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七)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2/2)
他之前并没有想到,傅家会和海外华商集团的联系如此紧密。
而通过和傅卓瑶的谈话,他对傅家的了解,又更进了一层。
“你的同学们实际上是在用‘少年中国学会’来表达对现实政治的彻底绝望,表达对上一代先贤志士‘政治改良’理想的否定,也表达了对上一代革命者的‘政治革命’理想的否定。”杨朔铭紧紧盯着傅卓瑶,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个时代输掉了他的青年们,青年们抛弃了他们的父兄,已经义无反顾的走上了另外一条‘社会改良’的道路。”
听了杨朔铭的话,傅卓瑶大胆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听瀚之的话里,似乎是担心我们这些人会‘赤化’。”傅卓瑶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不由得顽皮地一笑,“我忘了,瀚之可是军阀啊,而且是‘高科技军阀’。”
“这些青年们追求的,是那种一劳永逸的强国之法,可是,真有那种绝对的、唯一的、根本性的解决政治改革的方案存在吗?”
杨朔铭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我并不担心你们‘赤化”
虽然,现代中国的政治已经完全堕落,不正之风横行甚至要甚于清末的时候,学问艺术方面更是停滞不前。
然而中国的国民从来是不走极端的,只要这个特性存在,中国就不会被赤化。
诚然,有一些学生欢迎并接受农工主义,但是,学生绝不等于国民。
即使他们一度被赤化,也早晚会有放弃那些主张的时候。
这样说是因为国民性所致。
国民对于中庸的热爱,要远远比一时的冲动更加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