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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九.(2/3)

经这么一说,张鹏飞就明白了,刘抗越自然有刘抗越的苦衷,如果自己想要在仕途中有所建树,这种世家的联姻今后也是推不掉的。

一切都是为了权利。虽然总说是人民的全下,可是权利却总是掌握在少部分人的手中,并且代代的传下去。

酒菜上来了,张鹏飞联想到自身,涌起了满腔豪气,对刘抗越说:“刘哥,今天我陪你喝酒!”

“好兄弟!”

张小玉看向张鹏飞,玩弄着手中的酒杯,看样子有很沉重的心事。

………

刘抗越虽然成长在新世纪,却是将军的儿子,军人的性格令他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

这顿饭吃下来,他算是认定张鹏飞这个人了,有些喝高了的他拉着张鹏飞的手不放,连声说:“兄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事不找我就是你瞧不起我,没把我当哥哥!”

遇到这种豪爽的汉子,张鹏飞自是欢喜,点头称是。张不玉苦笑着摇头,心说这个张鹏飞,无论是在女人还是男人的跟前,都这么吸引人啊!

几人出了餐厅,见刘抗越有些喝多了,张小玉让两位大兵其中的一个开车送他回去。两辆军车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中,也带走了刘抗越对张小玉的爱。

张小玉长叹一声,“这个人啊,一遇到好兄弟就这个样子,就不该介绍你们认识,呵呵,我们也走吧,没车就是麻烦,我们打车。”

坐上车,张鹏飞喃喃地说:“姐,看得出来,他很爱你,不然今天不会喝多。”

张小玉没有回答,而是大着胆子把头靠在了张鹏飞的肩头,半天才说:“困了,借我靠一会儿。”

感受着一侧芳香扑鼻,还有一股火热,张鹏飞僵硬地坐在那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到了楼下,瞧见张小玉酣声正香,小脸因酒精的作用而*嫣红甚是可爱,他真有些不想叫她。

“姐,姐,醒醒,到家了。”

“啊……”张小玉答应一声,揉了揉眼睛,初醒时的迷茫,那种精神唤散、醉眼迷离之态,更令人心动。

张鹏飞扶着她下车,被夜风一吹,她这才清醒了不少。张小玉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说:“我都不知道会睡着,好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真舒服……”

张鹏飞心里不是滋味,他又何偿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扶着她说:“走,咱上楼坐会儿。”

“嗯,”张小玉小鸟伊人般靠在他宽阔的身上,心脏兔子般乱跳,心里却想可恨的七岁,为什么偏偏比你大七岁!

张鹏飞扶着她软柔的腰,手心的温度传至大脑,那抹悸动令人阵阵*……

张小玉并没有喝多少酒,更提不上醉了。不过女人的酒醉往往受情绪、气氛的影响,只要暧昧多一点,再有好男人相陪,女人往往自愿酝酿出醉意。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张小玉还没有醉,可就在张鹏飞扶她上楼的这个过程,醉意就在她的潜意识中暴发了。打开房门,她身体一软,顺势倒在张鹏飞的身上。

“姐,你没事吧,怎么了?”

“没……没什么,头……头晕……”张小玉的小脸粉红湿热,几缕散发贴在面颊之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之意。

张鹏飞的手下意识地搭在那纤细而软柔的腰肢,张小玉身体微微地一颤,半边高耸的胸脯就压上了他的肩膀。张鹏飞苦不斟言,心底有种凶猛的力量促使他恨不得把张小玉推倒在沙发上。

“姐,我……我扶你躺一会儿吧。”张鹏飞扶着她来到卧室,一拉被子,轻轻把张小玉放在床上。

不料由于惯性,张小玉的手轻轻一带,张鹏飞脚下没站住,一滑整个人栽倒在她那成*人性感的身躯之上,而那两座高耸的雪峰便成为了弹性的缓冲。

“啊……嗯……”耳边响起一阵消魂蚀骨的声音,腰被也被张小玉的手紧紧搂住了。

张鹏飞打了个机灵,立刻爬起来,把手小心地贴在张小玉那因**而红热的脸上,讪讪地说:“姐,你躺着别动,我去洗条毛巾给你擦擦……”

“嗯……”张小玉不满地呻吟出声,小手下意识地一抓,却抓了个空。眼角的余光发现张鹏飞消失在门口,她恨恨地抓紧了床单,心中嘟囔了一句:“柳下惠!”

张鹏飞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条毛巾,他坐在床边,细心地为张小玉擦着脸,手一点点地在她美艳若花的脸上移动着,他强忍着心中的悸动。

“嗯……弟弟……”张小玉突然伸手紧紧捏着张鹏飞厚实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说:“你对我真好……”

张鹏飞心念一动,手指轻撩她美丽的发丝,还有*润滑的皮肤,眼中似有晶莹闪烁,他说:“姐,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你弟弟嘛……”

“鹏飞……”张小玉又一下一下地捏着他的手,似乎在暗示着她心底的某种渴求………

张鹏飞的心此刻正做着挣扎,张小玉对自己的渴求背后有着深层的东西,她还没有结过婚,她需要的是除了生理本能以外,还有丈夫,还有家庭。

张鹏飞深知这背后意味着什么,眼下他自然无法承担这么多,所以他不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其码现在不敢。

要说有,以后事情自然说不定了。

他强忍住体内向上涌现的*,缩回手结结巴巴地说:“姐,头……头还疼吗?”

见他缩回了手,张小玉就是一怔,也口吃地回答:“好……好多了……”

张鹏飞目光迟疑不定,在张小玉的脸上扫了一阵,终于说:“姐,今晚你不舒服,就在这住吧……”

没等张鹏飞把话说完,张小玉就说了句:“好……”此话一出,她*的小脸立刻涌起了火烧云,通红一片。心说自己也太那个了点,怎么说也应该矜持点啊。

正在高兴的头上,张鹏飞的后半句话气得她差点吐血:“你睡床,我睡沙发……”

砰………

张鹏飞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东西飞了起来,枕头就打在了自己的头上。

“我先睡觉了,你请自便。”张小玉把头扭向一边,用被子盖住了脸。

张鹏飞傻傻地坐在床前,长叹一声后快步退出了卧室,轻轻关好房门。听见张鹏飞关门的声音后,张小玉把被子一踢,咬牙切齿地抓着床单叫道:“张鹏飞,你这个混蛋!”

两行泪缓缓流下,却因着那股幸福的冲动,他对张鹏飞的爱意反而更加深了一些。

张鹏飞坐在沙发上吸烟,大脑是那么的纷乱,他来到阳台上吹着夜晚的风,问自己:我爱张小玉吗?

百分之八十以上是肯定的,他不否认自己对张小玉已经动情,可是他却有些胆小地不敢妄做举动,毕竟自己和张小玉的身份都很特殊。

摇摇头不再去想,回到客厅倒在了沙发上。

………

一早上班,碰到了副科长陈喜,不等张鹏飞说话,他客客气气地先打了声招呼,张鹏飞感觉有些诡异,心说谁是副科长啊!

坐在办公室里,张鹏飞看着眼前的电脑发呆,一旁的贺楚涵注视他——确切地说注视他唇上的伤痕好久了,终于小声叫了一声:“张鹏飞。”

结果张鹏飞没听到她的话,直接无视掉了。

“张鹏飞!”气愤的贺楚涵加重了音量,她可没受过这个气,长这么大敢无视她的也就一个张鹏飞。

“哦,你有事情?”张鹏飞扭过头,淡淡地问。

…………

就在贺楚涵和张鹏飞说话之际,与此同时,一份厚重的材料也落在了省委张书记的办公桌前。

手捏着材料,张书记温柔地笑了笑,拿起电话打给了延春的孙常青。

电话中他只说了一句话:“常青,干得不错!”

延春的孙书记诚惶诚恐地捏着电话,听到这句难得的表扬,一颗跳动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他知道这个电话将表代着延春要括起一阵飓风,有些人自然就倒霉了。

孙书记回忆着延春市长方国庆在常委会上的飞扬跋扈,就一阵心急,前几天给张书记去了电话,暗示张书记快些派省纪委的工作组下来,没想到却得到了那八个字的指示。

从那八个字当中,孙书记明白了张书记的意思,“不到火候,稍安勿燥。”张书记是在说此事宣传的还不够啊,他是要扩大恶劣事件的影响力。此事闹得越大越好!

宣传不够那就宣传呗,这还不简单!孙书记立即安排人写了延春合作区主任刘一水、利民集团、市长方国庆等相关人员的黑材料。

然后以匿名的形势向省纪委揭发,省纪委接到厚厚的黑材料,高度重视,是以送到了张书记跟前,要听听他的意思。

张书记刚挂了孙长青的电话,便接到了省纪委书记江山的电话,前后只不过相差了半分钟。

“张书记,材料看到了吧?”

“看到了。”

“您有何指示?”

这两人可是建立在同一战线上的,大家同属省委常委,所以江山才要问问老大张书记的意见。

拿到这黑材料的时候,江山心里有些奇怪,对于延春的时局他是知道一点的,那么这份揭发材料背后的力量就不容小瞧。

“江书记,你感觉这份材料实属吗?”张书记试探地问道。虽然两人同属一条战线,不过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白了的,说白了那么政治就不好玩了。

所谓的政治是什么利国利民,那根本就是扯蛋,政敌之间的相互撕杀以争取个人的最大利益才是现实,所以政治中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相同利益的最大化!

张书记此话一出,江山的嘴角便浮现出了笑意,他知道这件事必定与张书记有关,材料中的这些黑名单全是省委副书记刘为民的人,看来他是想给刘副书记的后院点把火了。

“说得有模有样,我个人意见还是有查一查的必要。”

“那就下去查一查!”

“干票大的?”江山笑着问道。

“总之决不姑息!”

两人在试探性的对话中,双方都已经交了底。

“我的秘书黄征跟我也有好几年了,想去基层锻炼一下……”江山突然间话锋一转,好似说起了闲话。

张书记心中一动,心说老东西,你这是在和我讨价还价呢!他明白江山的意思:我帮你除掉了方国庆,那么正好我的秘书想去基层任职,所以你总要卖我个人情,把他安排去一个好地方任职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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