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经销(2/3)
阴阳真经说明销售与购买的过程中,有两个方面起作用。第一个方面就是消费者需求,这是公的方面。比如,消费者要买车,要买房。那他的需求就是车和房。然后根据自己的实力和爱好,去圈定一帮参考对像,最后进行选择。在没有进入购买阶段的时候,我们都说他是消费者需求。消费者有这个需求,对消费者来说,是兴奋的,积极的,高兴的,甚至是期待与享受的。
这就是公的,也就是阳。
但当消费者来到市场,比如去了某4s店或者楼盘,这个时候他就不是消费者了。
他变成了购买者。
等他购买了以后,他来使用,他才成为消费者。
我们研究消费者需求,可以帮助我们锁定产品,制定政策,锻炼品牌等。
但到了销售那一刻,就是购买者的心理在起作用了。
比如说车,同一个品牌在长沙有好几家经销商和4s店,选择在哪里买?
购买者的心理相比消费者的心理,就痛苦很多,不再积极兴奋,变成了消极、怀疑、彷徨、谨慎。
除了他主动认定的,比如直接到超市买飞扬的产品。
这个过程好像他不消极痛苦。
其实不然,在他认定之前,他的心理已经完成了这个购买者的过程。
如果把他放在批发市场去买飞扬或者净洁在旁边做大力度促销,他就会彷徨了。
购买者的心理很复杂,有很多心里账户在起作用。
现在你只需要记住一点,购买者在掏钱的时候都是痛苦的。
既然购买者是痛苦的,那我们要怎么去统率呢?两点,一是告诉他,你不购买,你将更痛苦;二是告诉他,你购买了,你获得的快乐大于购买掏钱的痛苦。要保证统率的效果,要和体贴一起用。先用体贴取得信任,和他一起去思考,引导他思考,最后告诉他利益。一个小技巧,就是在说的过程中,多用咱们这个词,你获得的快乐将大于痛苦。好处说够,坏处说透,是统率的最好办法。
说的第三剑,是结束。
每一次沟通的结束相当重要,不管这个沟通成功与否,结束都要有技巧。前面的八剑都为这一剑服务。
结束第一点,成交。我们可以提供一个理由,提供一个方案,或者几个方案去选择来完成成交。
比如说,你跟客户体贴完了,统率完了,客户愿意进货了,这个时候怎么办?当然是成交,你可以说,刚好我现在带了这些货,就先给你吧。对不对?成交也是临门一脚,你说重要不重要。刚才讲的提供一个理由,提供一个方案,或者几个方案去选择完成成交都是技巧。
结束第二点,不成交,沟通失败。不管你是否下次再来,你都不能意气用事。生意不成人情在,交个朋友。用一个良好的印像结束销售。
结束第三点,如果只是阶段性沟通,不能说失败和成功,这个时候就可以用一个简单易行的下一步来结束。
结束第四点,利用结束。
人们往往在谈判、沟通的结束时候心理发生变化。
不能让步的条件到最后一刻,也可以让步。
80的谈判条件往往在最后20的时间达成。
还可以利用结束避免走入死棋。
比如,可能今天的沟通只能到这里了,再沟通下去就相当不方便,这个时候就要马上结束。
如果再谈下去,不但不能成功,还可能适得其反,走成死棋。
这个时候就要该结束就结束。
可以用个借口,可以沉默,可以走开,可以用一个开放式的问题,比如讨论一下对楼价的看法等等。
李儒依看完,说:“你在他这个年龄有这份心思吗?你看这里面,第一他强调听,这不是一个年轻人能有的修为,哪个年轻人不愿意多说,多显摆?强调听就是强调思考。还有这个阴阳真经,我都没有想多过。我想很多人都没有想到过,一个人在消费与购买的时候不同的心理作用。不过,从这份笔记来看,入其门而未深,总结的还不够深。另外,取这样的名字并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好推广,让下面的业务员能记住。
从这些方面我们来分解放大分析,此人经历一定不凡,年轻人一般面子薄虚荣心重,但他没有。做事稳重多思考,眼光也比较独到。如果这个笔记比较全面的话,能够看到购买者的心理不同但是分析又不深,多半是看书看来的,实践总结不够。
恩,好思而喜读,这样的人,一般都有癖爱啊,应该喜欢安静。明白了,为什么他不能和郑挺处理好关系了。不是他与郑挺有矛盾,而是他是不喜欢与郑挺这样的人交往,原来如此。”
曾彦说:“有这么神吗?你不就看了一份笔记,能推的出他是什么人?”
李儒依白了她一眼说:“多用speed分析法,抓住线索放大分析,一个人说的话最能反映他的经历。经验多了你就明白了。不信的话,你有机会去了解了解他就知道了。我看他骨子里更多像个文人,不好应酬,只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交喜欢的人。不喜欢郑挺,自然也不会喜欢张和平。他的弱点在这里啊。曾彦,你知道以后你要怎么做吗?”
曾彦摇摇头说:“不知道。”
李儒依说:“他的弱点就在他能力太强而性格太弱。这样的人,在生意场上的出现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出现,达到目的就走。他不喜欢这样的应酬,也不会再工作之外投入更多热情。我猜,他如果没事的话,休息时间是不会花太多功夫去应酬客户、维护客情的。”
李儒依说到这里,来回打量曾彦,曾彦今天穿着一身黑衣套装,里面的白衬衣夸张地伸出领子,衬托出她白白的皮肤闪闪发光;敞开的领口像半掩的门,让人往下想里面的诱惑;两个眼睛像会说话的星星,传递着暧昧的深情。
李儒依心旌忍不住动摇,稳了稳神,对曾彦说:“他跟你刚好相反。
你能力不行但性格较好,他的长处你比不了,但你的长处却是他的短处。
用人所长越用越长,给人泡感情却是你的长处。
我再给你一个工作办法,泡。
我给你说的天和商贸也好,和平商贸也好,挺立也好,还是重点门店的采购等,只要是我们的客户,你都给我去泡着。
不管上班下班,你都要去,有事没事,把这些人的感情都维护起来。
知道了吗?”
曾彦说:“知道了,你放心啊,让我去泡别人。”
李儒依说:“给你说正事呢。”
曾彦说:“你怎么知道他不去泡啊。再说了,他代表飞扬,不用去泡,那些客户也会主动找他啊。”
李儒依说:“对啊。正因为是这一点,再加上他的性格,他不会在个人感情上去客户多做工作的。他到现在的每一步胜利,都是靠这个,智慧得来的。”李儒依说完指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接着说:“还有,你是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不但漂亮还有才能的女人,你愿意去做跟人打交道而不愿意做实际工作,这样的优势,任何男人想跟你去比着泡客情,也比不过你。只要你下功夫,这些客户都会多多少少帮你甚至投靠你。”
听着李儒依夸她,曾彦非常高兴地问:“真的吗?”
李儒依认真地说:“真的。不过不要陶醉,把地图拿来,我们再商量一下市场工作。今年快结束了,但战斗已经开始,市场工作不能放弃。现在刚好是这些零售系统谈明年合同的时候。你和宋明还有挺立配合,全面撒网,但集中资源重点进攻,争取拿下几个重要的系统,在这几个系统里,我们打败飞扬,就算扎住根了。明年再来几个,后年再来几个。一步步下来,我们就能跟飞扬平分天下。”
曾彦一边铺开长沙市区地图,一边说:“你不是这么厉害,还要几年才能与飞扬平分天下啊,能不能快点把飞扬打死最好。”
李儒依瞪了她一眼说:“你以为是写小说拍电影,有这么容易么?
我们先天不足,品牌不强,用两三年与飞扬在湖南平起平坐就不错了。
飞扬现在在行业里一枝独秀,现在的市场份额比我们高一倍不止。
我们抢下他们一个点,意味着多少销量?
成功决策者一定要立足实地,树立一个可以达成的目标,不能好大喜功。
现在飞扬的弱点就是在市场上的价格,促销力度与陈列费用投入较少,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搞,飞扬很可能增加大笔费用预算支援湖南,如果在门店的投入跟我们钱一样多,你客情再好也没用,门店还是会选择支持他们。
我们不能用我们的短处去碰飞扬的长处。
最重要一点,我们是为自己打江山,每拿下一个门店,你都要去把客情做到手,稳打稳扎,我们需要扎扎实实的市场,不是看上去一片大好,实际每个系统都差的场面。
记住了,这个三元还有四喜系统,你看着,一定要拿下来。”
李儒依一边指着地图,一边就要教曾彦具体的办法。
想起一事,李儒依又对曾彦说:“郑挺他表弟过来,你要给我安排好,我们与经销商之间,没有秘密,知道吗?”
曾彦点点头,准备听李儒依讲课。
根据会议安排,沈涛比会议提前一天赶到北京。到了酒店第一件事情就是联系李伟,李伟是飞扬一面大旗,大区经理中的佼佼者,曾对沈涛指点不少,两人之间多少有点师生情谊。不管是否还是直接上下级,沈涛还是想得到他当面的指导。李伟回电话说正在开当届管理培训生的培训汇报会议,今天是没有时间见面了。
沈涛拿到会议安排,原来在大会的前一天先开始了管理培训生的培训汇报会议。沈涛想想自己是公司第一届管理培训生,而这届听说是全国销售总监从宝洁带过来的精英,在飞扬培训了几天,今天是这些管理培训生的汇报会议。这种汇报会议沈涛还是比较熟悉的,当年自己也是通过这样的会议,走上一线销售战场的。
还未在房间里将行李放下,电话就响了,与沈涛同时进公司的另外几位管理培训生来电话要求聚聚。
沈涛想这样也好,反正李伟见不着,虽然高智在会议后就要上任,但沈涛还不太想见。
一般这样公司会议是大家联络感情的好时候,会议本身很重要,有新的政策培训,是需要认真学习的。
会前会后的聚会更重要,与上下级的纵向沟通,与平级同事的横向沟通,既要培养人脉,还要在这样的聚会中相互八卦,打探一些关于公司关于个人的一些消息。
人人都八仙过海,各展神通,要在这样的聚会中寻找组织,寻找团队,寻找圈子。
不能有人免俗,如果你没有这样的圈子,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这可是融于团队文化的重要表现。
沈涛他们是公司第一批从应届毕业生招聘的管理培训生,在公司眼里,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差不多,所以人数并不多,分到销售部门就更加少了,从销售部门出来,有的从事专业的现代渠道研究,到公司新成立的ka部门。实际上到区域一线销售的就只有沈涛与大张、小方三人了。
沈涛是发育比较早的,已经到了负责一个省的销售经理位置。
其余都还在实习岗位上。
虽然说这批人不多,加上市场部、现代渠道的稀啦啦也差不多到了十个人。
大家先涌进ktv一阵吼,然后找了个饭店一阵塞,最后到迪厅一阵嗨。
开始还是aa制,到了迪厅就要沈涛请客,理由就是只有他被提拔,要发扬飞扬公司领导请下属吃饭的优良传统。
沈涛自觉掏了腰包,找了个最偏的位置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