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看不见的手,齐齐求上门!(2/3)
如果是昨天,新闻上还是追着报道他的新闻,可今天,整个新闻却全都是慈善赈灾的事情,这让曾大大先是一怔,继而嘴角挂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果然,事情办妥了!
自己也重见天日,脑子里想着是不是搵黄白鸣等人一起开个派对庆祝一下……
突然,一阵急切的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曾大大趿拉着皮鞋,拿着牙刷哼着歌慢慢吐吐走过去,不缓不慢接过电话,看到是大佬邓的电话,脸上一改昨日的憔悴。
“大佬……”
“志伟你既然都已经搵了人解决何必又让我出手呢???”电话里,邓广荣语气十分不善。
???
“大佬,你讲乜??我搵了边个???”
电话那边,邓广荣忍着恼怒,“难道不是你让人撤掉了所有的新闻嘛?早知道这样,何必让我找人去威胁那些狗仔呢???”
曾大大咬着牙刷被邓广荣接连的质问弄得个措手不及,急忙道:“大佬你讲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冇~~~啊,大佬不是你处理的嘛??”
对面的邓广荣没搭话。
能够感受到曾大大似乎真的毫不知情。
沉默半响后,电话里重新传来邓广荣低沉的声音,“这件事并不是我的手段。
我现在打他们的电话也打不通,所有人好似都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今天上午让人去查,却一无所获……”
顿了顿,声音干涩的道:“阿伟,这件事恐怕有些麻烦,晚一点我过去再细说吧。”
啪嗒。
牙刷掉在地上。
曾大大一脸发懵。
电话里传来忙音。
手足无措的他满脸疑惑,不带他回过神,电话再次响起。
“喂?”
“阿伟,谢谢啊,这次的事情谢谢你帮忙。今晚得不得空,一起喝一杯?”电话那边传来黄白鸣的声音。
曾大大想说不是自己,可是话在喉咙里却发不出来。
无奈与黄白鸣含糊应付几句挂掉了电话。
俗话说,矮子多计谋。
扭头。
看着电视里关于赈灾义演的宣传,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会不会……
虽然自己都觉得很荒谬,但是他想不出第二个人可以翻云覆雨等闲间就把一件事情给压下去。
咚咚咚!
突然响起地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
咽了咽口水。
挪着腿朝着门走去。
手握着门把手,犹豫了几十秒,咬咬牙,慢慢的打开门。
一瞬间。 冷汗唰的就从脑门流淌下来,全身止不住的抖如糠筛,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
门外十几个古惑仔横七竖八的摆在走廊里。
远处空空荡荡。
手脚冰凉。
尝试着站起来,却发现腿不听使唤,只能手脚并用的爬到最近的古惑仔身边,犹犹豫豫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放在对方鼻尖。
有……气。
曾大大下一刻崩溃到哭,刚刚那一刹那,他真的吓到要死。
人生的大起大落太特么吓人了。
“呜呜呜呜呜……”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一身冷汗,越想越后怕。
低头去看颤抖不自控瘫在地上的双腿,裤腿处,不受控制的滋滋滋的往外淌尿……憋不住的那种……想控制,却发现越流越多。
嚎啕大哭,尿滋如柱。
邓广荣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场面就是摊在屎尿泊里曾大大泪流不止的哭。
再看现场摆着的手下,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差点踉跄摔倒在地。
幸亏旁边手下眼疾手快。
经过检查,这些人全都被灌了药,并没有生命威胁。
显然,人家给了他们警告。
邓广荣低头去看坐在地上的曾大大,后者咧着嘴眼睛红肿眼泪不断流的也看向他。
“大……大大……佬……我……”曾大大食指指向自己,声泪俱下,“我……差点……吓死……呜呜呜……”手指又挪到那些迷晕的古惑仔身上,“我以为他们……他们都死了……”
邓广荣也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家……挺给面子了。
面子?
办公室伏案处理公务的吴孝祖并不在意什么面子,他无非就是认为在这段时间,什么八卦都不能抢走民众对于慈善赈灾的‘热度’。
所以就随意的让下边人去处理一下,把事情压下去。
至于说如何做,做成什么样,他全然没有问,更没有关注。
甚至,他说完这话也就把事情抛之脑后了。
“老板,你的咖啡。”
包臀裙黑丝打扮的蒙嘉惠把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吴孝祖批改了一处关于《影视城前期考察汇报》的文件,见到旁边的两条长腿还没有消失,微微侧头挑眉看向自己的秘书。
“还有其他事情?”
“利总那边送过来的关于一部《欲望都市》的电影电视的投资项目,吩咐我让您亲自审阅……”蒙嘉惠把厚厚一沓剧本放在吴孝祖身前。
“电视剧?”吴孝祖端起咖啡呷了一口,没去翻剧本,而是看向蒙嘉惠,微微一笑,“一部电视剧,利总还需要我亲自审核?看来这部电视剧很不一般?”
蒙嘉惠伏身,把剧本翻到演员列表一页,撩了下秀发,如实道:“利总列出的演员列表里,把袁靓靓也安排了一个重要角色。”
王祖苋、高丽红、章敏、李茄欣、袁靓靓。
低头抿着咖啡的吴孝祖看着演员列表第三行写着‘袁靓靓’的名字。
“你觉得呢?”
吴孝祖不答反问,懒散靠在椅子上,目光逼视蒙嘉惠。
“说你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蒙嘉惠语塞,不知所措。
见此,吴孝祖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雪茄,她连忙拿过雪茄剪帮忙剪好一支,想要递给吴孝祖,却见到对方依旧端着咖啡喝。
自己叼在嘴里,拿着烟枪点燃,轻咳了两声,这才奉过去。
“看来你还是不习惯吸雪茄。”
吴孝祖吐了口烟雾,意有所指,“你觉得Nina为何没有亲自过来同我讲这件事?偏偏让你过来询问?”
蒙嘉惠虚心听着吴孝祖的教导,同时也面露思虑,陷入沉思。
“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本身并没有可以或者不可以,问题的根结在于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和影响。”
“这件事我同不同意,其实当你过来送来或者帮着求情,就代表了这件事已经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对她来说,足够能够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