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几番险情(2/3)
还以为会是个轻松一点的任务呢。”
舞殇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按道理,人腊只有看见活体才会涌上,可我们在城中布下那么多的勘察纸人,这些人腊的靠近我们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的。”
舞殇一句话惊醒了舞慧,对啊!
虽然出门时勘察过城中并无人腊,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欧阳灵犀散布大量的勘察纸人在城中,按理说,我们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才对的。
舞慧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随即又被她尽力去否决掉了。
这不可能的,不可能。
舞殇察觉到舞慧的情绪波动,有些担心的握着舞慧的手。
“没事,哥在。”
舞殇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不慌乱。
“那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
舞殇看着假山群周围的人腊,皱着眉头,大脑中慢慢的形成一个策略。
“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
舞慧有些疑惑的看着舞殇,“你想怎么样?”
舞慧问道,舞殇却只是对她笑笑。
商行藏书阁内,欧阳灵犀半蹲在藏书阁的阁楼里,警惕的用灵息观察着藏书阁里的四人,不敢轻举妄动。
这次潜入商行还是如上次那样,没有太大的难度,最主要的,墨雨辉传来的纸鹤报信道,血铃儿出现在山谷,应该一时半会是过不来。
但是,偏偏此刻却来了这四个人,还好当时在门口放了纸人,不然就被现了。
只是这个小阁楼太过窄小,稍微一动便会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害得欧阳灵犀不敢妄动。
“你说,那个山谷中的实验体可真如血铃儿所说那般可怕?!”
一个身着黑袍的老人,质疑的问在场的其他三人。
“不知道,就算真有她说的那样,宫主也并没有同意她的计划。”
另外一位穿得想乞丐一样的老者一边剔牙一边说道,其他两位只默默点头,不作言语。
魁宫有什么计划?
正当欧阳灵犀想要继续偷听收集更多情报时,藏书阁的窗户旁突然出现一只鸟,冲着四人一阵乱叫。
欧阳灵犀吓得一条腿一下软了,重重的砸在了阁楼的木板上。
“谁?”
四人中的两名老者迅反应过来,跟在黑袍老者身后的那名穿着青衣带着面具的男子迅冲向阁楼,“虚镜。”
欧阳灵犀感到事态不对,低声念道。
随着欧阳灵犀声音落下,欧阳灵犀的脚下出现一面镜子,镜子将欧阳灵犀吸入,不留一丝痕迹。
青衣男子打开阁楼楼板,看着空无一人的阁楼,他仔细的看着阁楼里每一件物品书籍,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一面镜子上,这面镜子就躺在刚刚欧阳灵犀曾经待在的位置上。
“魍魉,楼上有什么?”
黑袍老者苍老的声音传上阁楼,被唤作魍魉的青衣男子捡起镜子,走下阁楼。
“一面镜子,你要喜欢就拿去吧。”
穿得像乞丐一样的老者站在窗户旁,手里抓着那只吓到他们的鸟,看了看魍魉下来手里拿着的东西,有些不屑地说道。
黑袍接过魍魉拿下来的镜子,向镜子输入灵力,镜子毫无反应。
“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下次别大惊小怪的。”
黑袍也有些责怪的说魍魉。
魍魉微微躬了躬身,将镜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那么,驰武你是要留在这里了?”
黑袍走向站在窗户旁的老者问道。
“你看看这个。”
穿得像乞丐一样的老者叫驰武,他将从鸟身上取下的纸条递给黑袍看。
“这……”
黑袍老者看后很是惊讶,“看来,我们都得离开一趟了。”
驰武点了点头,“血铃儿一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黑袍有些担忧的嘀咕,“你别太小看她了,她可已经不是个小姑娘了。
那家伙,嘿……”
驰武走过黑袍的身边说道。
黑袍沉默良久向着魍魉挥了挥手,魍魉走上前,黑袍小声的交代着魍魉,魍魉点点头,翻窗而出。
欧阳灵犀在镜子的另一边看着,心里直打鼓,什么时候你们才走啊?
欧阳灵犀使用的虚镜可以把人带入镜子的世界,一个与现实世界一模一样的世界,很适合藏东西。
当然,虚镜的用途还不止于此。
欧阳灵犀坐在与现实中藏书阁一模一样位置上的木椅上,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照着现实的场景。
黑袍站在窗户边许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对着驰武说:“按照信上所说,我们两个不一定要一同回去。
再过几日,那个山谷里的家伙就要完成最后的成长了。”
驰武不理解的看着黑袍,“你难道想就这样让血铃儿白白占走这个功劳吗?
那个东西,可是由你的想法制造出来的,就因为她血铃儿掌握着灵脉处,上面就将这个任务全权交给了血铃儿。
难道,你真的甘心吗?”
黑袍语气阴森的在驰武的耳边说道。
驰武听着,心里一阵气愤,当日,他将这个想法说与宫主时,本以为可以得到更多的魁宫资源完成自己的理想,没想到,血铃儿却用一处灵脉之地硬生生让宫主将它交与血铃儿负责。
说什么即使我不做什么,魁宫上下依然会感谢我,明明就是觊觎血铃儿手上的那处灵脉。
“可你不是挺喜欢那家伙的吗?”
驰武想到先前黑袍的行为,不由得怀疑。
“老兄,你别忘了,她血铃儿可不算是我们魁宫的人。”
黑袍忽视掉驰武的问题,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她与宫主之间有什么交易,但若我说,这魁宫的事,可不是她觉得可以插足就可以随意插足的。”
黑袍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从未欣赏过她,在她第一次来魁宫的时候,她就找上了我,因为对于她而言,我是一个合格的助手。”
驰武听后,吃了一惊。
“我一直以为……”
黑袍缓缓撩起左手的袖子,只见左手手肘往上半指的距离上,有一个缝合的伤口,伤口绕着手臂转了一周,触目惊心。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黑袍叹了口气,“她找我一同修炼阴阳术,召唤并驱使魇灵。
到了最后一个环节,她为了吸引更多的魇灵为己所用,趁我不备砍下我的手臂。”
黑袍不禁闭上眼,眉毛紧锁,面目狰狞。
驰武向着身后的随从摆了摆手,随从迅离去,站在藏书阁门口。
“那,你想怎么做?”
黑袍拉下袖子,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天空,“如果,那个怪物出了问题,你说,宫主会怎么做?”
驰武想了一会,道“最多就是怪罪她办事不利,破坏了计划。
这可一点也威胁不到她啊。”
黑袍笑了笑,“那如果,同时还伤害到魁宫的利益呢?”
驰武听后瞪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黑袍。