种可能。

三人三种心理,刘一水在客厅中走来走去,想着接下来如何应对,如何下好这盘棋,从大局上着想他还是比较乐观的。

因为实质上他并不知道利民集团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儿子当年刘华夏只告诉老爸利民集团是以生产农业产品为名而进行出口贸易。

“出口贸易”四个字比较好听,说明了就是走私罢了。

这年头搞贸易的全发财了,走正经路线的根本就没有,所以刘一水也就哼哈着答应下来,除了每月的分红外并不过问其它的,他可不知道李常贵走私的是毒品。

李常贵歪倒在沙发上,手上拿了杯干红,轻摇酒杯,望着杯光酒影出神,一脸的痞子样,仿佛还在回忆着昨夜与之*的*。与这对父子相比,他是最轻松的了。

大家都是一条蝇上的蚂蚱,他知道刘家的省里有位副书记,想把自己拿下来就要先把刘家扳倒,刘家在此地经营多年,想扳倒可没那么容易!

而他完全可以在发现事情危急时跑路,各国的护照早就准备好了,国外的银行内也存了不少钱,做他这种买卖的人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早就不怕了。

而刘华夏不停地吸着烟,眼前的烟灰缸内已经装满了烟蒂,他可没那么轻松,老爸不知道的事情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帮李常贵输通各种门路,搞得可是毒品生意,如果事发,他还真担心省里的那位叔爷帮不了自己!

“爸,你……你说应该怎么办?”刘华夏小心地问道,现在老子是他唯一的希望。

刘一水扫了儿子一眼,就平时来说他对儿子还是平较满意的,能办事,有关系,会赚钱,可今天他却怎么看儿子都不顺眼。

“混账,当初我就不同意干掉那个姓柳的,可是你们……哎!干掉也就算了,为什么没有弄干净,以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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