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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无奈少年情伤(1/2)

燕舞抬起眼睛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憧憬,把脸伏在他的胸前。

王权说:“你们那个经理,我看他就是一副伪君子相,你瞧他那双眼睛色眯眯的看着你。你和他相处,要千万小心!”

燕舞郑重地说:“你放心吧,他动不了我的。他要是敢乱来,我的拳脚决不饶他。”

王权见她终于转怒为喜,用手托起她玲珑的下巴,将嘴唇凑了过去。

燕舞闭上眼睛,宛转相就。

两副嘴唇刚一接触,忽然“扑愣”一声,二人一惊,慌忙松开。

只见一只夜鸟从树上飞走,二人相视一笑,只觉得这一刻无限珍贵美好。

快乐的时刻总是过得很快,二人依偎着悄悄说话,不觉时间在流逝。到了将近十一点时,才携手缓缓往长美公司走去。

……

不大一会儿,成人杰和郦云便从小花园里过来。

郦云一双泪眼看了一下雷雄,欲语还休,一个人往宿舍方向跑去。

成人杰垂头丧气,冷冷地说:“师妹拒我于千里之外,她的心里只有你。”

雷雄说:“我们都没经历过感情,现在还不懂得这些。师妹是个多愁善感的姑娘,要多给她一些时间。”

成人杰说:“不论她喜欢谁,我都要去争取,哪怕是拼得头破血流,我也不会放弃!”

雷雄心里微微震了一下,说:“属于你的,最终还是会属于你。”

……

王权将燕舞送到门口。

燕舞见了雷雄,有点尴尬,但也不顾忌那么多,快步走了进去。

雷雄扫了她一眼,看着她满脸幸福之色,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经历过。

王权见雷雄气宇轩昂,英姿焕发,不由得起了好感,朝他笑了一笑,随意问了几句,二人便聊了起来。

在交谈中雷雄得知,王权和燕舞是从小青梅竹马,王权大燕舞三岁,两人那时都是学校的尖子生,因为学校每次开会两人必然都会受到表扬,这样渐渐更加亲近了起来。燕舞无父无母,家境困难,上不起大学,又要照顾爷爷,高中毕业就在家附近找了一份工作,而王权去汉北上了大学。

雷雄一听“汉北大学”,是自己家乡的名校,顿时觉得亲切起来,对王权说:“等我回家了,我接你去做客,我家在卫州。”

王权也很惊奇,说:“我去卫州旅游过,那里的烧梅和东坡饼我最爱吃了。”

二人越谈越投机,临别时,王权说:“雷雄,我托付你一件事,你能不能答应我?”

雷雄爽朗一笑,问:“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

王权说:“你帮我照看一下燕舞,她是个很好的姑娘,我怕她上别人的当。”

雷雄一听,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妥,但也不便推脱,便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平时多提醒一下她就是。”

“那就拜托了,再见。”

王权走后,雷雄说:“人杰,还是好人多。看,我们又结识了这么好的一个朋友。他的学校离我们家近,以后还可以托付他看望一下我们的父母。这王权玉树临风,和燕小姐倒是天生一对。”

成人杰不以为然,说:“你总是那么容易相信人,那何志友呢,还不是临阵脱逃了?我看,这次你又是自找麻烦。”

雷雄听他口气带着不满,便说:“别抱怨了,或许人家也有苦衷,或许他找不到我们。”

成人杰伸了个懒腰,略带嘲讽地说:“那你就好好等着吧!”

雷雄说:“王权和燕小姐,就像你和小云一样。”

成人杰说:“哼,燕小姐你也看到了,就是个花心的姑娘,谁知道他和那个王权是真是假。为什么在你的眼里,什么都是美好的?现在这世上,像师妹那样单纯的姑娘,已经没有了。”

雷雄无言以对,觉得郁闷,便出了大门,一跃而起,飞身上了路旁的大树。

他“刷刷”两掌,劈下两根树枝。

落下地来,他挑了一根略为修长的,把小枝和叶子摘去,来到厂区空地,一边默念着《赤山剑法》第一招,一边使起剑来。

……

又过了几天,转班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雷雄在饭堂遇见了郦云。

郦云也发现了他,冲着他淡淡一笑。

雷雄端了饭碗在郦云对面坐下来。看着她双眼微红,神色憔悴,很是心疼。便问:“小云,好几天没看到你了,是不是生病了?”

郦云埋着头吃饭,也不说话,额头渗出汗珠。

雷雄心中着急,不知说什么好,便用手贴了她额头试她体温。

郦云抬起眼睛来看着他,眼神里仿佛有说不出的话儿。

雷雄避开她的眼神,专注地感受手上的温度。

这时成人杰端着饭碗走过来,冷冷地也不说什么,在旁边坐了下来。

雷雄拿开手,说:“师妹好像生病了,额头冰凉。”

成人杰用手一搭,便说:“走,我们去看医生。”

郦云拂开他的手,轻声说:“没什么事,不用看了,我休息下就好。”

成人杰轻言细语地问:“你是不是想家了?”

郦云摇了摇头。

成人杰语音低沉:“我知道,是我那天太突然了,对不起!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郦云仍是摇头:“跟你没有关系。”

成人杰说:“师妹,以后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等你想通了再说。”

郦云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人杰哥,你不要等我了,公司里有很多好姑娘,我配不上你。”

成人杰将手中饭勺猛地扔在碗里,说:“你又是这一套,我不信!我们从小到大,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相信你心里没有我!”

郦云脸一红,说:“我们之间只是友情,我一直当你是哥哥,这一生都不会改变。”

成人杰气极了,说:“那大师兄呢?他在你心目中也是哥哥吗?”

雷雄正在担心成人杰会这般问话,本想阻止他,哪知成人杰一时气急,早已脱口而出。

郦云坚定地说:“我是喜欢他,从小就喜欢,我这辈子的愿望便是和他在一起。我和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雷雄一时无言以对,只觉得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这无异于那晚雷雨夜在坟山上的情景再现。但是那次,自己是情急之中,别无选择,这一次,却是两难了。今后,这个结怕是再也难解开了。

成人杰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底,心中一片凄凉,盯着雷雄,却问郦云:“真的吗?如果他不喜欢你呢?”

郦云悠悠地说:“不会的,他早就答应我了,他会娶我的。是吗,大师兄?”

雷雄迎着成人杰的目光,头脑里瞬间转了上十个念头,只觉得非常窘迫,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成人杰却不等雷雄答话,说:“师妹,你骗人,我不信!你等着,我一定要证明自己。别的事情我不和师兄争,但是对于你我绝不认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比他更能让你幸福。”

他转过头,对雷雄说:“本来,我不想现在这么早就表白出来,我以为什么时候都不迟,师妹总是我的。但是,事情来得那么突然,出乎我的意料,我不能等了。”

雷雄不接他话,埋头吃饭,却心如刀割。

……

夜晚,成人杰拿着酒瓶一个人在宿舍喝着,见雷雄进来,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雷雄心里一突:又是这种眼神。便走过去夺下他手中酒瓶,历声说:“成人杰,你清醒一点,这事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

成人杰气急败坏地说:“我不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吧!”说完一拳向雷雄双眼打来。

雷雄眼疾手快,头一偏,双手捉住了他拳头,往后一推,将他摔在床上,说:“你疯了!”

成人杰头发蓬乱,满脸痛苦之色。

雷雄心里一阵难受,打了盆水给他,说:“把脸擦擦吧!”

不料,成人杰一抬手,将脸盆摔到了地上,咣当当一声响,水泼了一地。

雷雄站在门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良久,又想起临走时父亲说的话,做人要堂堂正正。是的,他一直秉承着这个格言,这是他做人做事的宗旨,可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这个原则却似乎不太适宜。他左思右想,苦笑一声,心情从未有现在这般复杂。记得从前,三个人在一起总是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可是却到了现在这境况,如果以后仍是这样,三个人还怎么相处?他受不了这样的煎熬,必须得走出来,才能洒脱。

他轻叹了一声,仿佛有了主见,但是也不知道这是对是错,只想着一切还能如从前一般。

他叫了郦云,两人沿着楼梯,一直上到了四层宿舍楼的天台。

郦云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脸上掩饰不住喜悦和羞涩,月光下显得清新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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