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勇者为胜(2/2)
李浩王雪又回头看刘岳。
刘岳点头默认,说:“王力强除早晚习武以外,其他时间都用在了步子怡身上,今天邀她去采药,明天又给她买糕点,还有一次长途奔波了数十里,只为给她捉一只金丝雀。”
吴天是小孩子心性,对于男女之情并不感兴趣,步子怡虽然端庄动人,在他眼中只与张冠华王雪无异,当下只是随口说道:“这王力强一定缺爱缺到疯。”
李浩王雪张冠华忍不住仰天大笑。
步子怡听到笑声走进屋来,笑问:“你们再聊什么呢,有这么好笑?”
吴天说:“我们在聊你的情人啊!”
张冠华站在吴天身后,挥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多话。
步子怡脸上一红,却只道吴天是开心之余乱开玩笑,也不怎么在意,左手捧起一罐药坛,右手抓着一把草药出屋制药了。
刘岳说:“时间一久,步子怡大概被他缠的烦了,渐渐不再搭理他。
王力强性格暴躁,有一天晚上终于耐不住性子和她大吵了一架。
那晚我正巧从外地回来,一进大门就听见王力强高声咆哮,问她心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步子怡正在气头上,见我进门,便向我一指,说:‘对,那个男人就是他!
’王力强虎吼一声,拳向我打来,一来我没防备,二来我没料到他在盛怒之下力道如此巨大,我肩头被他击中,受伤不轻,不过我也匆忙还了一招,折脱了他手腕。
他知道若是在斗下,步子怡一定会帮着我,便停手罢斗,指着我吼道:‘今日我认栽了,但是总有一天我要除掉你们哈巴门,将步子怡夺回我身边!
’说完纵身长啸,顺手打晕了一名起夜的师弟,翻墙而去。”
吴天惊叫一声,道:“那晚我只道我是睡糊涂了,原来我果真遭人袭击。”
说着脸现惭愧之色,恨恨地道:“这人动作真快,我当时只觉面前黑影一闪,便失去知觉……”
李浩张冠华心想以吴天如此身手被敌击晕竟然毫不知觉,若不是刘师兄今日说明,吴天仍是蒙在鼓里,那王力强果然了得。
王雪却心想:“步子怡当日直指刘师兄,说自己爱的人是他,只怕这并不是她盛怒之下的随口托词,她真的喜欢刘师兄也未可知。”
张冠华忍不住叫道:“这王力强真的是蛮不讲理,步子怡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我们也没办法,他就算真的能一举灭掉我们哈巴门,只怕步子怡也不会回心转意跟他好。
所谓因爱生恨,就是这个样子吧。”
王雪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说:“因爱生恨,恨的是被爱之人,可没有听说是迁恨与旁人的。”
只听刘岳惨然道:“我三年前外出闯荡,没想到竟在林中遇到王力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面露凶相的师弟,那便是王力杰了。
王力强自然放我不过,双方动起手来……”
王雪惊叫道:“那王力强有王力杰相助,刘师兄你多半要吃亏呀!”
刘岳见王雪对此如此关心,心中不禁感动,当下只是说道:“就凭王力杰那点微末武功,怎么可能伤的了我?
不过那王力强的确厉害,单是他一人,我也难以抵敌,总算我时运尚在,从他们手中活着逃走,那次我受了重伤,直养了近半年才渐渐康复。
那王力强神力惊人,除了我那个不知道在哪的大师兄外,恐怕再无第三人有此功力。”
李浩恨恨的道:“那王力杰既然是力虎堂的总管,那么力虎堂堂主多半便是王力强了,真是冤家路窄,我们又见到他了。”
张冠华性格冲动,当即说道:“那王力强多半不会放过我们,我看我们与其等着他来灭我们,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去收拾他。”
李浩心想等着别人打过来便如坐以待毙一般,主动出击才能扬眉吐气,当即点头说:“力虎堂多年来欺行霸市无恶不作,又和梁山帮有着勾结,我看我们主动出击,趁着王力杰重伤未复,一鼓作气灭掉力虎堂也好。”
刘岳摇头道:“不行,冒然向对手挑战实在过于凶险,何况王雪的母亲还未救出;我觉得我们先救出王雪的母亲,在对付梁山帮和力虎堂不迟。”
王雪听刘岳提及母亲,心下感动,正要开口说几句感谢的话,忽听得门外步子怡尖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有种站住别跑!”
众人皆吃了一惊,忙走出房屋,只见步子怡正绕着篱笆全力追赶一个身材臃肿肥胖的男子,那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从步伐来看武功并不甚高。
步子怡提一口气,飞身从那男子头顶跃过,在他面前稳稳站住。
那男子大惊,两大步跨过篱笆往院子里跑,正巧站在李浩等人面前,与张冠华相对而立。
步子怡翻过篱笆,站在那男子身后,双目一扬,喝道:“你有本事就接着跑啊!”
那男子一见大惊,对着李浩等人噗通跪下身来,接连磕了几个响头,连声说:“求求各位大爷别杀我,求大爷们别杀我……”
王雪喝道:“你叫谁大爷呢!”
那男子趴倒在地,双眼悄悄向上看王雪脸色,颤声哭道:“大娘饶命,大娘饶命!”
李浩吴天哈哈大笑,王雪也忍不住微笑。
众人听得步子怡在屋外高声叫喊,本以为是来了强敌,没想到来人竟是个懦弱无能贪生怕死之人。
刘岳淡淡的道:“步子怡,解释一下!”
步子怡说:“我刚才想回屋拿草药,一转身便瞧见他躲在篱笆后面偷偷看着我,若不是他肥头大耳,躲在树丛后面还真的难以现。
不等我出言阻止,他就先绕着篱笆跑了起来,随后你们就赶来了。”
刘岳挥手将这男子扶起,只见他吓得脸色煞白,众人瞧见,均觉好笑。
刘岳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那人哆哆嗦嗦的说道:“小的是,是力虎堂的,的人,来给各位大爷……大……大娘……传,传口信的。”
说着从怀中掏出半截灰色衣袖,双手奉上。
王雪一件大惊,叫道:“这是我妈妈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