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蕴象境！（2/2）
“你自戕吧，老夫不愿多造杀孽。”洗墨书院的右祭酒说出来自来玄灵山后的第一句话。
但这句话中的意思和语气，听上去让人很不舒服，至少旁边的叶天骄是听得眉头一皱，就更别提柳寻香了。
他此刻的面色冰的几乎快要结出霜来。
他知道，这次的晋升已经被打断了，以后再想晋升，只会比今日更难……
“失败了吗……”柳寻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身子克制不住的颤抖。
就差一丝，就差一丝他就能成就蕴象，在这落圣星上非神玄无以杀他！
可他失败了，同时也意味着，他今日九死一生了……
“这世间最强大的，从来都不是神通法术，而是一颗人心。”
灰衣男子自始至终没有出手帮柳寻香，哪怕现在柳寻香无法晋升蕴象了。
“你相信命吗，即使现在这里依旧是属于他们的时代，但终有一日，会有人将他颠覆，这是轮回，是宿命，也是真正的天道。”
灰衣男子对着要溃散的血色漩涡喃喃，声音却一字不漏的传到了柳寻香的耳中，柳寻香身体一僵，默默地看着面前阳判等人的嘲讽，捏紧了拳头。
“命吗…”
柳寻香嘴角溢出一丝鲜红，低声道：“我从来不信…”
他再次抬头，双眼中精光闪烁，似有灵光乍现，让他于黑暗中寻到了那一丝光明。
“借我百年沧海桑田，助我一举破蕴象之境！”柳寻香心头一动，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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