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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四.(2/3)

先是在大海里游泳,感觉游得特别轻快,凫在水面上嗖嗖得就像一只小船。

突然在游泳的人群里发现了曹小慧,他激动得喊一声她的名字,便飞速地游了过去。

但曹小慧并不说话,感觉她周围也一片模糊,甚至连她的脸也看得不是很清,但她穿的泳衣他看清了,肉色短衣还绣着碎花。

短衣很透明,两个若隐若现。

揉揉眼睛,反而更加模糊不清,但感觉要比平日更加饱满。

他问你怎么也来了,她说你来我也就来了。

这样的回答让他喜出望外,这进一步证实了她也是爱他的,那天让他拥抱也不是因借钱而被迫的。

这个困扰了他几天找不到答案的问题,竟然突然就证实了。

他欣喜了说我来教你游泳,然后热烈地上前扶住了她的腰。

感觉她的腰是那么地柔软,也是那么地轻盈,轻盈得双手轻轻地卡住她的腰,就把她举了起来。

不知怎么并没教她游泳,而是突然就坐在了一个什么地方,而且四周模模糊糊的什么也不清楚。

他想让她坐到他的腿上。

他轻轻地一扶她,她就无声地坐了上来。

他浑身亢奋了紧紧地把她搂进怀里。

用力搂几下,然后迅速将手伸向她的胸部。

她竟然没有一点反抗,也没有一点声音。

他终于摸到了。

他清楚,从今往后,她就彻底地是他的人了。

他长舒一口气,浑身轻松得有点飘移。

他还想细看她胸部是个什么样子。

他轻轻地揭起她的胸衣,但感觉看不清楚,又好像看清楚了一点,像两个还没吹园的小气球,又像商店衣服模特的那个塑料胸部。

怎么会是这样呢?

再用手轻抚,感觉真实了许多。

和妻子的也差不多,但比妻子的更有弹性,就像一个未婚的大姑娘。

他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

突然又觉得不对,曹小慧也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怎么能保持得如此美好。

他问她为什么。

她仍然低头娇羞了不作回答。

他一下将整个脸捂了上去,然后使劲地开始吮吸。

正当他忍不住要喷射时,突然屁股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然后是妻子细高的声音:起床,什么东西让你吃得那么香,又咂嘴又蹬腿,好像在啃老母牛的蹄子。

妻子笑眯眯地站在床前,被子也被揭到一边。门亮急忙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严,然后愤怒了喊,干什么你,像个夜游鬼,这么早不让人睡个好觉。

妻子又将他的耳朵揪住,将手腕上的表伸到他的眼前,说,你睁大眼睛看看几点了。

不用看,他知道肯定不早了。门亮恼怒了一把将揪耳朵的开,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妻子也生气了,说,我不管你谁管你。然后瞪了眼默默地站一阵走开。

好险,如果再往下继续一点,肯定要出丑,肯定要让妻子看见。

门亮摸摸裤衩,已经湿了不少。真的好危险。

但梦中的情景仍然清晰地停留在脑中,梦中的美好仍然萦绕在心头。闭上眼再感觉,却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而且空得一点都不存在,空得清清楚楚空空荡荡,感觉就是白日做梦。

一股惆怅潮水般地涌上心头。该死的妻子,偏偏这个时候把人惊醒。不要多,如果再迟一分钟,他就能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得到了。可偏偏就这么巧,也许这就是天意。

真是令人丧气。门亮真的想哭。

呯的一声防盗门关上了,他知道妻子出门去上班了。

妻子很敬业,也对科长这个职位很满意,也对这个家庭很满足,每天六点就起床,然后准备早点。

七点整,她会把他叫醒,告诉他早点怎么热饭菜怎么吃,然后就去学生公寓检查,查看一晚上有什么事情,看楼的楼管是不是起床,打扫卫生的是不是开始清扫楼道。

一圈查完,也差不多八点。

待其他职工八点上班时,妻子已经端端正正坐在办公桌前,然后布置一天的工作。

他今天没课,他不想起床,如果再睡着,说不定能将好梦续上。

他知道睡了也不会再睡着,更清楚做梦也不会再梦到她。不但梦中不会梦到,现实中见到她一面也不容易。躺一阵,又觉得躺了比起来还难受。他只好遗憾地起床。

九点多门亮来到院办公室。在地上转一圈,他向教学秘要出课程安排册。装作抄自己的课程,偷偷地将曹小慧的课程抄了下来。

曹小慧下午有课,而且是马场滩新校区的课,而且要一连上三天。出了院办公室,门亮想去自己的教师办公室看看。下午要去马场滩上课,说不定曹小慧会到办公室来取什么东西,虽然她也不在办公室办公,但说不定会把什么资料放在办公室,特别是家里住房不宽裕的她。

路过院长办公室,突然听到里面有曹小慧的笑声。门亮心里一下狂跳起来,腿也像听到了命令,一下停止不再动作。曹小慧说,那我就真傍你这个大款了。院长说,我也希望你傍,但只是有点老朽了,你年轻力壮的,傍上三天,恐怕就把我榨干了。曹小慧又笑,说,你是院长大人,谁敢榨你的油,只要你少少施舍一点,我的问题就解决了。

门开着一条小缝,但只能看到墙和空地。他想知道里面还有谁。他想悄悄跨一步换个角度从门缝里看看。但马上觉得不行。如果他看到里面,里面也会看到他。他想再听一听,但走廊里又有人进出。他只好轻轻走开。

慢慢打开自己的办公室。屋里空无一人,地上桌面上仍然厚厚一层尘土,可以看出几天都没有人来过。办公室很大,虽然放了六张办公桌,但仍然感觉有点空荡。门亮来到曹小慧的桌前,椅子上的土表明曹小慧确实没来办公室。但他更惦记曹小慧在院长办公室干什么。将头探出门口,可以看到院长办公室的门。他估计,如果是有什么正经事谈,她很快就会出来。如果是没事闲谈乱,那就得费点时间。他倒要看看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但等待还是让他着急。他觉得自己有点吃醋。无缘无故吃醋确实没有一点道理,况且人家只是在办公室说说话。但他就是难受着急。退回屋里在地上乱转几圈,听到院长办公室门有响动。急忙到门口伸出头看,曹小慧真的走了出来。

门亮轻咳一声,然后招招手。

曹小慧并没背包,手里也空空的,感觉不像找院长有什么要紧事。门亮心里又止不住涌上一股醋意。门亮玩笑了说,刚才我听到你和院长谈笑风生,好不热闹,什么事让你们那么开心。

曹小慧问是不是偷听了。门亮说,我怎么会那么不懂事,我路过,听里面有你的笑声。你有什么事要办吗?

曹小慧脸上明显地有了一层忧郁,但她努力平和了说,我还能有什么事,除了到处求人,我还能有什么事。

但曹小慧的眼里还是有了泪花。门亮的心一下软成了一滩水,也禁不住有点鼻子发酸。很快,曹小慧又转成了愉快,说,我现在已经是房奴了,新房的钥匙昨天拿到了,也从昨天开始,就要开始还贷了,一个人的工资就要被扣光了。而且房子还要装修。没办法,我得生产自救,我得找领导要点能挣钱的课上。

按曹小慧的讲师职称,上课也挣不了几个钱。

可他也再没能力在经济上帮助她,当然她也再不会向他借钱,再给她她也不会要。

要想改变目前的困境,要想再不缺钱花,只能是申请科研项目。

如果有一个几十万几百万的研究项目,那就是响当当的大老板,什么问题都不再有一点问题。

门亮说,我已经给财政厅的同学打电话了,要科研项目这种事也不好在电话里说,我邀请了他,请他吃饭。

他一口答应了,说这些天上面来人调研,没时间,等接待完上面的人,他和我联系。

曹小慧眼睛闪亮了盯着他。

申明理在鲁处长的科研成果表上补了一个名字,副教授的条件就绰绰有余了。

如果有一个自己的科研项目,不仅能解决经济问题职称问题,还可以多发表点论术上真正有所建树,真正干出一番事业,不说成为一个名教授,也可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东西。

但申请科研项目很不容易,项目就是经费,就是金钱,哪个人不申请,哪个人不想办法。

真是难为门亮了。

曹小慧动情了说,你也不要太为难,如果太困难,咱就不勉强,不太委屈自己。

如同喝下一碗姜汤,门亮的肚里一下热呼呼暖融融地好受。

多善良的女子,多善解人意的女子,她能一切为他着想,她能不为巨大的利益所动而首先考虑他的辛苦,真的是很不容易。

他原以为她会很高兴,然后催他快办。

看来,他没有看错人,她确实是个值得他爱,值得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门亮动情了说,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办。

以后所有的事,包括你的职称,你都不用操心,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我会努力来替你分担。

说实话,能为你分担点忧愁,我心里感到特别的快乐。

感觉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贴心最温暖最动人的话。

曹小慧一下鼻子有点发酸。

她的同学吴玉英在机电系任教,有次说到评职称的事,吴玉英吃惊了说,你职称的事还用你操心吗?

你男人是干什么吃的,他不也是教师吗?

嫁了他,他就得负起责任,就得为你分担一切重担一切忧愁,如果不负担也负担不起,还嫁他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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